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霍雨萱將整碗雞湯都喝完了,沈浪笑了,這妞終於變乖了,看來真應了那句古話,“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
“笑什麽?!”霍雨萱瞪著雙虎眼看著他,似乎很不滿意的他的笑容。
“嘿嘿,霍大小姐,你這也管得太多了吧?難道我連笑一下都還要你批準嗎?”沈浪笑得很沒有節製,臉上的邪惡很明顯。
霍雨萱依舊那副不近人情的樣子。“陰獸,看你笑得那麽賤的,準沒有好事。”
“好,好,我不笑……我走,還不行嗎?”沈浪苦笑著站起來。
“陰獸,是不是又想去跟賀芷蕙鬼混?”霍雨萱心裡一涼,恨恨的罵道。
“人家好歹也是我的病人,有兩天沒見了,去看看她的病情,也是應該的吧?”沈浪心想,這女人的心就是細呀,一猜一個準。
“你說過今……今晚陪……陪我的,難道說話不算數麽?”
“這事呀,肯定算數的,等一下我還要給你療傷的。”沈浪朝她壞壞的一下,做了個扒衣服的手勢。
“死陰……獸,就知道你是個大壞蛋。”霍雨萱哪有不明白他手勢的意思?俏臉突然間又紅得如同新娘子一般。
沈浪意興闌珊的推開賀明浩的病房,輕輕的走了進去。
賀芷蕙那妞正杏眼朦朧的躺在病床旁的一張沙發上胡思亂想著,腦子裡滿是沈浪那廝的壞笑。
突然,一道輕微的聲音從病房的門口傳來,又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她可是殆拳道黑帶七段,功夫雖然不是沈浪的對手,但一般的人她還是沒放在眼裡,會是誰呢?小偷不可能,這裡好歹也是老乾的療養院,還有士兵站崗的。
腳步聲放得這麽輕,護士是沒辦法做到的。
那麽,除了沈浪那頭侵獸,還會有誰呢?
賀芷蕙心裡惱羞的想道,這個侵獸,這幾天都死哪兒去了?走之前也不說一聲,害自己牽腸掛肚的。先不理會他,讓他在一旁涼一涼再說。
沈浪走到床邊,看了看賀明浩,他正睡得安詳。
於是,在賀芷蕙那妞躺著的沙發上輕輕的坐下。
感受著那妞呼吸的變化,沈浪知道她是故意在裝睡,難道是在怨恨自己這兩天無緣無故的玩失蹤?
他將頭湊到她的粉腮邊,一口一口的哈著氣,輕輕的笑道:“小蕙蕙,要不要老公幫你治病呀?”
一雙賊手沒有節操的往她的身前遊去。
賀芷蕙從少女剛為人婦,全身每一處的肌膚都異常敏感,哪經受得住沈浪如此這般雙管齊下的撩波?
身軀很快便變軟,氣喘籲籲的浪作一團軟泥。
“壞……壞老公,大壞……壞蛋,爺爺在,你可別亂……亂來。”賀芷蕙將頭枕著他的雙腿,一雙手隔著睡衣,抓住沈浪做惡的賊手,嬌喘籲籲,媚眼如絲……
沈浪咬著她的耳垂,試探著問道:“怎麽睡這裡了?到老公那裡去睡吧?”
賀芷蕙這才爬起來,嬌聲的埋怨道:“壞老公,你還好意思說啊,不聲不響的,把我一個人撂在這兒,你去哪兒了?”
“情況緊急,沒來得及跟你說。”沈浪擁抱著她的身軀,一雙手上下左右,忙的不亦樂乎,嘴巴都爽歪了。“爺爺的檢查單呢?拿來我看看。”
賀芷蕙從身旁的一個小包裡取出一疊打印的紙出來,一股腦的交給沈浪,說道:“都在這兒呢,你慢慢看吧。”
花了半個小時,沈浪一頁一張的細細的看過之後,放下心來。
“爺爺的病情不是很大,明天先療一回傷,看看情況再做定奪吧。”
“我可不知道,這是你的份內事,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否則……”
“否則怎麽樣?”沈浪的賊手握著二個柔軟,壞笑著問道。
“哼,否則我閹了你!咯咯……”
“你個小娘們,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兩天不打,臭皮撓癢。”沈浪壞笑著,一雙賊手往她的腋窩下鑽去。
“別,別……好老公,爺爺在呢,把他驚醒多不好意思呀。”一看沈浪沒完沒了的,賀芷蕙連忙求饒著。
沈浪將賀芷蕙這妞安撫了一頓之後,這才哼著慘不能聽的歌聲,心滿意足的回到霍雨萱的病房。
“陰獸,舍得從你的賀大美女那兒回來啦?”霍雨萱還沒有睡,很顯然,她是在等沈浪這廝的。
是在等他抬杠,還是等他療傷呢?這就不得而知了。
“霍大小姐,我們是不是可以療傷了?”
“你是醫生,你問我?”霍雨萱沒好氣的答道,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充滿了挑釁。
將霍雨萱的身軀往床那邊挪了挪,沈浪脫掉鞋子,盤腿坐在挪出來的空地方。
霍雨萱閉著眼,不敢看沈浪那廝帶著邪惡的笑臉;她的俏臉憋得緋紅,陣陣熱氣從那兒冒出來……
沈浪解開她病人服的上面兩粒衣扣,露出雪白圓潤的肩胛骨,那兒正是柳生下俊下毒手的地方。
這兒的傷口已經從青色慢慢轉變成烏黑色,如果再不及時將毒素清除乾淨,傷勢就會越來越嚴重,甚至都有腐爛的危險。
“小虎!”沈浪輕聲呼喚道。
在從香零山回來的路上,他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
既然小虎每日以吸收“三初葉”散發出來的毒氣為生,那麽為什麽就不能吸收霍雨萱身上的毒素呢?
他想另辟蹊徑。
既然霍雨萱那麽反感趴下她的衣服,而且針灸的治療效果又不是很明顯,何必再按部就班呢?
避開了扒衣服這一關,她好,自己也好,何樂而不為呢?
聽到沈浪的聲音,霍雨萱心想這大半夜的,陰獸在亂叫什麽?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這一看,不由得她魂飛魄散,三魂飄飄,七魄蕩蕩!
一隻通體發著紅光的壁虎正爬在沈浪的手掌心裡,對著她吐著猩紅的小舌!
“陰……獸,你……你想幹什麽?”霍雨萱哆哆嗦嗦的問道。
女人有時候真是個很矛盾的動物,天不怕地不怕,反而怕一隻小小的動物,譬如老鼠、蟑螂、壁虎……
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別怕,霍大小姐,這是一隻靈獸,幫你吸毒的。”
“靈……靈獸?你哄鬼啊?是不是我昨天打……打了你一巴掌,你故……故意拿它來嚇……嚇唬我的?”
“嘿嘿,你以為我會那麽無聊嗎?”沈浪不屑的說道,“真是給你吸毒的,別怕。”
沈浪又朝小虎喊道:“小虎乖啊,這個姐姐也是你的女主人,先跟她打個招呼吧。”
小虎在沈浪的手心裡翻了個筋鬥,“吱吱吱……”的叫著,甚是可愛。
“看到了吧,是不是很可愛啊?”
看到小虎超可愛的模樣,霍雨萱這才長籲了一口氣,乾脆閉上眼睛,來一個“眼不見心為淨”。
“還……還要不要扒……扒衣服了?”那妞緊張中帶著一絲羞澀。
“你想我扒,那就扒,不想就不扒了。”沈浪戲謔著說道,
霍雨萱沒想到沈浪還在調侃她,不由得嗔怒道:“啊?想……想你個頭啊。”
沈浪笑笑,對著小虎說道:“小虎,去幫姐姐把肩膀的毒吸出來。”
小虎一躍,如青蛙一般的跳上霍雨萱受傷的肩膀上,露出猩紅色的舌尖,對著烏黑的傷口,開始“嘶嘶”的吸起來。
雖然不要扒下衣服施針,但還需要將真氣度進霍雨萱的肺部。
所以,沈浪還得將雙掌輕輕的貼在那對玉峰之上,默念“易筋經”的功法,將真氣灌注到全身的經脈之中,由手掌輸入到她的肺部。
當沈浪的那雙手掌緊貼在她的身前時,霍雨萱的身軀不由得一陣哆嗦!這妞不知道怎麽回事,既然怕沈浪揩油,怎麽不自覺的戴上小內內呢?
“神智”慢慢的展開,透過肌膚,鑽進肺部的每個細小的肺泡裡,殘留在肺泡裡的黑色殘渣很快的被清理出局。
尼瑪,這速度,果真比針灸要快上不止百倍呀!
不知道這是“三初葉”等解毒藥的功效,還是小虎吸毒的功勞呢?
沈浪將“神智”有意識的引導到其他的部位,譬如腎髒、大腦、肝髒……等各處器官,發覺殘留的毒素都像春暖花開大地解凍的情形,隨時都有崩塌的可能!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沈浪體內的真氣已經消耗殆盡,他不得不收掌收功,一副疲憊不堪要死不活的模樣。
他閉著眼,伸長著臉,等著再挨霍雨萱那妞的一巴掌。
可是,等了好半天,那妞愣是沒有動手,他不解的睜開眼,望向那妞。
霍雨萱正俏目含羞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呢?
小虎好像吸飽了似的, 小肚子漲得大大的。
“小虎,跟姐姐再見,你也該去睡覺了。”
小虎在霍雨萱的肩膀上“吱吱吱”的叫了幾聲,一躍又回到了“三初葉”寬大的葉片上,安詳的趴下。
“小虎好可愛哦。”霍雨萱這時候才想起表揚小家夥一句。
“你……你不打我耳光了?”
霍雨萱眼眉含俏的看著沈浪,真是又好笑又好氣,這家夥什麽人啊,這是在討打嗎?
“你還是打我一巴掌吧,這樣我好心安理得的。”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
“你……你這死女人,虧你下得了如此的毒……毒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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