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靠在背椅上舒適的閉著眼,腦袋在飛快的運轉著,他的心還沉浸在早上發現的那枚發簪上。
這究竟是誰的呢?這個問題如果不弄清楚的話,沈浪會一直焦躁不安茶不思飯不想的。還是先給大胸妹打個電話吧,至少應該對昨晚的禮遇表示一下感謝吧。
他剛睜開眼,掏出手機時,就看到謝冰雪站在對面,一副小女生害羞的俏模樣。
“你怎麽在這兒啊?”沈浪納悶的問道。
謝冰雪隔著辦公桌站在對面,不知所措的看著他,緋紅著問道,“沈……沈院長,你有什麽吩咐?”
沈浪這才想起她是自己的秘書,正等著給她派遣工作呢。
“謝秘書,坐吧。”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道。“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江大外語學院。”她小心的回答,但臉上充滿了自豪。
“嗯?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學府啊。”沈浪用英語問道,“怎麽會來醫院呢?”
謝冰雪一愣,沒想到新來的院長還會說英語。她用英語熟練的回答說:“一言難盡,這年頭,能有個穩定的工作就很不錯了。”
沈浪點點頭,問道:“懂日語嗎?”
她一錯愕,不過僅僅只有幾秒鍾的時間,莞爾一笑道:“我學的就是日語專業。”
沈浪比她剛才還要吃驚的多,沒想到這麽湊巧,真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
他說道:“很好,我需要你的幫助。”
謝冰雪再次被沈浪驚呆了,他竟然用的是日語和她說話!帶著濃濃的東京腔!“我是您的秘書,您請吩咐。”她開始使用“您”而不是“你”,說的是日語。
“謝秘書,你除了做好辦公室的日常接待工作之外,最主要的就是收集國外期刊、雜志上有關電磁波的最新資料,整理後交給我。”
“電磁波?”小姑娘饒有興趣的問道。
“嗯,是的。這個事情除了你我之外,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明白嗎?”
“沈院長,還這麽神秘呀。”
“一個稱職的秘書,必須堅持二條原則。第一是守口如瓶保守秘密;第二是隻做事情不問理由。懂了嗎?”
小姑娘紅著臉回答:“知道了,沈院長。”
沈浪揮揮手,說道:“去吧,做你該做的事。”
這時,沈浪的手機響了。
“嘿,沈大浪子,起來了沒有啊?”大胸妹慵懶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豬豬啊,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沈浪的語氣似乎溫和了一點,沒有那麽冰冷。
“才怪呢,你會給我打電話?”她的嘴上雖然這麽說,心裡卻湧起一絲甜蜜,就算沈浪是在騙她,她也心甘情願的被他騙。
“對不起,小豬豬。”沈浪歉意的說道。
“什麽……”梅竹芳心一顫,直接從塌上坐了起來,緊張的問道。
“昨天晚上的事……”沈浪聽到她有些不明所以的樣子,不敢確定的說道。
“昨天晚……晚上……什麽事?”梅竹的心似乎要跳出胸膛,她捂著小嘴兒問道,難道他已經發現或是懷疑自己?
沈浪以為她是為了不想讓自己欠她的那份情,
所以隱瞞不說的。“沒……沒什麽,你有事嗎?”
“沒……沒事。”梅竹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那我掛了,有事要忙了。”
算了吧,這事到此為止,沈浪暗暗的皺著眉,感覺大胸妹說話沒有往昔那麽爽快,好像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叮鈴鈴,叮鈴鈴。。。。。。”手機鈴聲又不合時宜的響起來了。
“喂,哪位?”沈浪習慣性冰冷的聲音響起。
“沈浪上校嗎?我是國安部的鄭澤棟。”對方的聲音圓滑親和力強,沈浪馬上想起離京前,軍隊二號首長陪他前往國安部時見到的那位負責人。
“鄭部長,你好。”沈浪不亢不卑的問候道。
“我在江南省國安廳等你,只有半個小時。受首長的委托,有一件很重要事情需要和你面談,請你速來。”鄭澤棟的話輕言細語,可是有著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嗯,知道了。”沈浪掛掉電話,立即走出了內間。
“謝秘書,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有事打我電。。。。。。”話沒說完,院長辦外間的大門被人粗魯的推開。
沈浪眉頭一皺,冷眼一瞧,只見劉鳴旭領著三個警察製服的人走了進來。其中還有婀娜多姿楚楚動人的警花曹子衿!
曹子衿顯然也沒有意識到在這兒遇上沈浪,櫻桃小嘴愕然的張著。
“劉主任,有事嗎?”沈浪一愣,以為醫院出什麽么蛾子了。
“沈院長,市刑警大隊的人說有事,想找你了解情況。”劉鳴旭尷尬的回答,他也是一臉的茫然。
“沈院長,我是市刑警大隊的副大隊長肖明輝, 這是我的工作證。請你現在跟我們去一趟市警局吧。”一個虎胖模樣的中年人,拿著本紅色外殼的證件在沈浪面前晃了晃,不假辭色的說道。
“肖大隊長,我現在有緊急的事情,需要出去一趟,回來後我一定跟你們去警局,行嗎?”沈浪不疾不徐的說道,邁腿就往外走去。
“站住,沈院長,我再說一遍,請你馬上立即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肖明輝見沈浪無視他的言語,頓時肝火在心裡燎原起來,恨不得直接給他一把手銬。
但他是一位有著十幾年工作經歷的老警察,明白“衝動是魔鬼”這句經典語錄,所以強壓住心中的滿腔的怒火,很克制的說道。
沈浪再度一愣,看樣子是發生了什麽意外的事情,否則市警局也不會這麽蠻橫。但鄭澤棟是受首長的委托而來的,事情更加重要,況且只有半個小時。
“肖大隊長,我也再說一遍,我現在有緊急的事情,需要出去一趟,回來後我一定跟你們去警局協助調查。”
“你。。。。。。” 肖明輝氣得臉色鐵青,粗著脖子說不出話來。
沈浪與肖明輝二個人,針尖對麥芒似的相互對視著。一個是冷眼旁觀,一個是臉紅脖子粗。
“我沒時間跟你耗在這裡,肖大隊長,對不起,我得先走。”沈浪轉身急於離去。
“沈浪,沈院長,你這是拒不配合警察,我有權采取強製措施。”肖明輝高聲的警告著,想給他一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