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喜歡的打賞,lmxy的月票,lmxy從上本書就一直給我月票,感激涕零~這段時間家裡老人住院,我必須去陪侍,所以總是晚上才更新,不過我會盡力補全上個月的欠下的16章更新,已經補了12章了,嘿嘿~在這裡說聲抱歉。)
“真的?”
“恕難從命!”
嘩啦~
廖姓男子身後的軍人立馬後撤一步,抬起手中的機槍,指向伊莉緹娜。伊莉緹娜這裡也陷入了僵局!
將手中司徒閉月打暈,伊莉緹娜抽出刺劍,向前走了兩步。
這可嚇得廖姓男子連忙後退,大喊道:“伊莉緹娜,你可要想清楚,你知道襲擊人類的下場,你敢動手,你絕對會被執法者機構下令通緝,殺無赦的!”
“所以,為了你自己的小命,給我將這裡打開!”
伊莉緹娜對廖姓男人以性命威脅,她的心好似熱鍋上的螞蟻,焦急萬分,但卻束手無策。
如果違反規定,能夠救李勝一名,她決定冒險。
“全體都有,瞄準!”
廖姓男子堅決不從,他大手一揮,對自己的部下喊道。同時連忙後退到部隊人群之中,以防伊莉緹娜突然襲擊抓他當作人質。
感覺自己差不多安全裡,廖姓男人對伊莉緹娜大喊道:“伊莉緹娜,你可要想好了,不要一時衝動毀掉你的前途,毀掉你的未來。如果你現在轉身離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這事!”
“打開這道閘門!”
伊莉緹娜眼神首次如此凌厲,殺氣騰騰。她覺得自己心中無法承受李勝的死亡。
如果她在這裡不作為的話,如果她離開的話,如果她棄李勝而去的話,她可能終身都會在後悔中度過。
如果說,上半輩子她為了那個已經死去的男人而活。此時此刻,她的生命中終於又多另一個人的影子。
當年,那個男人出事的時候她還小,還沒有實力,而現在,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她了。
她是執法者——伊莉緹娜。她的的華區排名2332,名列數萬之眾執法者前茅的存在。
她在華區的地位,絕對屬於精英的存在。
如果她此時連李勝都就不下來,她的存在也就沒有意義,她變強大還有什麽意義?
廖姓男子不會懂。但他此時覺得應該聽候野田建泰的話,不要聽任何伊莉緹娜的命令。
畢竟野田建泰可是排名1090的執法者,比起伊莉緹娜來強的不是一點半點,而且野田建泰所在的家族在華區也有一定的影響力。
野田建泰跟伊莉緹娜比起來,就好像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樹跟剛種下的小樹苗相比,根本不用看就知道那顆樹底下更加涼快。
“那好,你如果不聽我的,那就別怪我不講情分!”
伊莉緹娜膝蓋微微彎曲。刺劍收於腰間,隱忍不發,不過刺劍冰冷的劍芒動人心魄。殺意彌漫。
“給我開槍!”
廖姓男子見狀,即刻就只會自己的手下瞄準伊莉緹娜開槍,絕對不讓寄生者佔據先機,這是跟寄生者戰鬥的第一條。
噠噠噠~
數十個人手中端起衝鋒步槍,瞄準伊莉緹娜射擊,子彈仿佛蝗蟲一般。密密麻麻。
當當當~
伊莉緹娜手中刺劍花出一道道的劍花,刺劍的劍尖同樣仿佛落下的大雨。雨滴比起子彈來更加密集。
在更加密集的劍雨中,大部分子彈都被擋在外面。而不少一部分打在伊莉緹娜的身上。
金屬子彈在伊莉緹娜嬌媚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彈痕,彈頭全部嵌入到伊莉緹娜的身體裡。
縱然如此,伊莉緹娜依舊悍然衝鋒,頗有常山趙子龍七進七出的架勢,只是這次伊莉緹娜巾幗不讓須眉,嫵媚之中的那一份英氣如霓虹般耀眼。
“擋住她,擋住她!”
廖姓男子指著伊莉緹娜大吼,但於事無補,他只看見伊莉緹娜越來越近,他感覺自己的性命似乎越來越遠...
嗖!
刺劍如同金光乍現,明晃晃,叫所有人都為之一愣,那一劍是直接取廖姓男人性命的劍。
所有人心中都不由的沉了下去,伊莉緹娜如果真的違反了《寄生法》,那麽她就不會介意再多殺幾個人。
在這裡的所有人絕對不夠伊莉緹娜殺上一個來回的!
“緹娜小姐,聽我一言!”
就在廖姓男人嚇傻的時候,突然有人大聲高喊,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對寄生者很有好感的劉猛!
劍尖停留在廖姓男人額前一指的距離,伊莉緹娜扭頭看向劉猛,她不是想要廖姓男人的性命,她只是想救李勝。
“只要緹娜小姐能夠說出為什麽打開閘門,我們可以考慮聽從您的命令行事,如何?”
廖姓男人也被嚇壞了,頓時點頭應道:“是是是,你必須有正當的理由才行,沒有理由,我們不能行動。”
“我要救李勝,李勝陷在楚默的密室裡,我必須救他!”
劉猛聽了,點點頭應道:“這是應該,李勝兄弟在這次的行動中居功至偉,就算是我們不認識,也應該救他,更別說他也是個很重感情的真漢子。”
“嗚,來人,立馬打開閘門,救人!”
廖姓男子立馬下令,他雖然不喜歡劉猛的自作主張,但眼下的形勢他必須的救人。
如果不救李勝,他自己的小命就沒有了。
雖然心中對李勝沒有任何的好感,但李勝的功勞不容小覷,如果李勝在立下大功的情況下死亡,他也要受到上面的責難。
事情發生戲劇化的轉變,伊莉緹娜也看見了希望,心中不斷喃喃:“李勝簡堅持住,堅持住!”
此時此刻的李勝怎麽堅持?
他整個人就好像肉餅一般,被野田建泰一遍又一遍的打在牆上,鮮血染紅了牆面,腐蝕著金屬牆壁。
野田建泰撫摸著自己新生的皮膚,陰笑道:“如果是二級感染度的a機體變遷線寄生者,說不定還真的被你這麽一噴,搞得頭顱腐蝕的不成樣子。可惜,我是三級感染的寄生者,我能夠控制皮膚,將表皮凝結成致密能夠抵擋子彈的‘鐵皮’,也能夠不斷催發出新生的皮膚,來替換原有的皮膚...”
李勝其實早就聽不到野田建泰的聲音了,他大腦一片混亂,整個人仿佛陷入無盡的黑暗漩渦之中。
就好像第一次被寄生的時候,大腦裡回蕩著嘶嘶嘶的電流聲,仿佛在對他訴說著什麽。
李勝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黑暗中不斷下沉,整個人就好像自由落體,一直向下墜入無底深淵。
“命運麽?”
周圍漆黑一片,除了嘶嘶作響的聲音,李勝什麽都聽不到。那聲音回蕩在整個漆黑的深淵當中,吵的他腦袋都大了!
“命運麽?”
李勝為了驅散這份喧鬧的聲音,張開嘴巴大聲吼道。他想要掙脫這裡,他知道他馬上就要成為野田建泰的手下亡魂!
“只有被無知和恐懼繚繞的人們才會墜入命運的濁流!”
嘶嘶嘶~
“因恐懼而顫抖的人類,只會變得脆弱,就好像生鏽的刀,不能再用!”
嘶嘶嘶~
“被無知遮住眼睛的人們,才會看不見眼前的懸崖,不會明白自身的無力。不明白無力,不知曉自身的羸弱,就永遠不會強大!”
嘶嘶嘶...
一句一句話的在李勝耳邊回蕩,雖然這些話都是嘶嘶作響,奇怪的是李勝竟然在嘶嘶的聲音中聽懂了這席話的意思。
“誰?誰在說話?”李勝環顧四周,心中茫然,不知道聲音從哪裡來,又往何處去。
“回去吧,爆步贏不了對方,拔刀術也贏不了對方,但不代表你沒有勝利的可能性,生命的可能性無限大!”
就在野田建泰將李勝再度摔在金屬牆面的時候,突然半空中昏迷的李勝睜開眼了眼睛。
爆步!
李勝雙眼泛著銀光,身體騰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這股壓力竟然輕易的就粉碎掉野田建泰那陰森鬼氣繚繞的威壓。
吃驚的望著全身是血,站立都有些搖搖晃晃的李勝,野田建泰神情大變:
“你...竟然還能站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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