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山清水秀,風光如畫的優美畫卷呈現在眼前。這就是築基期的試煉地啊。嗯,比起煉氣期的好得多了。這就是能力越高,享受越多?
雖然夏雨的心裡充滿感概,但動作一點都不慢。誰知道這裡面有多少築基期修士,碰到就是**煩。
雖說以現在的能力,滅殺個把築基修士不在話下。但螞蟻多了也咬人。一天最多兩次的越階殺人,是保命的底牌,能省則省吧。
一路上偷偷摸摸,做賊似的晝伏夜出。這裡已不是千篇一律的白蒙蒙天空了,而是恢復了本來面目。
沿途遇到的幾次險境也被一一破除,除了幾顆一級妖丹的收獲,別無他物。倒是百十年的靈藥采摘了不少。儲物袋也佔用了大半。
這一日,正在一株樹蔭下打坐休息,突然遠處飛來兩個人影。夏雨心中一動,激發隱身,屏住呼吸。能騰空飛行的至少也是靈器,就算再高級的法器也不可能載人飛行。
就看兩個中年人降落下來。一個矮胖的修士喘了口粗氣,抱怨道:“我說老安,都什麽時候了,我們還在這瞎轉悠。要我說,早早脫離這個是非場才是正理。“
一個儒雅的文士,搖了搖手中的扇子,有些憂鬱的回道:“想走也晚了,沒聽說嗎?元嬰期遺址出世了好幾件了不得的寶貝,天陽大陸九大一級勢力,三十六家二級勢力的元嬰真人來了一百多位,都想佔據大頭。“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矮胖修士不甘心的砸吧嘴:“我靠他個老母,上頭讓我們封鎖築基遺址,又能有那個毛賊敢找不自在。“
安姓修士歎了口氣:“別說這些沒用的,上頭一句話,底下跑斷腿。你我還是當心點吧。誰知道出世的寶貝被誰拿到呢。老祖擔心的是,有些勢力得到寶貝後,故意用高端戰力當誘餌,其實暗度陳倉,讓核心的低階弟子轉移出去。所以才讓我們封鎖這裡。這活不好乾啊。“
矮胖修士陰沉著臉點點頭:“這片遺址各勢力的築基期修士不少,怕是要殺個天昏地暗了。“
安姓修士扔出手中的折扇,瞬間脹大成一個三尺大小的巨型扇子,跳上去,催促道:“走吧,也歇夠了,再巡邏一圈就換班“。
看著漸行漸遠的兩道身影,夏雨的臉色凝重。風雨欲來啊,眾多高手雲集,不說渾水摸魚,連湯都喝不上。
他現在擔心的是,隱身的時間太短,元嬰期真人隨便一個法術,法寶,都是驚天動地,區區的10分鍾隱身,根本無濟於事。而且元嬰真人的靈識高端,哪怕自己埋伏地底之下,也無所遁形。
琢磨了良久,去還是要去的。出世的寶貝不奢求,但貔貅和殺神看中的異寶必須要搞到手。這個世界的先天之物極其稀少,錯過這個造化,就太可惜了。
現在,先要攪亂築基區遺址,只有亂起來,才有機會。安姓修士“暗度陳倉”的猜想未必不會成真。只要這裡亂起來,或許會吸引那幫元嬰老怪們的注意力。自己這個小爬蟲才有那麽一點點的機會去撞大運。
初有小成的羅漢金身,已能改變身體局部的細節。劈裡啪啦一陣脆響,夏雨變成了一個身高六尺,瘦若竹竿,面色蠟黃的中年人。任誰也不會想到,會和十八九歲的稚嫩青年是同一人。
一路潛行,連偶遇的一些靈藥、靈材也忽略而過。半日後,終於發現人影子。仔細一看,夏雨樂了。
原來還是熟人啊,安姓修士和矮胖子,這會正興高采烈的挖坑,挖開大半的坑裡,一縷淡金色的光芒閃過。一簇簇的淡金色晶體長柱斜刺而出。
夏雨摸了摸下巴,嗯,運氣不錯,這裡居然還有“金玄晶”。這種煉器的靈材比較稀有,是煉製一些上品靈器的主材之一,市場價每兩三萬靈石,還有價無市。
這麽一大堆,至少有三四斤之多,上百萬靈石的收入,換成築基期修士,也是龐大的一筆財富。足以支撐他們修行到大圓滿境界了。
矮胖子是見錢眼看,不管不顧的挖掘,倒是安姓修士還把持著一絲清醒,但大部分的注意力也被晃眼的財富所吸引。
一把五尺長的戰刀隱藏了光華,夏雨悄然來到三十丈外,眼裡閃過一絲冷漠。
安姓修士心頭閃過一絲心悸,危機瞬間罩身。大喝一聲:“誰”,同時手中的折扇化作三尺大小護在身前。
他雖然反應不慢,但也遲了。只見一道拳頭大的耀眼刀芒,閃電般橫貫而過,空氣似乎都被燒灼出焦味。安姓修士連慘叫聲都未出口,身體就被轟成兩半,斷口處的血液也被蒸發一空,一雙灰暗色的雙眼透出絕望,茫然而凝滯在這一刻。
在深坑裡矮胖子渾身僵硬,傻呆呆的愣住了。但上天沒有給他留出醒悟的時間,另一道刀芒閃過,斜斜的半個身子化成一堆焦炭,軟軟的癱在親手挖出的墳墓裡。
天地間又恢復了平和,夏雨深深的喘了口粗氣。這次的感覺好多了,經過數天的試驗琢磨,他已經把握住了一點刀芒的使用技巧。
刀芒的啟動真氣至少需要一成,也就是說每使用一次,至少也需要丹田內十分之一的真氣量,當然真氣凝聚的越多,威力越大。最巔峰的一擊就是十成真氣的一擊,恐怕都可以秒殺金丹初期的修士了。
這次他也僅僅調用了一成的真氣,但成果依舊非凡。擊殺兩人隻耗費了兩成真氣,對自己的影響不是很大。
雖說沒有徹底泯滅成分子顆粒,但只要能殺死就是勝利,不必要次次都是毀滅式的絕殺。
閃電般的繞行了數十圈,掠走所有的戰利品和金玄晶。揚長而去。
一個時辰後,遠方天空劃過幾道光芒,三四個築基修士落下地來,片刻後,幾聲驚怒的叫聲響起,隨後劃過幾道光影四處散開飛走,展開地毯似的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