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的,快點。我等不及了,都硬的發疼了。真是可口,光是看著就硬了,真不知道進去該是何等的銷、魂,你起來一點,你下邊我上邊,上邊肯定也很…………”
宮琪知道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麽了,但是她搞不懂的是為什麽這些素未謀面的男人要弄死她。但這時候,自然是要先得救了才能去想,若是就這麽被人女幹了再殺,那麽她估計再也沒機會想清楚為什麽了。
一聽那個男人說要用上邊,宮琪立刻就閉了嘴。更是慌亂了,在這個鬼都不會來的地方要想來個人那是多麽困難的事情,看來只有自救了。深呼吸一口忍著肚子的疼痛,宮琪的手在地上摸索,希望能摸到什麽能用的東西。
而那個男人已經開始剝她的小內內了~~~就在宮琪不知道該護著小內內還是在地上找到一件武器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慘叫聲。
迷蒙間,她仿佛看到一個白衣少年。他的嘴角擎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諷刺,速度快準狠的對著幾個男人拳打腳踢的。
宮琪不知道是因為得救了,還是因為肚子太疼、流血過多,眼睛眨巴眨巴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她躺在醫院。潔白的病床,還有被清理得乾淨的她。腦海裡突然閃過她昏迷前的那一幕,猛然坐起身子就被進來的護士給摁了下去。
“你小心一點,寶寶現在很不穩定,你臥床休息。”
寶寶現在很不穩定!很不穩定!不穩定!
宮琪隻覺得這句話不絕於耳,回旋在整個病房。
什麽寶寶?她怎麽會懷孕的?她那時候不是來了MC的麽?難道她還是被人玷汙了,若是這樣的話她到底在這裡躺了多久?居然都懷孕了?還有,應該是誰的?
“護士啊,我躺多久了?”回過神來的宮琪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昨晚送來的,到現在還不到一天。算好的了,流了那麽多的血居然還安全的保住了你跟寶寶。倒是下一次記得注意了,不是每一次都能安全的把你們救回來。跟你老公說一聲,忍一忍,三個月之內不能同房,不過你這情況,還是等生產以後了吧!”
宮琪本來還在思考第一個問題的,卻被護士那源源不斷的話給嚇住了。
什麽叫跟老公說一聲三個月內不能同房?請問,我哪裡來的老公?還有,我昨天的情況怎麽看都像是被侵犯了好吧!那有老公會把老婆給搞成那副德行的?
這不是宮琪第一次回憶那天的事情了,她不知道那天她是怎麽得救的,她是怎麽去的醫院,為什麽護士說她是因為跟老公同房才搞得流產先兆大出血的。
但是她知道,那天就是那個白衣少年救了她。只是,她至今只能記得那一抹淡淡的譏諷。那天,因為光線的問題,她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那個人到底是何面容。那個人,也再沒有出現在醫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