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讓人看不懂,猜不透的人,越是讓人容易起疑心。而現在的慕容白,就因為其神秘的手段和別人看不清的身份,受到了藍劍和柳氏的懷疑和猜忌。當然,這些他是不知道的。
“慕容哥哥,現在我爹娘的化功散雖說已經解去了,但是也要一兩天才可以恢復功力,你說,我們有那個時間嗎?”藍彩兒此時已經把慕容白當成自己的依仗。所以,她渴望慕容白可以幫助到她。而且,他竟然出了主意,想必自有其打算。
“這個我也不知道,因為我也沒有把握自己的所想是否是真的。”慕容白說著,轉身走到藍彩兒父母深淺拱手問道:“兩位前輩,你們雖然被困於此,然我看這山洞一切布置卻井井有條,想必,是有人在照顧二位吧?而晚輩如果所料不差,此人應該現在你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是否可以告訴晚輩,此人現在在何處?”
“慕容公子找他何事?”老門主藍劍心裡對慕容白已經有些懷疑,一個少年,其不但可以斬斷了神雷之鐵鏈,更解了化功散的絕毒,而且好像對所有的事都了然於胸。這樣的人,如果不是陰謀之人,那其才能也太過驚人了。而此時的老門主心裡,正在思量著這會不會是一個陰謀。
“因為,我們要在這裡暫住兩天。這事,需要他去和守在外邊的人說一聲。再說了,這兩天也需要他供我們吃喝啊!”慕容白望著洞外,心裡不知在想什麽。
“你就那麽確定,洞外的那些人,會允許我們安靜在這裡度過兩天?”老門主藍劍越來越覺得這事個陰謀,這慕容白好像對所有的事,都成竹在胸。
“彩兒,從這裡去往抗磨前線,來回最快需要多久?”慕容白不想浪費口舌,因為他敏銳的感覺到,這兩位前輩已經對自己心懷戒心了。
“一個來回,最快也要四天時間。你我是趕不來的,除非是像我爹娘那樣的神級高手,不然,最快也要十天左右。慕容哥哥,你問這個幹嘛?”藍彩兒心中不解。
“你想,我們從進門到現在,已經過去幾個時辰了,而洞外一點動靜也沒有,這是為什麽啊?要我說,無非就是你那個大師兄不在山上,而是在前線作戰。一個愛好名利的人,怎麽會放過這些一將功成萬骨枯的機會。而外邊沒有動靜,想必那些長老,是不想激怒我們,而他們這麽做,無非就是想等那個前線的新門主回來再做打算。所以啊,按照你說的從這到前線的裡程,我們有幾天的好日子過,那是不會錯的了!”慕容白含笑道。
三人一聽慕容白這麽說,也覺得甚有道理。而此時,從洞外踉踉蹌蹌奔進一個少年一見到藍彩兒,深色激動就撲了過來。
“彩兒師妹,真的是你嗎?你真的還活著?太好了!真是老天有眼啊!”那少年,就是神劍們年輕一輩弟子的二師兄,程英。
“二師兄,你這是怎麽了?”看著二師兄此時的狀況,藍彩兒不禁一陣驚訝。
“呵呵,沒事的,為了照顧師傅師母,我被那個畜生廢了修為。不過現在好了,見到師妹你安全回來了,我這個二師兄就放心了!不過,你們得趕快離開,我剛才進來時不見了二長老,想必他已經出發去請那個畜生回來了。彩兒師妹,你這次回來,真的不是時候啊!”程英一臉無奈。而當他將眼光投向師傅師母時,那表情更是驚訝。
隨後,幾人將計劃說了一番,這二師兄程英才轉身離去。和慕容白所料不差,當程英將藍彩兒要把父母帶走的話告訴外邊的九大長老後,得到的就是一口回絕。之後,藍彩兒又請求要留在山洞中照顧父母幾日,立即被應允下來。
“彩兒,趁著這兩天,我們把修煉的事解決了吧!等二位前輩恢復過來,我想我也該走了。我在古桐城還有一些私事要去辦!”看著藍彩兒父母入定行功去了,慕容白將藍彩兒拉到一旁,他不想再在這裡讓人家分心。他不被這兩人相信,而此時又是神劍門的多事之秋,自己還是離開的好。
“慕容哥哥為什麽這麽著急著離開呢?”藍彩兒還想仰仗慕容白幫助自己爹娘度過眼前的難關呢。而深藏著的更加隱秘的小心思,她卻不能說出來。
“別問了,以後你會知道的!來,我們開始練功吧!”慕容白不想多說,這些年來的經歷,他已經明白了,有些事,越說越亂。一個人要活得瀟灑,就不要事事在乎,事事解釋,那樣太累人了。
在隨後的兩天裡,老門主藍劍和夫人柳氏都忙於恢復功力,而慕容白和藍彩兒也在忙於修煉之中。兩天的時間,藍彩兒已經可以自行參悟那慕容白傳給自己的神訣了。而這事,她一直沒有對父母說。這是她和慕容白之間的秘密。
第三天時,當四人走出山洞,精神煥發站在那九個守洞長老面前時,他們都不禁震驚起來。這是什麽回事?藍劍和柳氏已經解開了身上的枷鎖,而且看樣子,那化功散的藥力要一並化掉了。如果是這樣,那麽這裡的人,有誰可以是他們二人的對手呢?
“你們、怎麽會?”大長老看著一臉怒容的門主藍劍和門主夫人柳氏,臉色巨變。
“叛逆之徒,難道還要本門主親自動手,你們才肯低頭認錯嘛?”門主藍劍雖然白發蒼蒼,但是這時所表現出來的霸氣和神色,那種神級高手的氣勢,一下子就令在場的人無不振顫。
“門主恕罪啊!我等都是受人所製,才不得不反叛門主。這些事,我們真心是無奈而違心行之的!我等做下這等叛逆師門之事,自知罪孽深重。如果門主不見容我等,我等只有以死謝罪了!”大長老跪地拜服道。
“如果我可以解去你們身上的禁止,你們又將如何?”門主藍劍知道這些人的難處,其實這個嶽成祿之所以可以控制整個神劍們,靠的就是那個神秘人在背後給他提供了一種藥物,用來威脅神劍門的高位,從而控制整個神劍門。
幾人聽說門主可以解去自己身上的毒藥禁製,相互對望一眼,都齊聲高叫道:“誓死追隨門主,收回神劍門!”
他們本心不壞,只是自己的性命受製於人,不得不低頭罷了。而在嶽成祿執掌神劍門的這些日子來,原本一個極盛的神劍門,現在已經實力大損,大不如前了。他們可都是高層,這神劍門的壯大,他們都有著心血在裡邊,現在眼看就要被一個黃毛小子為了一己私欲,毀於一旦,他們心裡能答應嘛。
“好!看來你們的良心都還未泯壞嘛!既然如此,立即召集尚在山門的所有弟子,前來大殿見我!”門主藍劍吩咐一聲,幾人聞聲各自退下。 他什麽都沒有做,就直接對九大長老下令,為的,就是看看他們是否真的有心依舊效忠自己。
看著幾人退下,門主藍劍走到慕容白身邊,拱手含笑道:“此次我神劍門能夠有此起色轉機,多謝慕容白少俠出手相助!有件事,老夫還想請公子仗義相助!”
“呵呵,前輩所想之事,不用說,晚輩已經知道了。彩兒是我的朋友,二位前輩又是彩兒的父母,晚輩自然盡心幫助。這樣,解藥之事,讓彩兒跟我前去準備就是就是了。前輩還是去忙大事吧!晚輩答應,這解藥晚輩一定奉上!”慕容白知道這老家夥要求的,不過就是那解藥。他一定認為自己能夠解了化功散,就一定也可以解去其他人身上的毒藥。
“那就多謝公子了!”門主藍劍笑著拱手,然後帶著自己夫人離去。
“慕容哥哥,你真的要幫他們解毒嗎?這會很傷身子的,這中毒之人可是不少呢!”藍彩兒知道慕容白所謂的解藥是什麽。
“沒事,大不了,你再多養我幾天,讓我身子恢復了,我再離開就是了!”慕容白笑道。
可是,當慕容白放血給神劍門門主藍劍準備了一大罐解毒藥水之後,那藍劍卻不顧自己女兒的阻攔,硬是親自出手將慕容白製服,關押到後山的思劍崖上。理由是,慕容白既然對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還有化功散和毒藥的解藥,這說明,慕容白和嶽成祿肯定是一夥的。他之所以會對眾人施以恩惠,其背後肯定是有著更大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