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利大廈是連海分區剛剛才竣工的五十層的寫字樓,也是二把刀事業的又一個巔峰。在區域內,土地資源異常珍貴,非要說經久不衰的產業:
第一就是食物,任何跟食物有關的產業鏈都長盛不衰。
第二就是地產,農作物可以從各方面提高產量,但能夠生活的空間卻只有這麽多。
二把刀能在這個年代,購置下這塊地皮,其本身就代表著二把刀確實不凡。要不然,當年李勝怎麽沒有虎頭虎腦的跟二把刀對著乾!
伊莉緹娜怎麽一下就找到這裡的?
很簡單,雖然李勝很聰明,別忘了伊莉緹娜也不差。她的雙進化線之一,可是初期就能夠增殖腦細胞的β強能控制線。
伊莉緹娜依仗李勝偽造基地的假設思考,認為既然偽裝,那麽絕對要隱蔽。隱蔽不一定要在郊區,因為郊區人口密度低,出入的時候反而有些麻煩。
按照‘柱’這些年活動的習慣來看,其秘密基地在郊區的幾率很低。尤其是要立馬偽裝,那麽就需要運送很多東西用來布置。
這樣的話,動作又大,還要隱蔽,最好的選擇就是工地!
對於工地來說,大卡車進去出來實在正常,而且大卡車很容易運進去東西。再加上工地有什麽叮鈴咣啷的聲音,大家也都習以為常,不會在意。
正正好好,二把刀名下就有一個剛剛報收竣工的工程,伊莉緹娜依靠直覺,覺得這裡就是最好布置秘密基地的地方。
於是立馬帶人就向這裡突襲,果不其然,雙方在這裡發生交火。
伊莉緹娜也在這裡遇到了意料之中的人——沈萬順,還有他的養女,來自廢土的沈閉月。
雙方發生激戰,伊莉緹娜抵擋的住兩人,但也無暇顧及其他地方。
這個時候,包圍整個寫字樓,並且將周圍街道的居民驅逐的軍隊,開始跟偶爾從地下停車場出來的半寄生者怪物碰面發生交鋒。
等李勝趕到的時候,到處都是噠噠機槍的聲音,槍口吐露的火舌在夜空下分外耀眼。因為是夜晚,給普通的軍人造成極大的影響。
夜視鏡這種東西,也不是每個人都佩戴一個,只有精英才會佩戴。
姓廖的男人單手握著微聲衝鋒槍,因為是亞音速子彈,其後坐力足夠他這樣常年訓練的人單臂抵抗。
而他的另一隻手不斷打出手勢,指揮周圍的手下。
他的身邊,一位小青年看著儀器,不斷上報數據:“後退,後退,因子影響范圍又擴大了十米!”
過了一會,小青年又喊道:“范圍又在縮小!”
“媽蛋,一定是有人帶著那個玩意來回走動,給我打。不管是人還是什麽,全部都給我打死!”
因子影響也是有范圍限制的,就像會館爆炸的時候,需要在會館周圍的五個不同點爆破,利用每個承載因子四散落彈片來將整個會館周圍覆蓋。
常年對付寄生者,研究因子的科學家們,雖然無法破解因子的本質,但已經能夠用特殊的儀器掃描出因子影響的大致范圍。
只要沒有因子的作用,那麽就算是被寄生蟲寄生,也不沒有任何的事情。
李勝這才明白,怪不得廖姓男人要求支援。
又要派人疏散人群,又要包圍整個保利大廈。因子影響的范圍時而擴大,時而縮小,時間一長可能出現紕漏。
緊急刹車,劉猛急忙跑上來,敬禮大喊:“報告,劉猛小隊抵達,請指示!”
姓廖的男人不由掃了眼前來的劉猛,臉色有些難看的發現李勝也來了,質問道:“你怎麽將這個人也帶來了?”
“報告,我認為他是我們最強的支援!”
李勝明白姓廖男人心中的尷尬,本來這個姓廖的家夥對他就不感冒,後來商場事件結束,姓廖男人又被李勝嚇的有些膽寒。
所以,他對李勝就更加討厭,不願意見到李勝。
“我是伊莉緹娜的助手,也算是你半個上司,現在我主動從正面突破進去。你乾你的,我乾我的,咱們沒有啥可以交流的。”
“你...”姓廖的男人怒視李勝,上下兩排牙齒嘎嘣直響,可見他有些氣極:“你不是我們編制內的人,不能命令我!”
李勝完全不屑跟對方玩什麽上下級的心眼,他直接點名利害關系:“或者,你也可以不聽,我們轉身就走。到時候萬一出事,責任你擔著。”
擔責任,恐怕是任何上司都不願意背負的東西。
兩人目的都是防止半寄生者突破包圍,讓連海分區陷入混亂,甚至絕境。哪怕姓廖的男人再傻,再白癡,他終究是個長官。
他明白其中的關系,也隻得忍氣吞聲,將自己對李勝的看不慣放在一邊,對周圍的手下做了個打開口子的指示。
然後他臉色陰翳道:“是你們要進去的,我可是明言,我不會給你任何支援,從現在開始,我們只會給你30秒時間。過30秒,你們衝不進去,我們也照樣會開槍。到時候,死在自己人手中,可別怪我!”
這話說得可謂極為苛刻,一分鍾如果李勝衝不進去,那他可就是內外雙方戰場中的夾肉餅。
“長官,這樣太...”劉猛有些很直,他覺得李勝過來幫忙,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
姓廖男人不滿的瞪了劉猛一眼,冷聲道:“你可知道,我們停下火力,放他們進去30秒的風險嗎?”
不錯,放李勝進去也是很有風險的。任何一個地方被突破,整個包圍圈就會立馬土崩瓦解。
“沒問題,放心吧,一路上我會盡我能力幫幫你們。”
李勝很輕易的同意這個條件,他雖看不慣廖姓長官,但對方也算是個軍人,很多事情都擺在明面上。
姑且,算是個真小人吧~
雖然在商場那次,沒有告訴李勝交火細節,但他也沒有故意告訴錯誤的細節誤導李勝。
再說,李勝當時也確實沒有仔細詢問過。
“生子,我跟你一起去。”
高首不等李勝說話,就堅定的對李勝表明了決心。
看到高首這樣子,李勝也說不出來‘你呆在這裡’這句話,隻好點頭拍拍高首的肩膀道:“那你記得跑快點,到時候別子彈打在你的屁股上。”
高首一聽,有些蔫了,沮喪道:“你就不會說點好聽的。”
“別廢話了!”
姓廖的男人略帶不滿,他不承認寄生者是人類,但作為軍人,他同樣佩服這樣能夠關鍵時刻跟朋友出生入死的家夥。
有那麽一瞬間,姓廖的男人對眼前兩人滋生出一份叫做欣賞的東西。
當他意識到的時候,瞬間就將其掐滅。他不希望兩個人再引出他的認同感,隻好立馬讓李勝跟高首投入戰鬥。
噠噠噠,槍聲勢頭越來越弱。
當兩名軍人打完子彈,前方沒有半寄生者出來的時候,李勝跟高首同時躍起,大誇一步,躍過小轎車的車頂。
兩個人根本不用屈膝落地,那點反作用力實在不夠看的。
就好像兩顆炮彈似得落在工地附近後,彼此對視一眼,腳下塵土飛揚,眨眼睛又爆發出驚人的速度,三十秒就彪出三百多米,進入漆黑的工地當中。
看的周圍的軍人咽了口口水,雖然寄生者的實力他們彼此都熟悉,但每次見到還是很羨慕的。
“準備,發現任何衝出來的敵人, 繼續開火。”
廖姓男人下令,他遵守了三十秒的約定,剩下的他就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李勝跟高首進入已經差不多建好的保利大廈,一層空曠無人,連血跡都沒有。高首本來以為會見到什麽修羅地獄般的場景,不過這裡出乎意料的乾淨。
也是,要竣工的大廈,自然乾淨。
“怎麽辦?”
高首這個時候,基本上都是為李勝馬首是瞻,無腦有時候也挺好的。
李勝豎起耳朵,仔細辨認周圍的狀況,帶著高首在整寫字樓裡的一層轉悠起來。弄得高首頭昏眼花,直嚷嚷:“喂,喂,我們又轉回來了吧?”
等到跟李勝來到一處黑漆漆,不知道是一層哪裡的地方,李勝突然做噓聲動作:“噓,不對勁啊!”
高首好奇,有什麽不對勁的?難道沒遇到敵人就不對勁了?廢話,對方在地下停車場,不是在寫字樓的一層!
“因子影響的范圍在不斷變化,這說明承載因子的物體在運動。我發現這個運動很有規律,它覆蓋的范圍在不斷改變,不過它似乎從來沒有覆蓋過這裡。”
李勝指著一處刷的整整齊齊的牆面,皺緊眉頭道:“按道理,一層上二層樓梯下方的空間,通常作為保潔工具放置的小房間等等。”
高首一聽,驚奇的對李勝問道:“你是說,這裡面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