看著這個香肩果露,白大腿外露的女人。戰二爺的眼底第一次劃過那麽濃烈的欲望,小二爺被撐得難受極了。戰二爺的臉上能清晰的看見滴滴晶瑩的汗珠。
一咬牙,戰揚的手緊緊的攥了攥,閉上眼睛不去看那個魅惑人的小妖精,手指準確的找到浴巾的位置大手一揮扒拉開來。再憑著記憶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白襯衣抓著女人的胳膊套了進去,就著胳膊拉了拉把女人的背露了出來…………
可是,為什麽戰二爺的腦子裡突然就閃現出女人晚上穿著晚禮服妖嬈出現的場景?那呼之欲出的柔軟,還有那魅惑人心的脊背,不盈一握的細腰?
戰揚突然覺得,選擇給她換衣服簡直就是他平生以來最不明智的決定,這分明就是自己折磨自己。而那個該死的笨女人還睡得香甜不已。
可是,他戰揚就是該死的有戀床癖。到一個房間,非得是他自己的床才能睡得著。若是這床被別的人睡過了,那麽他一定不會再睡。
若不是這裡只有這一張床堅決不會有別人在他不同意的情況下睡,那麽他一定不會在這裡跟這個該死的女人較勁。
悲劇的戰二爺顯然是沒有覺察,不知不覺中已經把宮小萌劃入別人之外了。仿佛這個人是他的私有物一般。
滿腦子都是這個該死的女人,戰二爺索性就睜開眼睛,心無雜念快速的給她把衣服穿上,然後扣子也緊緊的系上。到最後一顆的時候才發現,這個該死的女人不止上面真空,下面都是真空的!
一時間隻覺得大腦充血,大手一揮蓋住那個誘人的胴體。戰二爺飛快的跑進浴室,浴室裡立刻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戰二爺衝了半個小時的涼水澡以後,終於無奈的出動了他家的五姑娘。冰冷的涼水都澆不滅他心底的谷欠火,不管是閉目還是睜眼,腦海裡出現的就是剛才那一具誘人的身段。
不管是潔白的柔軟,還是盈盈一握的纖腰;不管是頂端那櫻桃般的果實,還是那不著寸縷的私密花園,總是在戰二爺的眼前徘徊不斷。
好不容易才熄滅了心中的谷欠火,戰二爺憂傷的裹了浴巾出來。眼睛情不自禁的就往床上一秒,突然就覺得,今晚是不能睡覺了。
那個該死的笨女人,老老實實睡覺不行麽?還真是折磨啊!
無奈的歎息一聲,轉身進了書房。
滿腔的熱血總是需要找地方發泄的嘛!
——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入窗欄。床上的女子閉著眼舒服的轉動著頭,大大的伸了個懶腰,舒展著休息了一整夜的筋骨。
抱著被子一個翻身,這才享受的睜開眼睛看著照射進來的日光。人生的幸福也不過如此,每天睡到自然醒,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溫暖的陽光。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回到帝都時間一長,她的生物鍾也算是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