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容白帶著新建的空兵奇襲魔軍指揮大帳的時候,明光等人也帶著重甲兵和槍兵,在許梅良的十萬弟子快要被魔軍吃掉的時候,適時出現,如一把利劍一般,衝向不可一世的魔軍敵陣,將魔兵暫時殺退,解救下了岌岌可危的許梅良等人。而此時,許梅良手下的十萬弟子,已經過半被魔軍吃掉,只剩下不到四萬的兵力。
可是,當屠魔軍這兩支加起來都不到五千兵力的部隊出現之後,竟然讓魔軍大隊人馬都變得束手無策了。因為,這支部隊所表現出來的戰力和默契程度,遠遠超過了許梅良和他手下弟子的認識。因為,他看了出來,這支部隊,每一個戰士,都已經達到了準神級的修為。而他許梅良的修為,也不過是堪堪的二重神級境界。這不禁讓許梅良心下驚駭不已。什麽時候,這金光界有了這樣一支如此實力的部隊?
而當許梅良看到明光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驚駭的臉色更是驚訝。明光幾年前已經被五峰主鍾離魂廢去修為,逐出金光仙派。可是,短短的幾年之後,沒想到他們竟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相遇。而讓許梅良更想不到的是,此時的明光,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神境九重的巔峰。而這種實力,整個金光仙派之中,只有金光仙派掌教大峰主遊金一人。
“許峰主,幾年不見,不知近來可好?”本來,明光市想成許梅良一聲師叔的,可是想到自己已經被金光仙派逐出師門了,這麽叫不適宜。而且,他現在的身份也不一般了,所以這話他得慎重。
“你、你可是明光?”許梅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的,我是明光。可是,我卻已經不是當年的明光了!”明光說著,神色有些悲傷。
“明光師兄!真的是你嘛?”這時,一個滿身浴血,面色疲憊的嬌美女子從一眾頗為驚駭的金光仙派弟子群中走出來,話語聲中,有著多年的委屈和久別重逢的激動和喜悅。
“花言師妹!”明光見到這個女子,神情也是異常激動。他一向前緊緊握住女子的手,那芊芊玉手上面,布滿了血水,還有因死戰緊握劍把而造成的裂痕。
“我以為、以為你。。。”女子還想說什麽,只是,明光卻一把將女子緊緊抱進懷裡。是的,這是他深愛著的花言師妹。當年在金光仙派時,他們就彼此相愛深戀著。那一次小次山之戰,僥幸於大戰中存活下來的明光,卻被師門判為臨陣脫逃之徒,看在明光昔日對金光仙派的忠心上,師門免其死刑,但卻廢去其一身修為,逐出金光仙派,永不錄用。
那之後,花言曾到處尋找過明光,只是,這明光就好像故意躲著她一般,任憑她如何尋找,卻是一點音訊也沒有。最後,迫於師門的壓力,她無奈放棄了尋找自己的心上人明光。可是,這麽多年過去,她心裡一直就只有他一個人。如今,終於再次相遇,她自然是激動萬分。
“花言,你我之間的事,等會再說,好嗎?”明光輕輕拂開懷中的花言,溫柔說道。
“哈哈,看不出來,明光兄弟你平日沉默寡言,卻沒想到,你卻早已經有這等佳人相候啊!恭喜明光兄喜得重逢!”這時,徐達明一提長槍,笑哈哈上來道喜。
“許統領說笑了!來,我為你引見一下,這位是我在金光仙派時的師妹,花言!這是金光仙派的六峰主,許梅良許峰主!”明光聽見徐達明笑哈哈想自己道喜,從喜悅之中回過神來,對徐達明引見兩位舊識。
“小弟徐達明,見過花言姑娘!”徐達明隻向花言行禮問好,卻不理一旁的許梅良。他知道明光在金光仙派的遭遇,所以,他對金光仙派的人沒有好意。這花言雖說也是金光仙派的弟子,但她同時也是明光的紅顏知己,所以他自然願於接受。
“怎麽,你們在這裡認來認去的,這認的什麽呢?”這時候,王大年提著大砍刀,朝幾人走來。
“王兄,快來!這位是明光兄弟昔年在金光仙派的紅顏知己,你看,明光兄的眼光不錯吧?”見王大年走來,徐達明不禁笑哈哈向他介紹這個剛剛見面的女子。
“哦?嗯,確是不錯!雖然比起幾位夫人少遜了一些,但已經很不錯了!明光老弟,竟然得與佳人重逢,這裡的事也了了,我們趕緊回去找將軍討杯酒喝吧!”王大年盯著花言打量了一番,大聲說道。
“幾位幾位,你們幾位英雄於危難之際救我許梅良於水火,怎麽就這般走了呢?說什麽,也得讓我這個被救之人,備下幾杯薄酒,好好款待幾位一番,也算是聊表徐某心中一番謝意啊!再說,這明光和我也頗為有些淵源,各位就賞個臉,到我大帳中稍敘片刻如何?”見幾人竟然就這般說要離開,一旁的許梅良不禁走出來說道。
聽到許梅良這麽說,幾人知道這個人是金光仙派中少有的主戰分子,又是明光紅顏的師父,這個面子,多少得給。但是,這決定,還要看明光如何選擇。
“明光老弟,你的意思是?”王大年望著明光,問。
“既然徐峰主有心,那麽,我們就叨擾徐峰主一回吧。而且,明光有件事,也正好想征求一下徐峰主的意思!”在回到昔日的金光仙派,看著這些多少有些面熟的師兄弟,明光心裡不知是何滋味。不過,他心裡,現在卻有一個打算。
“好好好!幾位英雄請!”許梅良含笑引路。
“傳令下去,軍隊就地休整,沒有指令,不得亂闖,違者,軍法處置!”徐達明對一個小頭領吩咐一聲,隨明光何王大年,一起跟許梅良朝他的大帳走去。
明光出現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後方金光仙派高層的耳朵裡。那些人聽說明光的事後,覺得明光乃是一個被金光仙派逐出的弟子,沒有資格再次踏入金光仙派的地盤,所以,有心人就糾合了一眾高階弟子,急急奔赴前線許梅良的大帳而來。
“幾位英雄,這次能夠在我許梅良為難之際出手相助,真是俠義非常。徐某鬥膽,敢問幾位是那個仙門的英雄啊?”酒桌上,大帳裡,許梅良向幾位敬酒過後,終於問出了他心裡最想知道的事。
“等等,徐峰主,我想你搞錯了。首先,我們將軍曾經有言,不再干涉所有仙派之事,所以,今日的事啊,我們不是幫了你們什麽,我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屠魔除妖;再次,我們這些人,你看,個個俗氣得很,哪裡像是什麽仙派的人啊。要問出處,我們不過是一群想要保護親人不被妖魔屠戮而團結起來的鄉下百姓罷了!”王大年一聽許梅良問話,接過話頭立即回道。
“呵呵,王統領真是功成而弗居的大心懷之人啊!今天各位的手段,我們金光仙派六峰山的所有人,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啊!哎呀,我們金光界有諸位這等神兵神將,真是百姓之福,黎民之幸啊!”許梅良在王大年一番謙語之下,不禁讚歎起來。
“徐峰主,別的事,我們在此就不談了!這次前來你的大帳叨擾,不過是明光有件事想懇求徐峰主答應!”明光知道說這些廢話沒用,想必現在自己的大將軍慕容白已經帶著空兵在魔軍指揮大帳之中搗亂將畢,他們這邊既然也已經成功阻退魔軍,那麽,現在的魔軍應該是十分混亂而軍心渙散的,他們要趕緊回去,想必慕容白會有任務給他們。
“哦,明光,你我說起來不是外人,有什麽要求,你盡管說就是了。當年金光仙派對你做的事,我雖然心有懷疑,但你畢竟不是我門下弟子,我也不好過問。但是,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啊!”許梅良。
“謝謝徐峰主的這番話!只是已經過去的事了,我不想再提。現在,明光隻想求徐峰主一件事。徐峰主,我和花言之間的事,想必你也是早有耳聞。所以,多余的話,我也不想多說。這次我之所以會到徐峰主的大帳裡來,是想求徐峰主一件事,將師妹花言,許配於我!”
明光這話,倒是讓站在一旁的花言吃驚不小。可是王大年和徐達明一聽明光這話,兩相對視一笑,面露喜色。
“嗯,這事嘛,你和花言之間的事情,我確實早有耳聞。其實,我徐某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不分好壞的的人。既然你今天都開口了,我作為花言的師傅,自然也要為自己弟子的下半輩子著想。這樣吧,只要花言同意,徐某就將花言許配與你!”
“師傅,弟子願意嫁給明光師兄!”許梅良才說完,花言隨即應聲道。
“哈哈,既然花言你已經心有所屬,那我這個做師傅的,怎能駁你們年輕人的情義呢!那好吧,今日,我徐某就以金光仙派六峰主的身份,將六峰弟子花言,許配與你明光,希望你們二人從今以後,同甘共苦,快樂仙途!”徐梅良歷來做人爽快,所以見二人郎情妾意,也就不再為難二人。
“慢著!一個被逐出山門的叛徒,怎能與我金光仙派攀親帶故!”
就在幾人都為明光和花言喜結良緣的時候,大帳外響起了一個粗狂的聲音。聽那話裡意思,好像對明光和花言的事,十分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