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也是徹底讓辰汝蛋疼加火大了,不用想也知道來人是誰,辰汝回頭直接瞪向門口那女子:“你有病是不是?我電話裡不是跟你說了很清楚季恩景在住院,你不問他為什麽住院你問他為什麽不回家,還找個女人給你打電話,你智商被豬啃了啊?”
不是辰汝多麽無理,主要是這個叫小雲的這話一說出來就拉高了仇恨值,而且說話也不過腦子。
名叫小雲的一走進來就被一通說當時就愣住了,辰汝看她手裡還抱著一個熟睡的孩子,眼睛一盯使勁盯向小孩子的手掌處,可惜被包裹在繈褓中手倒是沒露出來,估計也是這個小雲刻意的掩藏。
“恩景,她是誰啊?憑什麽一進來就吼我,我只是問問而已!”小雲抱著孩子越發委屈的樣子,辰汝這時候看了她一眼就感覺自己說都懶得說了。
病床上的季恩景還在吊著輸液瓶沒法下地,也只是用一種懇求似的目光看著辰汝,然後才對小雲說道:“小雲,這是今天救了我的人,我昏倒了沒人照顧我,是她留下來照顧我的。”
小雲聽了這話扁了扁嘴,“那你可以叫我來啊……對了恩景,我還沒吃飯呢!”
辰汝聽了這話倒吸一口涼氣,深呼吸了兩下才平息下來,季恩景眼看辰汝接近爆發邊緣,苦笑了一聲從旁邊的衣服內摸出一個錢包夾,那小雲看著眼睛一亮,然後接著說道:“恩景,姨娘說你這個月的錢還沒拿給她呢。”
辰汝:“……”
她看見季恩景拿錢的手頓了頓,然後說了幾乎是令她感動萬分的一句話:“這個月我不拿了,我需要存錢。”
不容易啊,聖父居然回頭是岸幡然醒悟了!
這麽一想連剛剛想一巴掌拍死那個小雲的衝動沒有了。
“為什麽恩景?你不給錢讓我們怎麽活下去啊。”那小雲聽了卻是一副天塌地陷的樣子,辰汝翻了翻白眼,看見季恩景眼中又冒出了猶豫,然後心虛的瞄了一眼辰汝,雖然氣弱但好歹是硬氣了一回:“你我會養的,但是小雲,你姨娘那邊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吧,他們家三口人個個都健健康康的,為什麽要我養著他們?”
“可我現在孩子都給你生了,姨娘是一手帶大我的……”
還未等小雲說完,辰汝湊過去似笑非笑的看著小雲:“你確定孩子真的是季恩景的?”
她這是故意說的,目的是詐小雲,主要是小夏說的九個月就生了的確太詭異,而且怎麽就恰好在季恩景那一晚就中招懷上了?雖然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可是為了保險起見辰汝還是得詐一下,若是小雲心中沒鬼,那麽她肯定會理直氣壯的反駁。
誰知小雲聽了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半晌扯著唇角像是尷尬僵硬的笑,說出的話也有些斷斷續續:“……這……這位小姐……亂說什麽呢……孩子怎麽可能不是恩景的,我可只有恩景……一個男人……”
她這反應更證明了心中是有鬼,辰汝笑了笑,床上的季恩景也有些詫異的看著這邊,聽到辰汝說孩子有可能不是季恩景的眼底也是一暗,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做親子鑒定的事情,可是自己的錢全被小雲姨娘又潑又鬧的拿走了,連做親子鑒定的錢都沒有,再加上小雲一口咬定,他心中認定小雲應該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所以一直就這麽相信了……
辰汝聽了小雲的話神秘的笑笑,馬上將臉色變的和藹可親:“沒事啊小雲,我只是隨口說說啊,你看我這嘴真是……”辰汝簡直都要佩服自己不拿奧斯卡影后是演藝界無法挽回的損失。
那小雲也是白蓮花歸白蓮花的主,腦子也一樣隨了白蓮花的智商,辰汝一說她就信了,以為辰汝真的是隨口說說,心裡面放心下來也就對著辰汝笑了笑,要是平時這種笑的確顯得人很單純,可是要是知道她的所作所為間接將一個有為青年雖然是潛在的聖父給逼成這樣,辰汝就一絲好感都沒有。
她最厭惡的就是那種幹了錯事就認為自己是無辜的,只是無意的做了錯事的人,這不是無辜,這是證明了對方情商加智商都低的很,當然,如果她是知道自己做的是錯的就例外了。
“讓我看看孩子吧,肯定很可愛。”為了不讓小雲懷疑,辰汝沒有提出抱孩子,湊近看了下孩子,那孩子長的倒是一般的圓圓的,挺可愛,辰汝看人五官方面弱了點,除非很明顯相似的,像這種不熟悉的辰汝看不出是不是季恩景的種,辰汝笑著將手放下孩子頭頂上,他這會兒頭髮已經長了出來,雖然不多但也很好捏住,辰汝按住孩子的頭皮輕輕拔了一根頭髮,孩子在睡夢中眉頭動了動,但沒反應, 也沒弄痛他。
辰汝將手放下來時小雲還一副不知所謂的笑著的樣子,這樣子使得辰汝對小雲的惡感也消除了不少,雖然她真的白蓮花,可她的確是善良的,剛剛辰汝對她的態度很不好,可是辯解了兩句也就相信了,這樣的人通常會使人又愛又恨,因為他們很容易受人控制,比如她的姨娘。
辰汝默默的將頭髮握在手中,然後對著小雲笑:“我去給你買吃的。”
她出去是要做親子鑒定,剛剛小雲來之前她就把季恩景的頭髮拿了一根,她只要知道季恩景是不是孩子的父親,如果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她沒興趣管,如果是,那這事就當時她自己的猜測了,所以不說出來不引起動靜才是好的。
將兩根頭髮交給了這家醫院,了解了一些相關信息,這個結果最遲也要快兩個星期才能拿到,至於付的錢是辰汝動用宋佩給自己的辦的卡裡未來的大學學費付的——當然地府得給報銷。
站在醫院的走廊外,辰汝一身輕松的去給小雲買吃的,她這樣也是為了斷絕季恩景聖父的源頭,如果那孩子真不是季恩景的,只能說他丫真的就是個悲劇。
“待會兒打針打哪裡啊……”
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虛弱聲音,聽那語調中帶點特別的口音貌似是聶驍禾的?
然後辰汝就聽見了任丹冷靜的聲音:“打屁股!”
“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