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什麽?接吻比賽?誰堅持的時間最長誰就獲得手鏈?宮琪一時覺得腦部缺氧,為什麽會這樣?誰來告訴她?
還沒發應過來就聽到一聲開始令下,然後她的唇就被人給堵住了。想躲,卻被扣住了身子往前一帶。
宮琪破不得以的踮起腳尖,木訥的看著面前的人。
這……這…………這…………。什麽啊?這是?她能不能選擇不要玩了?太過分了有木有?雖然跟戰揚唇碰唇過幾次,但是,也沒有在人群之中啊!
吻住柔軟甜蜜的唇瓣,戰揚滿足的在上面吸吮。剛才,他口乾舌燥的在她上面耕耘,她卻在下面悠閑的調侃他。這一次,他不好好的懲罰她一下?那他就不是戰揚!
豈有送到嘴邊而不吃的肉?雖然說戰揚並不是肉食動物,這麽多年不吃肉也過來了。可也只能說是這麽多年,還沒有一個能這麽輕易挑起他吃肉的谷欠望的人。
如今,找到了,他豈能擺著看著不下口?
還記得每一次短暫的觸碰,笨女人的唇都是這般甜蜜清醒。還有上一次,他不受控制的想要索取笨女人的美好…………有些小小的滿足襲來,卻又想要更多。舌尖滑動,想要索取得更多,卻不得其門。
笨女人貝齒的把手太過嚴密,讓他根本就毫無進軍之地。攬著腰的手,在她的腰上一擰。女人驚呼,反射性的張開嘴。靈活的舌尖長驅直入,溫熱的包裹讓他滿足不已。
渾身的血液都在躁動,戰揚把宮琪又摟進了幾分。兩人身體與身體緊緊的貼合在一起,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杓,靈舌在她的口腔裡翻滾,肆意掠奪。拚命的想要往深處進入,在她的喉間進進出出……。。
宮琪從一開始的懵懵懂懂,到後來的惶恐。伸手想要推開他,卻發現她的雙手被他扣得死死的,根本就沒法動彈。想起來可以用膝蓋去頂他的那裡,可是兩人緊緊貼著一起的腰讓她的位置根本就沒辦法抬腳。
後來,腰上突然一疼,她驚恐的大呼一聲才發現原來他的舌尖已經佔據了她的口腔。慢慢的,慢慢的。隨著他的節奏,還有她仰望的角度,仿佛看不清他的臉,看不清一切。
就連周圍那麽大聲的歡呼聲,起哄聲也都聽不見。
貌似,一切都挺美好的。隨著他的動作,她居然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他的舌尖,一下一下在她的喉頭劃過,引來一陣陣的顫栗,還有他舌尖掠過上齶時,引來的悸動…………
那一瞬間,她仿佛看到彼岸花的綻放,仿佛看到了夕陽絢爛的黃,仿佛…………仿佛這樣就是天荒地老……
大腦有些缺氧,眼睛變得模糊。唇上的溫度一送,這才感覺到空氣再一次回到胸腔。只是,她再也沒有多余的力氣去想那些。只是覺得腳步有些虛晃,有個溫暖的東西可以依靠,於是奮不顧身的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