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再次醒來,發覺自己身上一陣劇痛,費力扭頭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了十字木架上,四肢的大筋已經被挑斷,肋條下還各穿著一道鐵鏈,看到這些,戰天心中苦笑不已。
這是典型的囚禁修煉者的招式,大筋被挑斷,琵琶骨被穿,內息不能運行,力量也使不上,如今想要脫困被等天還難,除非有人相救。
抬頭看向了周圍,發現龍刺之刃已經被放在了一張桌子上,此外還有自己的腰包,除此之外,別無他物,也不見任何人出現,讓戰天不由疑惑不解,嘗試著催動陰陽內息,只能感覺到微微地氣感!
“這是怎麽回事?沒有把我的修為廢掉!”戰天驚訝之中更多的是驚喜,這一發現讓他有了一絲底氣,只要把自己抓來的人不殺自己,那就有機會脫困。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一道聲音也隨即傳到了耳中,“血老,這個戰天為什麽不廢掉,如果出現變動,對我們很不利!”
“他比那具製作黑毛飛僵的載體還要強上百倍,可以製作紅毛飛僵,怎麽能輕易廢掉?”另一道聲音怒斥道:“他受過專門的訓練,實力修為雖然低一些,卻潛力很大,如果煉製成紅毛飛僵或者成為我血族之人,那作用比殺死他意義要重大的多,可比你們殺死幾個國家政要要有意義!”
這段對話落入戰天耳中,讓他心中一動,這些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加上自己在周家被襲擊,那麽這夥人和周家的關系不問便知。
房門打開,走進來二老四少,五男一女,兩個老的不認識,四個年輕的他倒認識兩個,其中一個便是周陽,而另一個他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是楚晴!
楚晴看到戰天驚詫的目光,頓時咯咯一陣得意地笑聲,“董事長,我的演技還可以吧?”
“很好!”戰天從牙縫中擠出了兩個字。
說到這裡,戰天看向了周陽,冷笑道:“周陽,你這這個喪心病狂的東西,家裡權勢傾天,你也是有身份之人,卻與外敵勾結,真的不錯,真的該死!”
周陽不屑一笑,表情一片淡漠,“權力再大有什麽用?最後還是會老,會死,掌握權力也就那麽幾年,等我上位還不知道到哪年呢,如果我有了血族做靠山,或者成了血族,便有了悠久的壽命,即便是從位子上下來,我也可以成為暗中的帝王,你一個殺手,眼界不會太高的,和你說了你也不懂!”
“幼稚,可笑!”戰天冷笑道:“你以為血族會讓你成為華夏的帝王?你真會做夢,別說現在這兩個血老你惹不起,就連一個排名前十的血子也比你身價高百倍,不信你問問這兩個老王八,血族加起來有沒有超過兩千?”
“我們不是血族!”一名老者桀桀怪笑出聲,說的也是倭語,“我是殘心門的人,為了我們倭族能生存下去,我們就需要華夏的資源,可惜你們的抗倭情緒太高,我們只能和血族合作,他們要的華夏傳承,而我們要的是華夏的資源,白閻王,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戰天搖了搖頭,傲然道:“我從不與畜生做任何交易!”
倭奴老者再次怪笑出聲,“戰天,你還記得那個在伏羲廟被你殺死的殘疾人吧?他也是殘心門的人,而且是我們的太上長老,因為一身修為被廢,才練的驅屍術,跟蹤了你七年,是看著你如何成為一個頂尖殺手的,而且不惜以身試法,檢驗你成為紅毛飛僵的可能,還有一點,南巫門其實也是我們殘心門的分支,是我們在南洋的機構,你要知道,當年我大倭國所佔領的是半個亞洲!”
“還不是被打回老家了?要不是米國阻擾,當時就打到你們老家去了!”戰天不屑冷笑,破口罵道:“因為像周陽這種畜生漢奸太多了!”
周陽聞言後,頓時惱羞成怒,上前便要伸手打戰天的臉,卻被戰天殺人般的眼神一瞪,嚇得退後了兩步,臉色變了變,覺得面子上下不來,又要上前,卻被楚晴阻止了。
“周陽,他雖然睡了你的老婆,可你也不能在他身上泄私憤,再說了,我們已經給了你機會了,他的手筋腳筋,還有琵琶骨都是你動手做的,如果你把他折磨出一個好歹來,失去了作用,你的罪過可就大了!”
周陽聞言冷哼一聲,悻悻退到了一邊,看著戰天怒吼道:“戰天,等把你煉成飛僵,我要郭榕那臭婊子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死在你手裡!”
“就你這上不了台面的東西,即便是小爺成了紅毛飛僵,也不是你有資格能控制的,而且,這老東西到現在都想和我做交易,知道為什麽嗎?白癡!”
戰天不屑哈哈大笑,衝著周陽便是一頓冷嘲熱諷,而且他說的也是有道理的,煉製飛僵第一步便是要把自己弄死,可他們現在都不動手,還要和自己做交易,這說明什麽?肯定還有下文了,或者說,不舍得自己死去,或者說,有人不讓自己就此死去,不會讓自己死在這些人手裡,那誰能命令殘心門呢?兩個老東西都是血老級別的了,那麽能命令他們的,也只有血族中的血宗了!
想到血宗,戰天心中一凜,想起了自己殺掉的海鯊,他曾叫囂過,他的父親便是血族十大血宗之首,海鯊又死在了自己手中,那這個血族之人會不會就是海鯊的父親呢?
心念電轉,戰天心中猜疑,嘴上卻不饒人,不屑看著兩個殘心門的老者冷笑道:“老王八,收起你這套嘴臉吧,倭奴自古以來就是說一套做一套,尋常百姓中有好人我相信,但像你這種喪心病狂之人絕對不是什麽好人,和我做交易?你有這個資格嗎?還是讓你的主子出來吧,你這條狗在小爺面前叫得再歡也是頭畜生罷了!”
“哎喲, 我的大董事長不但人帥氣無比,這張嘴也這麽厲害,看得我真想把你吃掉啊!”楚晴嗲聲歡叫出聲,緊接著看向了其他人,冷喝道:“你們先出去!”
讓戰天詫異的是,包括那兩名老者在內的人,其中也包括周陽,竟然聞聲而動,齊齊退出了房間,楚晴的地位之高,讓他直接瞪圓了眼珠。
“嘻嘻,沒想到吧?”楚晴的雙手摸著戰天的俊臉,嬉笑道:“其實你第一次去聖心集團的時候我就想把你吃了,可惜你那時警戒心太高了,我沒把握吃掉你,現在你在砧板上,那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姐姐我忍耐了這麽長時間,為的就是等你醒來再吃,那樣才夠勁!”
“不要臉!”戰天怒喝出聲。
“嘻嘻,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姐姐先把你吃了再說!”楚晴一邊說著,便頓了下去。
風吹jj涼,緊接著便是一陣溫熱和柔軟,戰天年輕氣盛,哪經得起這架勢,立即有了反應,還沒來得及說話,大腿根處便被恨恨咬了一口,不禁痛叫出聲,“你這人,你他嗎屬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