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的神奇,被市醫院的主任們吹噓得沸沸揚揚天花亂墜,他儼然成了一個無堅不克無所不能智勇雙全的傳奇!
經過這次的折騰,唐仕貴、丁毅華之流被上級紀檢部門“雙規”,龔耀輝、劉鳴旭等人被送進了監獄。
至此,市人民醫院的工作逐步走向正常,沈浪也得以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子午流注術”的深入研究。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在享受幸福,請你離開我……”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此刻,沈浪正冥思鑽研神遊在博大精深的“子午流注術”裡,極不情願的睜開眼睛,掏出那部特別的手機,問道:“大哥,有事嗎?”
“行啊,三兒,乾得真漂亮!”崔國瑜在電話那頭讚道。
聽著這莫名其妙的話,沈浪一臉的霧水,問道:“嗯?大哥,什麽意思?”
“前幾天去外地辦案了,昨天才回來,聽說了你們醫院的事情。呆在醫院裡,真是委屈你了哈,怎麽樣,想沒想過到警局來上班?”崔國瑜嘻哈的揶揄道。
“大哥,你就別損我了吧,沒事掛了哈,我這忙著呢。”沈浪心裡明白,崔國瑜是個大忙人,絕不會為了這點小事打電話的。
“別……別介啊,三兒,沒事就不能跟大哥嘮……嘮嘮嗑嗎?”崔國瑜急忙說道,生怕他真把電話掛了,聲音有點吞吞吐吐的。
“嘮嗑?大哥,你什麽時候這麽婆婆媽媽了?”沈浪好氣又好笑的問道,男人啊,有些隱@私還真是不好開口,特別像崔國瑜這樣要強的人。不忍再為難他,沈浪反過來揶揄著,“是不是我嫂子又在催你了哈?”
“三兒,你知道啊……臭小子,是在故意為難大哥吧?”崔國瑜有些無地自容,嗔怒道。
“嘿嘿,哪敢啊?大哥,你的事情我記著呢。”
“那就好。晚上到家裡吃晚飯,償一償你嫂子的手藝。”崔國瑜關了電話,長長的籲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一絲熱氣。
他心裡暗暗的想道:還好,三兒沒怎麽為難自己。
沈浪剛掛了電話,謝冰雪便推門進來,後面跟著位絕色美女。
小嘴兒抿了抿,脆聲說道:“沈院長,有人找你。”
沈浪定眼一瞧,不覺眼前一亮。
眼前的美女,身材高挑勻稱,舉止落落大方。鵝蛋臉,柳葉細眉,秋水般清澈的杏眼,嬌俏玲瓏的鼻子,柔軟飽滿的雙唇,柔順亮澤的秀發,凝脂般的肌膚……
淡妝素裹的她,卻能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白裡透紅的臉蛋似乎能擠出水來,一雙清澈、深邃的杏眼,顧盼之間投出勾魂攝魄的神采……
她對著沈浪綻顏淺笑,梨窩微現,猶如鮮花怒放,卻比桃花豔;燦爛的笑顏,賽過穿透玻璃窗的秋陽;明眸轉動間,翦水秋瞳一般的美目裡,透射出一絲絲勾魂的嫵媚……
真個叫“目瞪口呆”、“垂涎三尺”。
櫻桃小嘴微微一露,一道溫婉爾雅的聲音傳來:“沈院長,你好。我是‘精武門’的弟子霍雨萱,特來拜會閣下。”
沈浪見過的美女很多,但這樣的美女很少,少之又少。她既有窈窕淑女的嫵媚,
又具備巾幗兒女的風采,是一種力量與女性完美糅合在一起的自然、健康的美!
以至於握著霍雨萱的小手時,忘卻了時間。他的思緒在不恰當的時候,海闊天空漫無邊際的神遊起來。
也許是對面的男人給她一種超乎想象的帥氣,也許是那道冰冷的目光真的如傳說中那般的神奇,霍雨萱也是呆呆的望著沈浪,毫無知覺的放@縱著他的行為,任憑自己的小手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揉著、捏著。
謝冰雪看著這對男女花癡般的神情,不禁醋意大發,自己天天跟他在一起,怎麽就沒見他那般異樣的眼神呢?
於是,輕輕的“咳,咳”了幾聲,以示這個房間還有她的存在。
聽到小秘書的提醒,霍雨萱驚醒過來,她抽了抽被沈浪緊拽著不放的小手,皓齒乍現,嗔怒道:“沈院長,請你松手,沈院長……”
沈浪正拉著她的芊芊玉手,輕輕揉@捏著膩滑的手背,感觸著她的滑、嫩、軟、柔。
突然聽到一道嬌叱聲傳來,這才戀戀不舍的松開那隻小手,好像魂兒都丟了似的。
“霍……霍小姐是吧?請坐。”沈浪忙不迭的說道,趕緊從兜裡掏出一根煙點上,以此來掩飾他內心的慌亂,“你是哪兒的弟子?”
霍雨萱低著頭,臉蛋像個熟透了的西紅柿,小嘴兒撅著,眼神露出一絲幽怨,好一副我見猶憐的俏模樣。
此刻,她正一手揉@捏著五根泛紅的青蔥玉指,正是沈浪剛剛緊拽不放的那隻玉手。
“霍小姐,霍小姐……”
聽到沈浪的叫喚聲,霍雨萱茫然的抬起頭,眼睛盯著他,似乎在詢問何事。
“你是哪兒的弟子?”沈浪尷尬的再次問道。
“精武門。”霍雨萱惱羞的答道,這家夥難道連“精武門”都沒有聽說過?
“精武門?”沈浪已經從花癡的狀態中走出來,失聲問道,雖然“精武門”存在快有百年的歷史,但貌似和自己井水不犯河水呀?“你找我有事嗎?”
霍雨萱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她的心“咯噔”了一下。下一秒,她從懷裡掏出一張大紅的請柬來,遞了過去。
“什麽?”沈浪不解的看著眼前這尊女神,但沒有接她遞來的請柬。開玩笑,又不是熟人,這請柬能隨隨便便亂接嗎?是要隨份子錢的。
假如,假如是霍雨萱拋來的繡球,沈浪這廝會不會毫不猶豫的接過來呢?
“不敢接?”霍雨萱一雙杏眼閃爍著光芒,狡詐的看著他。
沈浪雙肩一聳,愛理不搭的樣子。他不是容易衝動上當受騙的人。
沈浪這副不知好歹的拽樣,越發的激起霍雨萱強烈的求戰欲望。
她臉上帶著嘲諷的意味說道:“沈大俠,你不會連小女子的繡花拳都不敢接吧?”
“繡花拳?”聽到這話,沈浪不僅眼神裡一頭霧水,而且還開始頭大,頭大如鬥。
“這是我的挑戰書,這周六晚上市體育館拳擊台不見不散!”霍雨萱站起來,將那張大紅的請柬往辦公桌一丟,轉身而去。
望著那道曼妙的背影,沈浪一時竟迷失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