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烈摸著被打的疼痛的手,哀怨的看著戰揚。要不要這麽護食兒啊喂?不就是演個戲麽?你至於麽?這果然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兄弟動衣服,自斷其手足啊!
“嫂子,你倒是管管他啊,懂不懂就打我,簡直把我當沙包了!”冷烈眸光一轉,找宮琪求救。
“…………?”宮琪驚嚇,一直沒在其中回過神來。又怎麽會幫得了冷烈呢?
“多看兩眼,小心你那雙如鷹一般的眼睛就沒了!”戰揚給宮琪夾了一些他記得她喜歡吃的菜,淡淡的說,然後才轉頭看著宮琪極其溫柔的說。“親愛的,在看什麽?你再多看兩眼我相信他的臉就快毀容了,快點吃飯。”
一句極其溫柔的話,說的冷烈直打寒顫。兄弟就是這樣的麽?該死的戰揚,你媳婦看我那是你媳婦的事兒,幹嘛遭殃的還是我?
冷烈直接低著頭對著滿桌的菜開工,這從深山裡出來就沒有吃過東西,這時候自然是撩開膀子吃。在戰揚面前,少說話多做事那是絕對不會有錯的。
“那個,琪琪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這事兒就這麽定了,我的婚禮你跟二爺當伴娘伴郎。”說著,宮婷婷拿著包起身離開。
“姐姐,你有事啊?要不我讓冷烈送送你?”戰揚看著離開的身影喊著,嘴角上嘲諷的意味弄得化不開。哼!跟他鬥!還嫩了點!
還好他今天來了,不然笨女人都不知道要怎麽收場。
冷烈雖然低頭吃飯,但戰揚嘴角那一抹嘲諷全部落入他的眼底,他隻覺得一道驚雷劈下,劈得他看的有些不真實。
這還是戰揚麽?墜入愛河的男人真的不忍直視啊!
“喂,首長!”宮琪有些懵懵的,看到宮婷婷離開想去追卻被戰揚給拉著。“你幹嘛啊?嚇著我姐姐了!”一定是她把姐姐給嚇著了,不然姐姐怎麽那麽快就走了?
“我嚇著她?”戰揚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自作孽,幫了笨女人還被笨女人指責。“女人,你搞搞清楚,是她想要為難你,我不過是幫你!”
宮琪力爭“你胡說什麽呢?姐姐那有為難我?”
“笨的無藥可救!”戰揚丟下筷子就起身離開。
冷烈一時不知道是跟上還是留下,看了看戰揚沒有多余的指示於是留了下來。餓死他了,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
一邊吃一邊說“嫂子啊,你還很是冤枉戰揚了,我跟他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他為了個女人這樣。看的我都有些玄幻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怎麽回事,但是我看的出來剛才他分明就是在給你出頭。”
宮琪只是淡淡的聽著,心裡卻想著怎麽跟宮婷婷解釋。“我不是你嫂子,我跟他沒關系。”她才不會去管戰揚呢,他做什麽都不會跟她有關系,反正倆人終究不會是一路人,不會有太多的交集。
冷烈驚嚇“你們沒關系?你們沒關系他對你這樣?”扶著額頭,冷烈不由得替戰揚悲哀,為什麽就看上了一個木魚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