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病人家屬嗎?請到外面等候,不要妨礙我們搶救病人。”
李勝看到楚落雁慘白昏迷的容顏,他分明看到楚落雁的一隻手似乎有塊什麽東西。
鬼手用出,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李勝將楚落雁手中一小塊布料拿捏在手中。
這應該是從衣服上撕下來的碎片!
他敏銳的觀察到到處都是血跡,而病房陳設也很凌亂,有打鬥過的痕跡。再加上地上的腳印,讓李勝瞬間明白楚落雁遭到夜襲。
這個時候,楚落雁被護士和醫生推了出來。
一位護士攔住李勝,問道:“這裡有一份病危通知書,你是家屬嗎?”
“是!”
李勝毫不猶豫的答道,他知道楚落雁沒有父親以後,這個世界上基本沒有親人。
他就是楚落雁的全部!
“那您能在這上面簽個字嗎?你不簽字,醫生就不能做手術,病人現在腹部大出血,內髒也受損傷...”
護士疑惑的對李勝問道。
“沒問題,請你們一定要救活她。”李勝二話不說,直接接過來病危通知書,簽上自己的名字。
深夜,李勝一個人蹲坐在手術室前,他沒料到,沒想到皇甫若霞竟然會夜襲。
坐下,然後又站起來,不斷在手術室門前徘徊。整整四五個小時的搶救,醫生破門而出。
李勝急忙迎上去問道:“醫生,醫生怎麽樣?怎麽樣了?”
醫生也知道住院的人非比尋常(伊莉緹娜以執法機構的身份讓楚落雁在這家醫院調養,也不用花錢,所有花費都上報。),對李勝安撫道:“沒事,病人脫離了危險期。還好小姑娘意志堅強。也夠年輕,發現的也早,沒什麽大礙。就看以後恢復的怎麽樣。”
楚落雁被推出來。進入重症加護病房。李勝在重症病房外坐著,楚落雁還沒有醒來。醫生說她24小時內估計就能醒來。
伊莉緹娜也早早就收到了消息,飛奔過來,看到李勝坐在重症加護病房的門外,急切的問道:“怎麽樣?情況如何了現在?”
“脫離了危險期。”
伊莉緹娜松了口氣,她皺眉問道:“怎麽回事?我聽說有人偷襲,你不是昨天一直...”
“正好我看落雁醒來,她也一直沒吃飯,就出去買飯。結果回來的時候就這樣...”
李勝垂著腦袋。聲音中充滿了自責,如果他晚點出去多好?對方來襲,楚落雁還能抵抗,就說明對方實力不是很強。
有他在,肯定能夠安然無恙的。
拍拍李勝的肩膀,伊莉緹娜安慰道:“這不怪你,這事情你也無法預料得到,怎麽能夠怪你呢!”
“可...”
“好啦,就算是怪你,那又如何?沒有人一生都不會犯錯。楚落雁也安然無恙,你記住這次錯誤,以後避免真正的悲劇發生才是正確的。”
伊莉緹娜厲聲對李勝教訓道。她不喜歡看李勝自責模樣,就算是她也不可能未仆先知,預料到有人會對楚落雁下手。
她至今都無法想明白,到底是誰來刺殺楚落雁的?
“對,你說的對,我不能讓真正的悲劇發生,斬草除根,除惡務盡,我明白了!”
李勝忽然站起身來。握著手中的布料碎片,望了眼重症室裡的楚落雁。抬起腳就準備離開。
伊莉緹娜一把攔住他,問道:“你去哪裡?那邊我已經派人調查了。等到來調查的人得出結果再說。”
伊莉緹娜話音剛落,一名李勝很熟悉的軍人匆匆走過來,立正敬禮,高聲喊道:“報告長官,劉猛前來報到。現場已經偵查完畢,暫時還沒有確信凶手的身份...”
“不用了,劉猛大哥,我知道凶手的身份。”
李勝抬起手,亮出手中的從楚落雁手裡取下來的布料,他認識這塊布料。他在不久之前,剛剛見過穿這種衣服的女主人!
“這是?”
伊莉緹娜不明白李勝的意思。
“皇甫若霞,這塊布料絕對是她的,百分百沒有錯。”
劉猛錯愕,開口道:“單單憑借一塊布料,怎麽能夠確定凶手的身份呢?”他看李勝手中的白布碎片,這塊白布沒有特殊的工藝,用的材料看起來也很常見。
但憑借這東西就斷定凶手,是否有些武斷?
“哼,這塊布料上,有皇甫若霞的體香,我不會記錯。我昨天剛剛跟她交過手!”
李勝冷笑,他能夠篤定凶手是女性,是從腳印上看出來的。這個女人腳的尺碼跟皇甫若霞有些相似,在加上這塊布料上的體香,還有凶手能夠敏捷的從外面爬窗進入病房等等。
這些訊息都將目標指向了皇甫若霞!
“可是,如果是皇甫若霞,她為什麽要這麽做?雖然我沒有見過這個女孩,但我也聽過她的一些事情,她應該是那種極為驕傲的女性。她比楚落雁強,為什麽還要搞刺殺?甚至都沒有成功?”
伊莉緹娜急忙攔住李勝,不讓李勝衝動,畢竟衝動可能中了敵人的全套。她懷疑這事情不一定是皇甫若霞做的。
李勝剛剛開始調查寧靜大學半寄生者的事情,而這邊皇甫若霞跟楚落雁起衝突,立馬就有人模仿皇甫若霞來刺殺楚落雁。
“別忘了,‘柱’還潛藏在我們身邊,雖然傷害的是楚落雁,但他可能是衝著你來的。你如果貿然出手,後面指不定還有什麽陰謀等著你!”
李勝沉默一陣,他知道伊莉緹娜說的有道理,皇甫若霞不像是會做這些的人。
但是,但是擁有皇甫若霞體香的衣服,怎麽解釋?
也還有一種解釋行得通,那就是皇甫若霞跟‘柱’是一夥的,刺激他,想要對付他!
“我有分寸,我會找皇甫若霞談談,談清楚這件事情!你們在這裡看好楚落雁,我不希望她在受到傷害。”
李勝沒有說自己的打算,不等伊莉緹娜說任何的話,直接就走了出去。他已經打定主意,就算是跟皇甫若霞無關,皇甫若霞也要為這件事情負責。
如果不是她打傷楚落雁,怎麽會給敵人挑撥的機會?如果不是她非要執意替邰秋麗復仇,又怎麽會打傷楚落雁?
如果不是她非要插手邰秋麗的事情,怎麽會那天遇到以後,故意邀戰楚落雁呢?!
劉猛看到李勝氣急敗壞的離開了醫院,有點擔心的看向伊莉緹娜問道:“用不用我攔住他?或者我調集人...”
“暫時不用,我相信他明白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這裡我來看著,你去調查調查,找出嫌疑人。如果不是皇甫若霞,那麽此人應該能接近皇甫若霞,拿到皇甫若霞的衣服,很可能是星辰武館的人。找到這個人,可能我們就不用繼續陷在寧靜大學的泥沼之中了!”
伊莉緹娜冷靜的說道,她覺得‘柱’做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很大,而且在她向來這個人應該藏匿在星辰武館之中。
這一下就縮小調查范圍!
清晨,陽光明媚, 實戰社團的團員們在戶外進行訓練。這種晨練,一般皇甫若霞都不在場,因為他們的訓練項目對於皇甫若霞來說,太小兒科了!
李勝邁著步伐,再次來到操場,走向實戰社團的團員們。
“皇甫若霞在哪裡?”
李勝冷冷的問道,聲音冰冷,整個人仿佛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戾氣叢生,殺氣騰騰,給人感覺一種莫名的壓力,就好像驟雨前天空變得昏暗厚重。
“是,是那個小子!他竟然還敢來!”
“上次讓你小子跑了,這次我們一定要為社長報仇!”
“對,對,報仇,報仇。”
“將他圍起來,他敢剪斷我們社長的頭髮,這次我們一定要他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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