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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計》三百六十九:淡定且有自知之明的男子
不是有人發現了端倪,出了手相助,而是……這賊在往前走的時候不知是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噗通一聲……摔倒了!

 且是狗吃屎的那一種。

 江櫻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

 旁邊的眾人聽得這巨大的動靜也都下意識地轉頭望去。

 “哎呀!有人栽倒了——”

 甚至有吃茶的客人起了身欲上前攙扶。

 宋春月卻忽然驚呼出聲:“……我的荷包!”

 說著便臉色大變地指向爬起來到一半的男子,驚道:“他是小偷!他偷了我的荷包!”

 眾人聞言定睛一看,果然見男子摔倒的前方的地上,赫然有著一個粉色的荷包——一個大男人家,怎會有這種顏色的荷包!

 真是小偷!

 “……光天化日之下,在老漢的茶棚裡,竟然也敢罔顧王法!咱們京城的風氣就是被你們這起子鱉孫給禍害了,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不及他人反應過來,茶棚上了年紀的老板便率先開腔罵道,而後一揮手,示意茶棚裡的兩個夥計上前將人製服。

 小偷見狀臉色大駭,實在沒料到這一跤竟是栽出大問題來了,急忙爬了起來,臨直起腰來之前,還不忘伸手將偷來的荷包一手抓到手中,繼而拔腿就跑。

 “別讓他跑了!他是小偷!”

 宋春月急急地喊道,茶棚裡的兩個夥計和幾位茶客都已追了出去。

 “怎麽遇上了這種糟心事!”宋春月心急如焚地注視著茶棚外的情形。

 江櫻才堪堪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當中反應過來,瞠目結舌道:“……怎麽這麽蠢?”

 不光蠢,還倒霉。

 宋春月壓根兒沒有聽到她說的是什麽,一心注意著前頭的‘戰況’,見那小偷被人擒住,臉上跟著露出松氣的神色,然而下一刻卻陡然變成了驚呼。

 江櫻待一瞧見前頭的情形,也是被嚇了一跳。

 只見那原本已被人擒住了一條胳膊的小偷,竟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把白刃匕首來,豁然往後一揮。那擒住他的漢子險些就被劃破了脖頸,索性松開的及時,險險躲過這一刀!

 還好,還好方才她忍住了!

 若當場惹急了這小偷。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而此刻,幾個男人也因此不敢再擅自靠近他。

 途經此處的路人亦被這突發的狀況嚇得驚叫連連,紛紛逃竄著。

 場面一時失控,小偷的情緒也跟著慌亂激動起來,胡亂的揮著手中的匕首。一面往後退著。

 “把刀放下!”

 一名漢子震聲呵斥道,卻也不敢離的太近。

 見義勇為是心中一股子正氣使然,但自身的安危,卻是最緊要的。

 “都讓開!”小偷左右環顧著,聲音都有些抖了,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他自己也心知要逃走實非易事,但卻又不甘心束手就擒,情急之下,竟倏然將匕首伸向了身側一位抱頭啼哭欲躲遠些的女童。手上一提將人半夾半抱了起來——

 女童嚇的立即嚎啕大哭起來,嘴裡斷斷續續的喊著爺爺。

 “讓我走!誰也別跟上來!”

 小偷臉色漲紅,嘶聲喊道。

 女童的哭聲越發急促,小偷手中的匕首往後一推,便立即在孩子白淨的脖頸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禽獸啊!”

 路人震驚不已,紛紛憤慨的指責。

 但情況使然,隻得依著小偷的要求讓開了一條路。

 在疼痛和恐懼面前,孩子的哭聲已近淒厲,越發讓眾人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前將這沒有人性的禽獸給一刀捅了才好。

 這一幕讓江櫻也為之忐忑的不行。她實在沒有料到她分明什麽都沒做,事情卻仍然發展到了如此糟糕的地步。

 “……禽-獸不如!”和絕大部分人一樣,宋春月同樣滿臉憤懣,氣的臉紅脖子粗。

 “放開那個孩子!”

 眼見那挾持著孩子的小偷要退出人流外。忽有一道狗血通俗、卻也大義凜然的聲音響起在人群中。

 江櫻與宋春月一愣過後,繼而面面相覷,卻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樣的疑問之色——這聲音……聽著怎麽那麽耳熟!

 緊接著,便見一位身著打著補丁的短褐的男子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肩上背著一個深灰色的包袱,像是一個外來逃難的流民模樣。略有些緊湊的五官,原本透著幾分猥瑣,卻因此時路見不平挺身而出,顯出了幾分大義。

 四周嘩然起來,一是擔心這個年輕人,二是擔心那小賊會因此再傷到懷裡的孩子。

 “……滾開!別多事!再近一步,我就殺了她!”小賊見有人跳出來阻攔,緊繃的神經險些要斷裂開來,作勢又要將匕首逼近了一些。

 眾人一陣驚呼。

 “哐當!”

 與跳出來攔道兒的年輕人裝扮無二的另一位男子,將手中的棍木撩在了地上,動作裡透著一股子痞氣。

 毫無防備,遭了一棍子重重砸在後腦杓的小賊身形幾晃,雖然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地倒在了地上。

 前面攔路的男子已先一步將他懷中的女童奪了過來。

 事情,就這麽忽然的結束了……

 眾人詫異地看著這一幕,也是在這時,圍觀一眾這才看清,這一前一後的兩個年輕男子,不光是裝扮相同,就連五官長相也十分的相似,想來應當是一雙親兄弟。

 反應過來之後,周圍立即爆發出了一陣叫好聲。

 “方大方二?他們怎麽來了!”宋春月驚道。

 江櫻也很訝異。

 然而她最為訝異的並不是二人怎麽也來了京城,而是……這倆智商感人的難兄難弟什麽時候竟學會聲東擊西了……?

 怎麽變聰明了這麽多?

 然而她都沒變……

 這不公平!

 ……

 “莊嬸你們一走,酒樓也關了……我們兄弟倆在肅州又混了大半年的日子,混來混去,覺得這樣的日子也實在沒個盼頭兒,也不知道你們還回不回來了,乾脆就收拾收拾東西,來京城找你們來了……”

 馬車裡,方大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

 而坐在一旁一直沒吭聲。隻讓他來說話的方二,果真是比之前顯得沉穩有內涵的多了。

 “你們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兒,若今日不是湊巧碰見了,你們要找到什麽時候?”江櫻有些哭笑不得。

 “我說你們到底怎麽想的?”梁文青今日沒求著好簽。心情明顯不好,口氣便也不甚溫和,但在肅州之時,方大方二便知她梁家小姐的做派與性格,故便也不覺得受到了梁文青的鄙視。

 雖然。梁文青對他們的鄙視是一直真的存在著的。

 說到這裡,方大有些懊悔,“之前也沒想到這茬,到了城裡才忽然想起來,連你們住哪兒都沒打聽清楚……就在城裡胡亂轉了幾日……”

 一直沒怎說話的方二這才開了口,卻顯得很委屈,說道:“京城管制比肅州還嚴,我們好幾回都險些被當成流民給趕了出去。”

 什麽叫做被當成?

 不就是嗎?

 宋春月險些要脫口而出,但礙於二人的自尊心向來也挺重,便勉強忍住了。

 看來方才那招聲東擊西。將小賊製服一事,應當是誤打誤撞,急中生智。

 這倆兄弟壓根兒是沒變啊。

 “這下找到了,沒事了,別怕,沒人會趕你們了……”見方二委屈的不行,江櫻口氣滿含安慰。

 可她不安慰還好,一安慰,兄弟二人齊齊地抬起了頭來看著她,眼神中滿是動容和找到了依賴的安全感。再一眨眼,二人竟是已然相擁而泣起來。

 宋春月與江櫻互看了一眼,保持著沉默,是誰也不敢再擅自出言安撫了……

 兄弟二人好哭了一場。

 待哭的盡興了抬起頭來的時候。江櫻梁文青宋春月一看,頓時目瞪口呆。

 好家夥,倆人原本就不算大的眼睛此刻儼然已經腫成了一條細縫兒,眼見著就快要睜不開了。

 江櫻臉色複雜地看著他們。

 權衡之下,她覺得還是談一個比較容易能勾起人的好心情和幸福感的話題來的合適——

 於是她試探著問道:“你們……餓不餓?”

 已經快到午時了。

 兄弟倆人一愣,繼而很整齊地點頭了。

 江櫻這才‘敢’露了笑意。咧開嘴說道:“那咱們去吃好吃的吧——”

 這一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讚同。

 且也沒耽擱片刻,當即就停下了馬車,就近找了一家口碑不錯的面食店。

 這家叫做祥記面館的飯館並不大,但裡頭的客人卻是不少,看得出平時的生意也很好。

 “老板,五碗招牌面!”一踏進面館兒,江櫻便喊道。

 顯然已經不是頭一回來這兒了。

 小二笑著迎上來,邊引著五人找了位置坐下,邊滿臉熱情的詢問道:“可是三個大碗兩個小碗?”

 “對。”江櫻笑眯眯地點頭,小二應下後將白汗巾兒往肩上一甩,便朝廚房去了。

 “為什麽要三大碗?”梁文青往四周環顧了一番,見別人桌上的大碗是真的大。

 “我回回過來都是吃大碗的——”江櫻自行倒了幾杯水,分別推到幾人面前,口氣平靜出了一個境界。

 “……”宋春月起初還以為她是給自己點的,畢竟她懷孕後胃口也極好,卻沒料到竟是這麽個結果。

 但她望著那些個吃大碗的分明都是些漢子,於是又有些哭笑不得。

 幾人吃完了面,便直接回了榆樹胡同。

 此時,才堪堪過了午時。

 下了馬車,梁文青行在最前頭,推開了虛掩著的大門,一行人直接去了莊氏和梁平住著的正院。

 “莊嬸兒要是知道我們來了,會不會……罵我們沒有出息?”方大有些擔憂,但又因快要見到莊氏了,心中十分期待,這兩種情緒一起堆在臉上,看起來分外好笑。

 相比之下,方二就坦然的多了,他不以為意地反問道:“我們不是一直都這麽沒出息的嗎?莊嬸她又不是不知道。”

 江櫻等人訝然地看著他。

 看來,如今的方二真的已經在很大的程度上修練成了一位淡定而有自知之明的男子了……

 方大一想卻覺得倒也真是這麽回事兒,於是便釋了懷,臉上只剩下了高興。

 正院的院門大開著,堂屋門卻是緊緊閉著的。

 江櫻等人剛欲上前敲門,卻忽然聽得屋內傳出了莊氏的聲音。

 “你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

 這聲滿帶著質問口氣,卻近乎呵斥的話,饒是隔著緊閉的房門,傳入眾人耳中卻仍然是十分響亮聒耳的。

 屋裡頭……還有其他人?

 幹什麽呢這是?

 一行人面面相覷,礙於不明情況,以及對莊氏一貫的“敬畏”,個個都站在原處,誰也不敢主動上前貿然敲門,只怕如池魚,遭到意外殃及。

 “你的意思是我自作主張,異想天開,考慮不周!對,你說的都對!錯都在我!是我給你丟人現眼了!”

 不得了了,奶娘竟然一口氣說出三個成語了。

 莊氏的聲音激昂澎湃,江櫻聽得也是感慨萬千。

 “……萍娘,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冷靜下來聽我好好說好嗎?”

 這極為無奈的口氣,是梁平的聲音。

 梁文青怔了一下,皺眉道:“不對啊,我爹不是在酒樓裡頭嗎,他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這是重要點請問?

 江櫻懷疑地看了她一眼。

 “這……怎麽吵起來了?咱們要不要進去勸一勸?”宋春月放低了聲音,一臉擔憂地問道。

 “別,還是別去了。”江櫻連忙地搖頭,皺了皺眉說道:“夫妻兩個吵架是避免不了的事情,咱們還是先去前頭等著吧……”

 她又慫了,但她大致已經隱隱猜出兩個人為什麽吵架了。

 這種事情,還是讓夫妻兩個人自己解決來的好,她們再如何親近,卻也不好摻和進去。

 而且這種隱私的事情,她怕知道的人多了,奶娘更會覺得面子上過不去。

 宋春月見她臉色,又想到那日廚房裡的藥渣,頓時也是猜到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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