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傾城眼簾低垂,帽簷下沒有人能夠看到她的神情,能夠見到的是她一抹不知道何意的笑意。
這抹月牙般的笑意,似乎有點邪惡?!
“攔住他!”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一群保鏢急忙衝上來,擋住出口,拿出手中的電棒嚴肅的望著坦然走過來的李勝。
“小子,你還是乖乖回去道歉,否則!”
沒等穿西裝的男子說完,就聽見從地上起來的愛德華怒喝道:“*!給殺了他,宰了他!”
面對西方人高大威猛的樣子,武騰覽的保鏢就顯得有點弱勢,眼看衝突即將發生。
忽然,餐廳的大門咣啷一聲打開。
嘩啦啦啦~
不知不覺,天色已晚,今夜有雨。
暴雨侵襲,豆大的雨滴在光亮的甲板上跳舞,進入餐廳的是一名走路有些不穩的船員。
呼呼~
陰潮的冷風倒灌而來,本來正準備動手的這群高大的西方保鏢也暫時性的按耐住性子,看向搖搖晃晃走過來的船員。
明明船也不顛簸啊?
“怎麽回事?”
一名保鏢上前,對很不客氣的這個船員問道。
啊~
船員忽然張大嘴巴,雙手鉗住保鏢,以後就要在了對方的頭上。在餐廳明亮的燈光下,船員皮膚下一縷縷的絲蟲在遊走。
保鏢立馬發出慘叫,不過兩下就沒有氣了。這個時候,見狀的保鏢並不慌張,雖然驚訝。但不慌張。
他們也是從執法機構退伍的軍人,他們瞬間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為首的保鏢示意兩個夥伴,立即提著電棒向那個半寄生者靠近。
劈裡啪啦!
電棒發出的電流打在半寄生者身上,但似乎不是很管用,只見那個啃食這屍體的半寄生者忽然張大嘴巴。從嘴裡吐出來什麽東西,鉗住其中一人,直接將此人吸乾。
“不完全蟲解”
伊莉緹娜渾身顫抖了一下,望著被半寄生者吸成人乾,只剩下皮囊的保鏢,她開口猜測道。
李勝嗅了嗅空氣中的血腥味。感覺到不太對勁。
這批人顯然是剛剛變異的,那麽就需要兩樣東西,一個是感染源,一個是因子承載物。
可是,他沒有發現這裡有因子承載物啊?
至於感染源。他作為β強能控制線的寄生者,五感敏銳,尤其二級中位以後,他的味覺肯定能夠一下子就嘗出來食物裡是否寄生蟲?!
問題,他是沒有嘗出來。
而事實證明,在場的這些富豪們也都沒有發生變異,只是船員變異了而已!
到底怎麽回事?
至於蟲解?
李勝多多少少也有點了解。蟲類跟人類在進化上有些不同,人類必須被寄生蟲寄生以後。在因子承載物的影響下才能夠進化。
而蟲類卻能夠直接利用因子承載物來進化,可惜,進化道路是崎嶇的。並不是所有的蟲子都能夠進化。
只有少量的昆蟲能夠進化,而這中昆蟲生下的後代同樣也有可能進化。
於是,就有的人開始想出來歪招,既然寄生蟲能夠寄生人類,協同人類一起進化,那麽如果將能進化的昆蟲蟲卵植入人體呢?
實驗結果就是。已經走入自己進化道路的昆蟲是不可能跟人類一起進化。那麽,將已經受到因子力影響的蟲卵注入人體。一旦蟲卵孵化,人體就會被剝奪變成蟲子的一部分。
這就是蟲解!
譬如楚默。最後楚默瘋狂的時候,就是用的蟲解。
至於不完全蟲解,自然是昆蟲進化到一半,寄生也進化到一半,最後都失敗的下場。
每個區域都在做各式各樣的誓言,不完全蟲解就是其中之一,雖然這個實驗是失敗的產物。
“啊,救命,救命啊!”
從餐廳的各個入口,不斷有船員搖搖晃晃走了進來,這些船員都一個樣子,雙眼無神,走路不協調。
同時,嘴裡能夠吐出類似長著鉗子的觸手,一旦被擊中就會被鉗子死死鉗住,被觸手裡巨大的吸力將人體亂七八糟全都吸乾。
就好像觸手裡有一根吸管,吸管先吐一些汁液將人體裡的器官,骨骼融化,然後一同連血液和肌肉纖維一起吸出。
李勝皺了皺眉頭,心道:“這應該不是衝著我來的吧?”
他跟伊莉緹娜才剛剛從幽禁島上船,怎麽會遇到這種事情?顯然,能夠毫無征兆的讓人類發生寄生,這種手段跟靜寧大學的案子很相似。
也就是說,兩者背後說不定有聯系。
或者說,很可能都是‘柱’所為。而這艘船上,各大區域的富豪子弟雲集,‘柱’襲擊這艘船的理由也太明顯不過了。
“怎麽辦?”
江生江浪望向李勝,這些半寄生者他們還不放在眼裡,不完全蟲解又如何?他們可是三級低位的執法者,還會怕這些嘍嘍?
“還能怎麽辦?全部清場!”
李勝冷聲道。
不等文致遠,武騰覽明白‘清場’的含義,江生江浪就已經撲了出去,兩個人一手直接捏爆一個半寄生者,然後對這些有些手足無措的保鏢喝道:“都退下,聚在場中央,在一起才會安全!”
楊儀也急忙加入戰鬥,對四面八方雲集而來的半寄生船員開始清理。
三級寄生者的實力,足夠應付這群人!
至於現在,沒有人再會提起李勝的事情,大家現在都有些受到驚嚇,雖然看到江生江浪能夠維持住局面,但怪物般吐露的觸手,還有到處都是鮮血和殘缺不全的屍體,讓這幫養尊處優的家夥們著實嘔吐了個乾乾淨淨。
蹬蹬蹬!
一隻穿著船員製服的半寄生者衝著李勝等人跑來,這下可嚇壞了文致遠等人,兩人躲在李勝背後顫聲道:“唉呀媽呀,救命啊,來人啊!”
奔跑過來的半寄生者張牙舞爪,武騰覽的那群保鏢顯然不合格,面對這樣的怪物竟然後退的一乾二淨。
也是,武騰覽怎麽能夠跟人家愛德華的保鏢相比,愛德華的保鏢可全都是退伍的軍人。
這些人多多少少都見過寄生失敗的半寄生者,面對這些半寄生者,他們自個早有心理準備。
至於武騰覽的人,都是武館淘汰,最後好點的人只能去當保鏢。武館淘汰的人,就是連執法機構的名額都爭取不上的人,怎麽可能知道半寄生者的事情,更別說跟半寄生者對戰了。
看到這種非人的場面,自個腳都軟了,還戰鬥?
看到那名半寄生者越來越近,文致遠嚇的兩腿哆嗦,至於武騰覽這貨竟然失聲跌倒在地上,嚇的尿了褲子。
“還算可以”
李勝有些意外的望了眼文致遠,這個二世祖竟然沒有嚇跑,雖然躲在他身後全身發軟,但比起在場的不少人要好很多。
也是,多少人能夠向李勝一樣,在第一次面對怪物的時候,就能夠鼓起勇氣去戰鬥?!
調動威壓,將仿佛一柄利劍,順著李勝的虎目破空而出,直接刺向衝過來的半寄生者。
本來奔跑過來,張牙舞爪的半寄生者頓時就仿佛老鼠見了貓似得,慌不擇路的轉身跑掉了?!
文致遠嘴巴抽動,臉上的肌肉有點僵硬,他第一次用驚詫,不解,疑惑等等情緒的眼神望向李勝。
他不是傻子,不會覺得對方因為他而落荒而逃。
很快,江生,江浪,楊儀,還有一些同為寄生者隱藏在保鏢行列的人將這些半寄生者清理的乾乾淨淨。
頓時,所有的人都放心下來,起碼安全有保障了。此時,伊莉緹娜有些擔憂,因為她覺得這件事情還沒完。
“你覺得對方圖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