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鬼和討命鬼聞言大怒,在戰天來到自己二人面前時,兩人就發覺到了戰天的不一般,因為在外面的確還有兩鬼,除了沒命鬼之外,九鬼中剩下的一個華裔便是追命鬼,平時這五鬼經常配合做任務,相互扶持著,越棘手的任務,五鬼配合的人數也就越多,這一次,可以說是最高規格了。
五鬼中,追命鬼和沒命鬼的槍法最好,是遠程狙擊的不二人選,索命鬼智計百出,是五鬼中的頭弄,而要命鬼和討命鬼便是近戰的最佳選擇,五鬼如此分配,當真是天衣無縫。
這次行動,要是換成別人,那麽肯定會順利得手,只是五鬼碰到的是戰天,是殺手界近幾年名頭最響的白閻王,年紀輕輕就闖出這麽大的名號,又豈是易於之輩?
二鬼站著不動,只是看著戰天,戰天站的位置太有利了,自己二人上前根本發揮不出屋外兩鬼的優勢,只能等著戰天來攻。
而戰天呢,也不動彈,二鬼的神色變化早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必先動!
戰天的戰鬥經驗之豐富,是常人無法想象的,也許二鬼的戰鬥經驗也豐富無比,但比起戰天,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先不說別的,就說戰天十六歲時的那次生死歷練,搏鬥的可不只是什麽猛獸,還有惡劣的天氣,不知名的生物,甚至還有野人,而這個地點便是昆侖山中的死亡之谷,生命之禁地,可以說,戰天通過那次歷練,生死玄關早已打通,應變能力能超過他的寥若晨星,二鬼自然也無法相比。
當然了,白煞殺手集團培養殺手的手段自然也是殘酷異常的,這些殺手從小便被送到荒島上,沒吃沒喝,幾百個孩子要想活下去,就得不斷地自相殘殺,拿著其他孩子的命去換食物和水,否則只能是被殺,五百個孩子只能存活下來一個,而這二鬼便是十五歲時被送到荒島上的,與其他孩子不一樣,他們是為了自我突破,而不是為了生計,那一批,也隻活下來他們兩個。
三人此時對上,也可以說是針尖對麥芒了,同樣豐富的經驗,同樣堅定的信念,同樣卓絕的心智,一時間,誰也沒有動,誰先動誰被動,三人都很明白這一點,現在比的就是耐心了。
“喂,你們是來殺我的,應該主動進攻才是啊,怎麽站在那裡不動啊?”戰天調侃之聲響起。
“你不是說了,誰比誰傻一分鍾,你不傻,我們也不傻,我們的任務只是引誘你出手,而不是動手殺你,殺你的另有其人,你以為是四人,其實是五人,除了你知道的四個,還有一個,便是追命鬼,兩杆神狙,我不信你敢動,除非你能躲在那裡一輩子,否則的話,你一露頭便是死屍!”要命鬼冷冷答道。
“是嗎?”戰天玩味一笑,“那我可真得見識一下白煞九鬼到底是什麽貨色了!”
話音未落,戰天的腦袋突然向後一仰,啪的一聲脆響,別墅一樓的燈包括院裡的燈全部在同一時間亮了,二鬼身穿黑衣的身影也顯現而出,二鬼隨著光線的強烈眼睛微微一眯……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際,戰天動了,電燈突然打開,晃得可不只是屋內二鬼的眼,還有屋外那兩個通過瞄準鏡觀察著別墅動靜的追命鬼和沒命鬼,幾乎是同時,戰天動了,動的快如閃電,動得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你們輸了!”戰天冷冷一笑,在二鬼舉刀防禦之時,一道血光乍現,外劈而出,下一瞬間,一顆呼嘯飛來的子彈被他一劈為二,擦著自己的雙臉的臉皮飛了過去,不偏不倚,擊中了屋內二鬼的脖間,二鬼的脖子上頓時出現了一個血洞,子彈穿透而過,嵌進了客廳的牆壁裡!
與此同時,戰天肩膀一晃,一道血箭也隨之噴出,“我靠,槍法果然了得!”
爆了一句粗口,戰天收起了陽刀,提著龍刺之刃便躍回了剛才的站立之處,腦袋再次一磕,全部的燈又滅了,趁此機會,戰天再次閃出,伸出食指在二鬼的脖間一點,笑道:“希望我解決那二鬼後,你們還活著,否則,我只能為你們收屍了。”
說完之後,戰天身影再次晃動,下一刻,便消失在客廳中,再次出現,已經到了閣樓之上,早已組裝好的M99大狙赫然在此,而射擊位置亦是怪異無比,因為槍托下面是個冰櫃,裡面除了很多凍冰之外,別無他物!
這是專門對付熱成像儀的,如今是夏天,周圍溫度較高,尤其是閣樓之上,有了這麽個冰櫃,戰天完全可以隱藏自己的行跡,即便屋外二鬼有著熱成像儀,也休想看到自己。
幾個閃身,戰天便躍進了冰櫃中,連頭縮進了冰櫃中,左肩的鮮血並沒有止住,而是滴在了冰櫃內,將晶瑩白色的碎冰染成了紅色。
“啪~”冰櫃的左側中了一槍,一顆穿甲彈鑽透了牆壁和冰櫃的一側外殼,嵌在了冰櫃的另一側內壁。
“呵呵,巴雷特,穿甲彈,偏差一點七,射速兩千四,加上空氣的阻力和牆壁造成的障礙,距離這裡一千三百米,一千三百米……小區外中學的實驗樓頂,射角三十七度……”
戰天快速分析著,大腦就像一台高速運轉的計算機,很快算出了所需要的數據,“再來一槍,本閻王讓你們知道一下什麽叫槍王!”
話音未落,突然眉頭一皺,緊接著翻身趴在了狙擊槍前,瞄準都沒瞄準,槍口向右偏了一公分,沒有絲毫的猶豫, 便扣動了扳機!
緊接著,槍口向左又偏了一公分,扣下了扳機,再左偏一公分,再扣下了扳機!
三槍一氣呵成,沒有任何的停頓和遲疑!
射擊之後,戰天再次坐回了冰櫃中,抓起一塊碎冰便回手按在了右肋之下,剛才他又中了一槍,正是這一槍,讓他準確推測出了對方的位置,這三個位置,正是他推測的對手要變化的位置,第一槍算是虛招,或者說是迫招,就是要對手變化位置的時候不要向右,第二槍和第三槍才是真正的殺招,而這時間也只能移動這麽多的距離。
“只剩下一個了,我去會會他!”戰天淡淡一笑,從冰櫃中站起,手提龍刺之刃,慢步走向了閣樓的小窗口,推開窗戶,向著遠處揮了揮手,又指了指樓下,然後一個轉身,快速離開了窗戶,身影也隨之消失。
不多時,戰天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客廳中,將客廳內的燈打開,自己盤膝坐在二鬼身邊,龍刺之刃和陽刀放在了二鬼的喉嚨之處,背對著客廳門,對於僅剩的一鬼,沒有絲毫的擔心,他在賭,賭剩下的那一鬼不是冷血無情之輩,就算是,他也有把握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