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徐彩霞聽信荀千華的謊言,真的把藏有迷藥的糕點拿給失蹤一個月後突然出現的表哥慕容白吃下。眼看著慕容白因中毒而萎靡不振,一直躲在暗處的荀千華一見奸計得逞,立時踹門而入,推開擋住自己表哥慕容白的徐彩霞,提刀朝慕容白走去。
“你要想對慕容哥哥不利,就先殺了我吧!”柳月眼見那殺父弑母的仇人荀千華想要對自己的恩人不利,一下子擋在了慕容白身前,挺胸說道。
“哈哈,小美人,像我荀千華這樣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怎麽會舍得把你給殺了呢!別說殺,就是別人碰你一下,我也覺得心疼得緊呢。”荀千華兩眼放光盯著眼前的柳月,這可是他垂涎已久的目標,現在已經近在眼前了,他哪裡肯再讓這煮熟的鴨子飛掉。
“來人,把柳姑娘先給我帶下去,等我收拾了這個野男人,我再來好好服侍這小美人!”荀千華一聲喚進幾個爪牙,一個個手裡都提著刀子,看樣子已經是早有準備。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柳月被幾個湧入的爪牙從慕容白身邊拉開,她強掙硬脫,但是,她一個柔弱女子,哪裡是這幾個腰粗膀闊的男子的對手。
“慕容哥哥,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啊!”柳月高聲叫喚著,最後,她眼見慕容白已經不能自顧了,這又轉頭向被荀千華一把推倒在地的徐彩霞道:“徐小姐,你快阻止這個惡魔吧!慕容哥哥是無辜的,他是好人啊。你看在他是你表哥的份上,救救他吧!我求你了,你救救他。。。。。。”
柳月哭喊著叫道。
“哈哈,小美人,你不用為這個白癡傷心。你看,原來這個小賤人不是也對她這個白癡表哥十分上心,自從跟了我,還不是被我服侍得服服帖帖。你別著急,等我送這個白癡脫離了苦海,我就來帶你離開愁苦,去往極樂世界!哈哈!”荀千華這時一副痞子相遺漏無余。
就在這時,徐彩霞趁一個爪牙不注意,一下子從他手中奪過一把鋼刀,一把架到自己粉頸上,對著荀千華大叫:“荀千華,你敢傷害我表哥,我就死給你看!”
“哈哈,哈哈!徐彩霞,你還真以為我荀千華還在意你的生死啊?我告訴你,今晚我就壓根沒打算讓你活著。我們的計劃是,等你用迷藥迷倒慕容白這個白癡之後,將你們都送下地獄,然後把你們合葬了。你父親徐長空不是很厲害嗎?到時他尋了來,我們隻要說是慕容白對你舊情不斷,而尋上門來找你,想要跟你遠走高飛,而你因為已經嫁入我荀府,沒有答應於他。慕容白一氣之下,就把你殺了,然後自殺殉情了。你說,到時死無對證,你父親就算不相信,他又能怎麽樣?你想威脅我?哈哈,你不是想死嗎?你倒是死給我看啊!免得待會我還要自己動手,我怕會贓了我的手呢!”荀千華大笑著對徐彩霞說。
本來,徐彩霞以為自己在荀千華心裡是有著一定分量。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在荀千華那裡,一直就是被利用的角色。原來一直就是自己在自作多情,這還不算,因為自己的緣故,還害苦了自己的表哥慕容白,害死了自己的姑姑,害得自己的一個好好的家庭破散,現在,自己的表哥死後余生,竟然還要再次遭到死亡的威脅。這些,都是因為她徐彩霞的緣故。
“你這個混蛋!你這個負心漢!我殺了你!”徐彩霞一下子像發了瘋一樣,舉刀就朝荀千華頭上砍去。
這徐彩霞本來就自小和自己的父親徐長空習拳弄棒,自身的武藝修為本就不弱。她這一出手,威勢自然不小。這荀千華本是個登徒浪子,哪裡曾對武技下過半天苦工,眼見徐彩霞長刀加身,心下不禁大呼吾命休矣!
就在徐彩霞長刀快要斬到荀千華頭頂的時候,忽然那下劈的刀勢急急收住,隨後,徐彩霞整個人像瞬間被什麽揪住了靈魂,一下子痛苦的弓起了身子,手中長刀哐當掉地,整個人撲倒於地,樣子十分痛苦。
“你。。。你。。。你竟然給我下藥!”徐彩霞痛苦著掙扎道。
“哈哈,你現在才知道,有些晚了!看在你和我有夫妻之名的份上,我就仁慈一次,先助你脫離苦海吧!”
荀千華在長刀之下留住一條小命,那作威作福的模樣又回來了。說著,荀千華揮刀就向徐彩霞身上砍去。就在眾人都以為徐彩霞紅顏命薄的時候,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荀千華面前,而他的左手,竟然如鐵鉗一般死死抓住了荀千華的手臂,硬生生將下劈的刀勢給阻截了下來。
“你。。。你。。。”看到這個人出現在自己面前,荀千華嚇得直接尿了褲子。
“怎麽了,不相信傻子可以接下你這狗子的狗爪嗎?不但可以接得了,還可以廢了你!”說話的人,正是被下了迷藥的慕容白。其實,自從斷腸谷一事後,慕容白就已經不是常人了。被小蝶搭救過的他,和在小蝶合體之後,不但智力已經大智若愚,而且體質也已經強悍到一個無人可解的地步。別說這點迷藥,就算是斷腸散,丹頂鶴,在他來說,一點效用都沒有。
慕容白本來就沒什麽事,他之所以裝作中毒的樣子,就是想看看徐彩霞的反應。這也是他這次進到荀府的意思。剛開始,他見徐彩霞竟然幫著荀千華來害自己,心下有些失望。沒想到自己的表妹竟然真的心向這個心狠手辣的邪惡男人。但後來發生的一切,讓慕容白明白了其實徐彩霞也是個受害人,她也是一直被荀千華蒙騙著利用著。他荀千華,才是這一切罪惡的始作俑者。
“啊!”
隨著一聲慘叫,慕容白直接將荀千華的一隻手擰斷,長刀再次落地,激起一聲鋼鐵觸地的清脆,聽在眾人的耳裡, 都有著不一樣的意味。因為這聲音在他們聽來,是驚駭,是懼怕。
“慕容哥哥!”柳月趁那些爪牙愣神的空檔,一下子掙脫了束縛,跑過來一把就抱住了自己暗暗喜歡的這個男人,淚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好月兒,沒事了,不哭,慕容哥哥在呢!都是慕容哥哥不好,慕容哥哥不應該把你帶入這樣的一個虎穴!”慕容白說著,用手輕輕撫著柳月的長發,輕輕把她攬在懷裡。
“呃。。。”
匍匐在地的徐彩霞這時發出痛苦的呻吟聲,這才提醒慕容白還有正事要做。
“月兒,等我先解決些事情好嗎?”這時柳月也回過神了,知道現在不是發泄小性子的時候。聽到慕容白這麽說,識趣的放開慕容白,自己拭去眼角的淚水。
慕容白一下走到徐彩霞身前,將她輕輕扶起,抱在自己懷中,看著徐彩霞蒼白的臉色,輕聲問道:“彩霞妹妹,你還好嗎?”
“你。。。你叫我什麽?”徐彩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彩霞妹妹!”慕容白再次說道。
“嗯,我沒事,我沒事!”慕容白的這一聲“彩霞妹妹”,讓徐彩霞臉上綻開一個艱難的微笑。沒有什麽,是比被別人原諒更快樂的事情了。
“彩霞妹妹,你等一下,我去給你取解藥來!”
慕容白將徐彩霞輕輕扶到椅子坐定,這才朝狼嚎般折了手臂的荀千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