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美食計》二百一十四:充滿意外的人生
謝謝熱戀妹子的平安符打賞,抱抱~

 新的一卷,開啟新地圖啦~!

 ~

 二月二,龍抬頭。

 春/色由郊外山巒起伏間現出蹤跡,隨著輕柔的春風似在一夜之間便迅速地蔓延了開來,悄無聲息地吹綠了京城內外。

 江櫻站在古樸的城門前,仰望著城樓之上極為深刻工整的兩個大字——連城。

 終於到了。

 近一月之久的路程至此總算畫上了句號。

 江櫻重重地舒展了一口氣,眉眼裡俱是笑意。

 在這座風雨飄搖的京城裡,有她的兄長。

 還有她的晉大哥。

 ……

 兩日前宋春風出現了頭暈,精神恍惚,胃口差且腹瀉嘔吐的症狀,叫方昕遠瞧了,隻道是水土不服,待到了城裡開幾副藥吃上幾日便可調整好。

 是以幾人入了城之後,頭一件事兒便是去藥堂裡抓了藥。

 “茯苓、半夏、六神曲、萊菔子……”方昕遠斜靠在櫃台前,指揮著藥堂裡的夥計抓藥。

 夥計依著他的話將藥給抓全了,又將量配好,挨個兒包好之後拿細麻繩捆成一摞兒,和顏悅色地推到江櫻跟前,笑著道:“客官,您的藥裝好嘞——”

 “有勞了。”江櫻頷首接過,付了銀錢出了藥堂。

 目光在街兩側打量了一番,江櫻朝渾身脫了力一般被阿福攙扶著的宋春風說道,“不然咱們先找個客棧歇著,也好有個地方給你煎藥。”

 江浪在信上給她留了個見面的地址,卻未提及具體的時間,故江櫻並不急於這一時,於是便思索著先將春風給安置妥當了,再去找人也不遲。

 “住什麽客棧?難道你不知下月正是三年一次的會試嗎?此前各地學子皆提前入京城備考,別說城內了,就是城外的香火寺廟再有道觀裡頭都被佔滿了。哪家客棧裡還能有空房?柴房倒是有可能給你騰一間出來——”方昕遠翻了個白眼說道。

 這不過才剛入二月,這貨便將折扇給翻出來了,拿在手裡有模有樣的敲晃著,自認為愜意瀟灑。

 江櫻左右環顧一番。仔細一瞧,果見街道之上多了許多身著長衫,或頭戴儒巾的文人,不管樸素或華貴,舉止皆還算文雅。舉手投足間一股書卷氣。

 縱然天下將傾,卻也沒有妨礙到才子文人們想要在科舉考場之上大展拳腳,出人頭地的高遠志氣。

 這天下多久才能平定無人知曉,但十年寒窗苦讀卻不能辜負。

 且文人多數都存有幾分自視清高,尤其是紙上談兵者,更是數不勝數,認為自己才高八鬥,有著力挽狂瀾之力,獨獨隻缺了一個立於人前的機會。

 而科舉,便是他們眼中至高無上的機會。

 放眼望去這些志存高遠的文人雅士們。其中能有幾個可以實現雄心壯志,江櫻並不關心,畢竟眼下迫在眉睫的事情是能住哪兒——

 回去找二叔和三叔擼袖子理論,將祖宅要回來顯然是不現實的。

 這件事情是要辦的,但至少要等她跟哥哥取得聯系,商談好了法子之後再進行實踐的。

 “我在城西胡同裡有座別院,離這兒不遠,你們先去那兒住上段時間得了。”方昕遠說道。

 不待江櫻考慮,宋春風便癱軟無力地道了句謝。

 上天明鑒,他現在是真的走不動道兒了。就想找個地方躺躺……宋春風欲哭無淚地想著。

 “也好。”江櫻將宋春風的狀況看在眼裡,故也未再多做無謂的推辭,隻想著暫住個一兩日,待一找到江浪便搬出去。

 方昕遠勾了勾唇。道:“那本少爺先將你們帶過去——”

 也不知怎回事,現在看江二竟是看哪兒哪兒都順眼。

 尤其是這副不扭捏,不說廢話的做派,爽快乾脆。

 借個地兒住,這事情本沒什麽,可一旦扭捏起來。反而會顯得有什麽。

 “那就麻煩你幾日了。”江櫻提著藥邊跟著方昕遠往前走,邊說道。

 “我又不住那裡,你能麻煩到我什麽。”方昕遠瞥了她一眼。

 這時,自打從聽方昕遠說要讓江櫻和宋春風去別院裡暫住之後,臉色一直就沒正常過的阿福,幾經猶豫,終究還是扶著宋春風擠到了方昕遠身側,聲音小如蚊響地說道:“可是少爺……青婷姑娘住在那兒啊……您忘了嗎?”

 “什麽蜻蜓蝴蝶的?”方昕遠一臉不解。

 “是青婷姑娘啊……青月樓的青婷姑娘啊……去年您花了一百兩黃金贖出來的那位……”阿福急聲提醒道。

 江二姑娘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同這種女子住在一起……傳出去未免於名聲有礙。

 方昕遠愣了愣,費力地回憶了一番,隱約記起了好像的確有這麽一個人來著,只是卻記不得長什麽模樣了……

 “趕出去。”方昕遠想也不想便對阿福吩咐道,並一把將宋春風接了過來,催促道:“趕緊的!”

 “噯!”阿福喜笑顏開的應下,拔腿跑在了前頭。

 少爺這是真的要洗心革面了,他能不高興嗎!

 這種只會消磨拖垮少爺心志,帶汙少爺名聲,且不乾不淨的女子早該趕了!

 待今晚回府之時他定要將此事說與夫人和老太爺聽,這麽一來說不準老太爺下手的時候會輕上一些……阿福暗暗在心裡決定道。

 “阿福跑這麽急幹什麽去?”江櫻望著跑的比兔子還快,身影迅速淹沒在人群中的阿福,疑惑地向方昕遠問道。

 “我讓他先過去帶人收拾收拾。”方昕遠撒起謊來面色如常。

 江櫻聞言失笑,“用不著這麽麻煩。”

 “大家都是朋友,客氣什麽。”方昕遠邊扶著宋春風往前走,邊漫不經心的說著。

 江櫻聽罷微微愣了愣。

 朋友?

 江櫻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因近一月的舟車勞頓,原本清貴俊逸的公子哥兒臉上多了幾分疲憊之色,由內透出的精神氣頭兒卻半分未減,扶著宋春風一步步的走著,腳步不緊不慢,臉上不見絲毫不耐之色。

 別看這人平素傲的不行。凡事挑挑揀揀,且嘴上從來不饒人,但一到正事上,卻多是義不容辭的。

 是了。

 不談別的。單說方昕遠不顧險阻留在肅州,救了她和奶娘的性命這件事,這個朋友便很值得她去相交了。

 更何況,方昕遠前前後後吃了她這麽多頓飯,這份情誼更是深厚的不行了……

 江櫻忽然有些想笑。

 不管是原主。還是她自個兒,在此之前定是無論如何也沒敢想過,有朝一日竟能同這位臭名昭彰的方家大郎成為朋友吧?

 世事果真難料。

 江櫻由衷地感慨道——

 可她此時並未想到,真正出人意料的事情還在後頭等著她,且一樁接著一樁。

 先說來到方昕遠的別院之後,江櫻意外得知的一件‘陳年舊事’之中所隱藏的真相——

 方昕遠將江櫻二人送到別院之後,並未多做逗留,估摸著是急著回家,在方固山追回連城之前先同母親認個錯兒,屆時也好有個人能攔上一攔。

 “剛送走一個。這又來一個啊……”方昕遠走後,看門的老伯一臉痛心疾首,搖著頭道:“且還有個白白淨淨的哥兒!”

 天呐,少爺這還有救嗎?

 一旁一個約莫八九歲,剛留頭的小丫頭悄聲道:“爺爺你別瞎說,我方才聽阿福哥說了,這位公子和姑娘都是少爺的好友,肅州過來的……在這兒暫住些時日,讓咱們小心伺候著呢!”

 “好友?”老伯怔了怔,好一會兒臉色才算恢復了正常。

 怪不得……

 怪不得他瞅著這姑娘小家碧玉的乾淨模樣。也不像是從那種地方出來的……合著是他將人想左了。

 咳咳。

 “那快去給人姑娘收拾間客房出來!可不能讓人住那青婷姑娘的房了——”老伯回過味來,忙對孫女吩咐道。

 卻聽小丫頭笑嘻嘻地說道:“那還用您說啊,少爺方才可是特意吩咐過我啦……”

 還提醒她讓姑娘一人住內院兒,將那位公子安排在倒坐房裡便可。

 男女大防她是知曉的。可同樣是來客,這待遇未免差的有些大了。

 看來少爺同這位公子的關系大抵不怎麽好吧……小丫頭懵懵懂懂地揣測著。

 “那還不趕緊地去收拾——我去廚房瞧瞧,晌午讓陳嫗多燒幾道好菜……”老伯在嘴裡念著,邊提步朝廚房走去。

 這時,動作利落的江櫻已經煎好了藥,送到了前堂裡。

 宋春風被阿福暫時安置在了前堂中的羅漢床上。半倚半躺著,見江櫻進來,強打了精神想要坐直。

 “就先這麽靠著吧!”江櫻忙道:“方才院裡的老伯找過我了,說是將你安排在了南房,已經給收拾好了。你快些將這藥吃了,便好過去歇著了——”

 “平素我身子很好的……”宋春風也不知有沒有聽到江櫻的話,自顧自地咕噥著,“可一來京城就這副模樣……上回也是,半個多月才好的……我小的時候聽算命的說,我同北地相克,越往北就越不順……誠不欺我也……”

 見他這副神志不清的模樣,江櫻有些想笑,邊端著藥走近,邊隨口問道:“你之前也來過連城啊?”

 “嗯……”宋春風點著頭,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羞赧的笑。

 這詭異的笑容讓江櫻為之一顫,心底頓時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