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一位叫做黃圖的家夥世界大名單上隻比令斐然差一位,4983!不過,這個人最近似乎被康博派出去跟辦事了。”
“不管有沒有,我們都必須當做他來了來準備!”
李勝可不相信什麽辦事,他此時已經當此人潛伏在六聯裡面,就等著婚禮上給予致命一擊來防備。
賽羅撒的舊部被殺,這事情瞬間就傳遍了整個秋城。
這件事情如同穆曉生的預料,別人對怎麽引起的,因為什麽並不感興趣。大多數的寄生者都盯住李勝,看李勝下一步的動作。
賽羅撒的舊部被殺,大部分都將原因歸咎為李勝半路劫住令總長,導致後台的效果沒有發揮出來。
令總長是誰?
世界排名4982的五級低位寄生者,而且還是從廢土名門皇家寄生者軍校出來的人。
頭腦,實力,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李勝不溫不火就對付得了這樣的人,不論有沒有把握,大家也都安穩下來,坐等時機來臨。
於是,高首婚前的日子還算不錯。
這些日子,高首屁也不知道,只顧得樂呵。唯一讓他有些遺憾的,恐怕就是他的父母沒有來。
沒有得到自己父母的祝福,終究還是有些遺憾。
明天,就是高首的婚禮,將會在賽羅撒建造的城堡裡舉行。薇薇安已經被接到自己的閨房裡。跟高首分割開來,準備婚事。
高首無聊的待在薇薇安的莊園裡,這裡暫時就算是高首的家了。
一切都有人幫他辦事。高首換了身便裝,手中領著一兜子酒,仰面躺在莊園的草坪上。
鼻子中嗅著草地散發出的泥土腥味,望著天空出神。
李勝已經給穆曉生商量過了,他現在人手不足,所以必須出奇招!穆曉生雖然實力羸弱,不過那貨的嘴巴和腦子可不是擺設。
所以。李勝的計劃,都在暗地裡進行。
安排完了一切。李勝路過草坪,發現高首竟然一個人喝著悶酒,好奇的走了過來,調笑道:“我說。我們的新郎官怎麽?明天就要成家了,今天怎麽想起來在這裡喝悶酒了?別說你有婚前恐懼症。”
說著,李勝一屁股坐在高首的身邊,隨手從也拎起一瓶酒喝了兩口。
“喂,生子,來的話能不能先打聲招呼?要不要一過來就強我的酒喝?”高首憤憤不平,將自己一兜子的酒攬在懷裡,瞪眼道。
李勝哈哈一笑,也跟高首躺在草坪上。抬頭看向天空。
其實天空上什麽都沒有,無非幾朵雲彩,各式各樣。變化莫測。
良久,李勝扭頭看向身邊的高首問道:“是不是想家了?想叔叔阿姨了?”
“生子,還是你了解我啊。”
高首歎口氣,說到底,他如果不被逐出區域,也就是個大學生。怎麽可能不想家?
有家的時候。覺得家是一種束縛。當真正離開家以後,才發現家是自己的港灣。
高首如今體會到在外遊子的思想情緒。廢土也都是華人,但終究不是連海分區,沒有他的家。
想到這裡,高首憑空升起一種孤獨的感覺。
“生子,我跟薇薇安結婚後,我就是一家之主了。我也有自己的責任,要保護好自己的家庭了。但是呢”
沒等高首說完,李勝接過來替高首說:“但你還沒有準備好,或者說,你覺得自己還少些什麽。”
“呵呵,不愧是我的‘青梅竹馬’啊!”
高首想笑,卻又笑不出來。他知道,現在箭在弦上,他如此這個時候反悔,只會讓薇薇安受傷。
“去你大爺的,老子性取向正常,鬼才是你的‘青梅竹馬。”
李勝沒好氣的瞪了高首一眼,舉起酒瓶子跟高首在空中碰了一杯,然後咕嘟咕嘟兩口灌下去半瓶子的啤酒。
“你後悔麽?”
李勝放下手中的酒瓶,看向天空,忽然開口問道。
“什麽?”
高首重新開了一瓶子酒,對李勝舉了舉,然後又灌了兩口。
“替我扛了罪,被發配到這裡。”
高首笑了笑,瞟了李勝一眼,反問道:“那你那天去救我後悔麽?逗比,就會問一些沒有素養的話。”
逗比
好久沒有這樣的詞匯說李勝了,瞬間李勝又找回了跟高首兩個人一起出去壓馬路,逛書店,玩遊戲的時光。
“胡扯,要逗比,咱倆都挺逗比的,問出這麽傻的問題。”
李勝哈哈大笑,跟高首一瓶子一瓶子乾杯,然後一口灌下自己的肚子。有寄生蟲在就是好,不怕喝多了。
“喂,生子,聽說結婚以後,家庭就是一切了。是真的麽?”
“應該是吧。畢竟,你有妻子孩子,難道還要搞基?”
高首一聽,沒好氣的瞪了李勝一眼,道:“去你的,搞你妹的基!不過,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和你這樣坐在這裡喝酒聊天。生子,說句你不喜歡聽的話,我感覺你變了。”
“是麽?”
李勝自嘲的笑了兩聲,他確實變了。以前的他多麽單純,如今的他多麽迷茫。
以前他只知道拜托巴賴子的糾纏,讓自己跟小媽都過上正常的日子。可如今呢?
他發現自己已經迷失了自己, 在力量,在自我中迷失。他變強,並不是為了仇恨,而是逆水行舟,不得不變強。
他越發的分不清楚,自己體內蟲性的他,和現在的他,哪個才是最正確的,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不過麽,世界在變,也許只有改變才會有出路。生子,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應該向你學習,我必須變強,保護薇薇安她們!”
高首口中的變,並不帶有褒貶。人不能總沉溺在過去,高首也知道,自己到了不改變不行的懸崖邊緣。
高首起身,握緊拳頭,似乎在發誓。
李勝看到如今的高首,就想起當初的自己。當初自己不也是因為楚落雁受到傷害而必需改變。
只是,他一路走來,雖然戰績斐然,但他已經察覺自己處於迷途。可,扭頭想要回去的時候,卻發現來時路已然消失不見。
沒有回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