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不耐煩的抬頭看了看太陽,太陽已經走到了正天空中,時間大概已經到了中午了,可是可能出現的青州軍還是不見蹤影。
周晨回頭看去,留下來的幾個小嘍甲詰厴嫌幸淮蠲灰淮畹乃底嘔埃炒笫Γ叢繅丫鎏稍詰厴纖斯ァ
“這青州的軍隊不會不來了吧!”周晨不由的想到,他當然不會知道是因為這時代的軍隊太過墨跡了而已,黃信現在才剛剛從青州出發呢!而要到王家莊這兒,不到天黑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了一會兒,周晨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可能青州的軍隊不會出來了,加上這時候天氣又十分的燥熱,他還是不準備這麽傻愣愣的等下去了,“算了,回去了!”
想到這裡,他轉身喊醒了熟睡的魯大師,又讓幾個小嘍魘帳耙幌攏急富厴餃チ耍炒笫σ惶且急富厴餃チ耍災艸拷行閹氖慮橐簿筒歡嘧黽平狹耍父鋈司痛嘶刈餃チ恕
而此刻另一頭。
“黃都監,這都休息半個時辰了,不知道能否出發了!”王明眼睛不停的看著樹林裡零零散散的軍士,來回的走動了半晌後方才焦急的對著黃信說道。
黃信心中不屑,臉上卻不露分毫,他聞聽此話揮揮手朝著身邊的親信道:“讓兄弟們整理整理出發吧!”
接下來自然又是一陣的手忙腳亂,大約過去了半個時辰後,這一營軍士方才繼續出發,而此刻他們離開青州城才不過五六裡而已。王明雖然著急,他也知道就算黃信是故意這般磨蹭,他對這些丘八也沒什麽辦法。
事到如今,他也知道自家的莊子恐怕是在劫難逃了,除非是老天保佑,他家養的那些莊客抵住了強人,不過他也知道這希望很渺茫,不然他老爹也不會急匆匆的派人到州城裡求救了。
“這幫丘八,若有朝一日落到了我手裡,看我怎麽整你們!”行不過十裡,看著黃信又指揮部下開始休息,王明不禁恨的咬牙切齒,看著黃信的目光更是恨不得將他給活吞了一般。
而此刻黃信也在暗暗的估計著時間,“這時候那些賊人應當是劫完糧草回山去了吧!那接下來就不休息了,一口氣走到王家莊去,也給知州一個交代!”
至於王家,黃信冷笑兩聲,他黃信的兄弟憑什麽要去為他家與賊人拚命,他家被搶了就被搶了與他有何乾系,他又沒拿過王家一兩錢的好處,殺退賊人,王家也不會將家財分給他們,“傻子才去拚命!”
於是在接下來的路程中,黃信不再同意士卒們休息,而是一鼓作氣的殺到了王家莊上,這也讓王明的臉色變得好看了些。不過他們來的太遲了些,當他們浩浩蕩蕩的殺到了王家莊的時候,就連幫助二龍山運貨的王家莊村民都已經回來了,而二龍山的義軍除了他們的頭領都已經回到了山上吃過一頓飯了。
王明睜大著眼睛看著莊子前頭吊著的那六七具屍體,忍不住的跪了下來,這裡面有他爹,有他弟弟還有他叔伯……
黃信看著義軍走後留下的一片瓦礫,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些強人已經走了,“哎!這些強人實在太沒王法了些!王公子還請節哀啊!”黃信臉上也盡是悲傷的神色出聲安慰王明,同時他也不忘吩咐手下去那邊的王家莊讓那些村民準備好物資好好慰勞來剿匪的王師!
……
“師弟,俺們來時走的似乎不是這條路啊!”魯大師的禪杖由兩個小嘍ё牛蚋艸靠帳腫噅誶懊妗O惹八竊諭跫易掛步苫窳宋迤ヂ恚還饢迤ヂ硐衷詼急揮美叢嘶跛偷繳繳先チ耍運侵荒懿叫校比瘓退閬衷詬艸懇黃ヂ硭膊換崞铩
周晨聽到魯大師的話,略顯詫異的看了一眼魯大師,心中暗暗驚奇,“這貨居然還認得路?”只見周晨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瞞師兄說,師弟確實不記得回山的路了,隻記得大致的方向,所以隨意選了條路向那頭而去!”
“哦!原來如此!灑家怎麽說這路上盡是碎石頭,來時的路上可不是這般景象!”魯大師聞言摸了摸光頭說道,周晨聽得差點沒跌個跟頭,“是我誤會他了,這貨果然是不識得路的!”
兩人問答完之後,魯大師也就不再說話了,天太熱了,他只顧著上拿袖子擦汗了,哪還有心情去與周晨閑聊,周晨也樂得如此,他邊走邊四處打量著周圍的景致。
“怪了,應該就在這附近了,怎麽會沒有呢?”周晨又帶著魯大師在這附近繞了一圈,不過卻並未發現自己要找的目標,不禁嘴裡咕嚕了幾聲。
不過他也沒有放棄的意思,又帶著魯大師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行去,魯大師是個路癡這是毫無疑問的,因為魯大師從五台山去東京的時候居然路過了桃花山,這是什麽意思?也就是說一個人要從山西去河南,結果他卻跑到了山東去,所以周晨先前才會吃驚魯大師居然認識路,而此刻他帶著魯大師在這附近兜圈子,魯大師一點都沒察覺到不妥,這才是魯大師的正常水準。
又行了一段時間,魯大師有些不耐煩了,“師弟,你若是不記得路了,不如俺去尋個人來問問道!”
周晨哪能真讓魯大師去問路,那他不露餡了嗎?因此連忙好言勸說,周晨勸說了會兒,方才讓魯大師打消了問路的念頭,繼續隨著他向前走,幾人正行間卻見前方突然的一開闊,原來是前面有一處村莊,而在村莊的口子處則有著一間不大的酒店,面前打著一杆幌子。
魯大師看到有酒店,立馬就走不動了,他搖了搖雙手朝著周晨說道:“師弟,這走的半日走的灑家口乾,不如且去吃碗酒,再去尋店家問問路!”
周晨聞言點了點頭,“師兄說的正是道理,某也是這般想的!”他之所以松口,倒不是耐不過魯大師,而是因為他已經找到了目標了,他此番帶著魯大師四處繞,就是為了來尋這家酒店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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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可是要吃酒!”
“直什麽,有好酒好肉的盡都端上來!”魯智深朝著婦人道,幾個人尋了兩張桌子坐了下來,魯智深與周晨一桌,幾個小嘍蛔饋
“客官且慢待!”那婦人說著朝著酒店後面喊了兩聲,周晨聽得分明,她是在喊自己的弟弟出來給幾人篩酒。果不其然,過了片刻,便有一個頭上包著一塊布的年輕後生從酒店後轉了出來,與他阿姊說笑了兩句後,他便托著一壇子酒來給幾人篩。
那婦人自己去燒肉,而這年輕後生則右手托著一疊小碗,左手提著一壇子酒走到周晨一行人的桌子旁,這年輕後生倒也是個有眼力勁的,認得周晨和魯大師是為首的,所以先給他們兩人篩酒。
“店家,我等走了一日倒是迷路了,此處竟是什麽去處?”趁著年輕後生篩酒的時候,周晨輕聲問道,至於魯大師此刻哪還記得他要問路的,早就端著酒碗大口喝了起來。
其實原本那個鄧龍還是生的一副好皮囊的,看起來壓根不像是乾無本買賣的土匪,開始周晨還很驚訝,不過當他多想了一下後就想明白了,要知道鄧龍原先可是和尚,還是寶珠寺的方丈,當和尚的要是長得跟李逵似的誰還去燒香?大凡和尚,尤其是得道高僧大多生的相貌堂堂,就比如唐僧,要是長成釋永信那樣,人家一看就以為是酒肉和尚的,那是沒有前途的,釋永信年輕時可也是個帥哥。
所以這年輕後生隻是看了一眼周晨就笑著說道,“此處是青州治下葛家莊,客官又是要去哪兒?”
“葛家莊。”周晨點了點頭又接著問道,“那從此處去往二龍山又該如何走?”
這年輕後生給幾個小嘍竿昃疲吹鉸炒笫σ丫韌炅耍τ至嘧啪鋪匙優艿秸獗呃錘炒笫ι婦疲街艸康奈駛埃揮傻囊恍Φ潰岸僥鞘歉齠袢ゴΓ星咳順雒唬凸儻收飧鱟魃趺矗磕竅參頤矗俊
周晨突然起了幾分捉弄的心思,他微笑著回到,“我等正是那二龍山上的強人!”
年輕後生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以為周晨是在逗他玩,畢竟哪有強人自己承認自己身份的,“客官可莫要消遣我了!那二龍山的強人怎會似客官這般好說話!”
周晨微微一笑不再說話,倒是幾個小嘍攪餃說畝曰埃揮傻拇笮α似鵠礎
正在這時,酒店的門口傳來了一陣聲音,一個頭戴著鬥笠遮住了大半個面容,腰間挎著一柄戒刀的男子走進了酒店當中。
“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