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後台!
穆曉生預計過,自己這個很‘禽獸老丈人’一直都在巴結幾個蝰蛇地區的上層。
他早就看出來自己老丈人的野心,一直都是這個秋城之主的位置。
所以,他覺得,自己老丈人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可是,問題在於他老丈人巴結人家,人家也考慮鳥不鳥他的問題。穆曉生分析後得出結論,這位令總長可能會出手支持。
秋城作為蝰蛇二區的主要交通樞紐,必須掌握在蝰蛇二區的人手中。蝰蛇二區的高層不會輕易讓別人得手,所以就會派個人過來收回這裡的權利,然後重新分配。
寄生者跟寄生者只見有爭鬥,‘柱’裡面也有爭鬥,就連不同區域的也有爭奪。
蝰蛇二區看似都在蝰蛇之毒這位武帥統治之下,不過每個區域會有幾位六級寄生者看守,以防出亂子。
這些六級寄生者之間彼此是戰是和先不說,但一定不會想別的區域的家夥進來分一杯羹。
這位令總長所屬的上峰,就是負責掌控包括秋城在內,及其秋城周圍野區,周邊工廠,營地,小型城鎮等地盤的六級寄生者胡峰。
胡峰自己確實並不會參與進來,他這個種六級感染度的寄生者,排名世界大名單兩千名以上的頂級高手,參與進來還有懸念?
只是。秋城地理位置很重要。
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奪取自己眼皮子下一座很重要的城區,所以他才會派遣令總長來。
此人前來,據穆曉生推斷。並非是要扶植穆曉生那個老丈人。此人前來,是為了接替賽羅撒的位置,暫時統領秋城,見秋城恢復到原來的秩序上。
作為空降者,這貨自然會選擇一個不會威脅到自己地位,同時又要熟悉秋城,讓自己登上秋城位置還名正言順的家夥。
再加上穆曉生老丈人一直聯系巴結令總長。所以令總長才會主動站到了穆曉生老丈人的背後。
望著眼前越來越近,輾壓過來的裝甲車。李勝朗聲道:
“令斐然,世界排名4982,五級低位寄生者。如今乃是蝰蛇地區百強軍團之一飛揚軍團的總長,也是飛揚軍團的創始人。同時。也被胡峰很是看重,是胡峰手下最閃耀的新星。怎麽?就會縮在裝甲車裡,也不出來見見?”
“大膽,我家總長豈是你想見就見的?!”
裝甲車頂部,舉著機槍的寄生者厲聲斥責道。同時,瞄準的機槍對著李勝所在的位置,噠噠噠的吐出火舌。
噠噠噠噠~
一陣機槍的響動,地面上濺起一陣塵煙,這些子彈密集的打在了李勝所在的位置。
手持機槍的寄生者打完一輪以後。微微皺眉頭。
塵土消散,李勝竟然不躲不避,還站在原地。只是他腳邊的零零碎碎都是機槍射擊後留下的小洞。
“你竟然不躲?”
用機槍掃射的寄生者吃驚道。
他知道自己都在打哪裡。他當時的想法,就是想看眼前這個家夥的笑話。所以,他故意沒瞄準李勝本身所在的地方打,而特意打偏了一點點,子彈全都打在李勝腳邊了而已。
一般人,肯定會慌亂的躲避。然後被機槍掃中。可是,李勝既然膽子大到不避不閃。原地站著挨槍子?!
“是早就看出來我的意圖了呢?還是有把握躲開呢?”
這位寄生者如今反而有些重視李勝,周圍的直升飛機盤旋在上空,所有跟隨過來的寄生者都鎖定住了擋在路中間的李勝。
此時,裝甲車緩緩停在了李勝的面前。從裝甲車的門裡鑽出來一名披著大衣,帶著皮手套,手中拿著一根細長權杖的青年男人。
“早就聽說過李勝的大名,今日得見,果然非凡啊!”
裝甲車頂上的寄生者看到自家總長出來了,驚呼道:“總長大人,您,您怎麽出來了。這類人物,我就能夠”
“你?你以為人家四級低位感染度擁有的實力,跟你這個四級感染度的實力是一個等級的麽?”
令斐然身後,跟隨者一群身穿黑色絲狀武裝的寄生者。這些寄生者不同於李勝以前見過的廢土寄生者,這些人訓練有素,從下車到圍住李勝的過程,都井然有序,步調一致。
這群人,簡直就好像區域的軍隊一樣!
李勝也沒想到,區域的寄生者竟然還能夠組建成這樣的軍隊?!
“呵呵,雖然暫時我的排名可能比你高些,但我相信不久以後,你的排名不在我之下。”
令斐然出乎意料的好說話,樣子和善,言語間也很客氣。
只是,李勝能夠嗅到對方每一步,每一步都在計算,計算彼此的位置,計算出手的角度。
令斐然就好像一台巨大的計算機,在不斷推演李勝可能的動作,並且讓自己處於絕對優勢的位置上。
“怎麽可能,我一個剛剛進入世界大名單的小人物,怎麽跟您比!只是今日得知您駕臨秋城,所以特此在這裡迎接。”
李勝巋然不動,對方就算再怎麽計算,只要他不動,就會讓對方所有的計算落空。
“小人物?呵呵,正面擊潰漢斯那個家夥, 你已經不算是小人物了。就算是在皇家寄生者軍校裡面,你這樣的人也是超一流的存在,同齡之中,絕對是翹楚!”
“皇家寄生者軍校?”
李勝無語,廢土上還有軍校?這尼瑪是個什麽鬼?
“不錯,漢斯就是那個軍校的學員。我,同樣也是出身於那個軍校。裡面幾乎集中了大部分廢土優秀的寄生者以及新世代!”
令斐然眯起眼睛,對李勝說道,他恐怕也知道新世代的事情。
只是,李勝在想,令斐然自己是不是新世代呢?
“等等,特別區,新世代,軍校?難道,那個軍校就在特別區內設立的?要不然,怎麽會所有人都不反對這個特別區。只有因為這個特別區涉及所有人的利益以前想不通,現在加上這個軍校”
李勝刹那間明白,這個特別區應該不只是顧傾城的實驗基地,其中的複雜性遠遠超乎了表面上所看到的,所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