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因為銀川公主招駙馬的事情,風起雲湧。
本來按照太古地球時期的傳說,這銀川公主應該被虛竹給睡了,但是,可憐的虛竹被人給輪了。
有大組織大勢力把虛竹這個醜八怪給圈養了起來,不僅完成了虛竹的所有任務,從而得到了十多個黃金屬性點,而且,還在拿下了虛竹菊花上的第一滴血後,竟然把他給一刀砍了。
所以,到現在,劇情進展到西夏這裡時,這虛竹兄弟也沒有資格去做夢郎了,更無法去跟銀川公主這個夢姑相會了。
喬峰和慕容複也因為玩家們的各種推動,氣勢洶洶的殺到了西夏,準備在西夏爭奪銀川公主,成為西夏國的駙馬。
等葉叢帶著王語嫣一路風塵快到西夏都城時,整個劇情副本之中的玩家們,幾乎全都聚集到了這裡。
殘存的十多萬玩家們,或是跟隨了NPC,或是自己組隊,都在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大戲開幕。
古道上,一身紅袍的大和尚帶著一個道袍女子一路前行。
“距離西夏都城不過十裡了,不如小僧背負王姑娘加快步伐,在天黑前進入都城,然後找一家客棧好好的休息一晚上可好?”
道袍女子眉頭微皺,臉上浮現出一抹掙扎來,最後,她搖頭道:“大師,不著急趕路。實在不行,晚上咱們在外面宿夜也是無妨。”
紅袍和尚一晃腦袋,道:“這不太好吧,這裡地處西北,晚上風大,容易著涼。”
“更何況到了城裡,咱們找一家客棧,晚上可以在客棧在做一些好玩的遊戲。”
道袍女子臉上浮現出一抹羞紅,她貝齒輕咬紅唇,低聲道:“大師,我家表哥就在城中,說不上什麽時候看到咱們。咱們還是小心一點好。免得我家表哥誤會了什麽,到時候讓小女子如何解釋?”
“如此罷了,真是的,早知道就多等一些日子再來。”和尚一拍腦袋,一臉的懊惱。
一片小樹林出現在他們眼前,就在和尚帶著道袍女子要順了古道穿過這樹林時,突然一聲刺耳的鳴鏑聲響起,一根箭矢重重的釘在兩人腳下。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遠來的禿驢和道姑,雜家也不傷爾等性命,只是喜好錢財而已。”
“只求千兩黃金,雜家就讓爾等離開。”
隨著鳴鏑聲響起,有大漢從樹林之中跳了出來。
這大漢身高一米八九,一臉的橫肉,臉上遍布絡腮胡,虎背熊腰,雙手拎了兩把短矛,腰間挎著一把牛角彎弓。
然而,看起來威武雄壯的大漢,竟然張嘴雜家,閉嘴雜家,著實讓人打個寒顫。
這大漢出現後,眼中凶光閃爍,一臉凶狠的盯著兩人。
“你們兩個一看就是玩家,說以,雜家也不跟你們動心眼了,老實一點,直接把錢交出來,雜家就讓你們進城。若不然,雜家自己輪了你們,雖說不一定能夠爆出多少黃金來,但是,爆出一本武功秘籍還是絕對有把握的。”
“到那時候,你們的損失就大了。要知道,現在最低級的基礎武功,都要一千兩黃金才能拿到手。”
紅袍和尚愣了一下,強忍了嘔吐的感覺,上前一步道:“彌勒佛,這位公公,小僧乃是通天道人,此乃我家嫂夫人。”
“小僧帶著我家嫂夫人去尋兄弟,一路上風餐露宿,被人欺騙過,被人威脅過,被人毆打過,卻是受盡了苦楚。”
“現如今,小僧身上一點金銀也沒有了,一路上全靠著乞討才走到這裡。”
“公公若是強求小僧拿出金銀,卻是強人所難。”
“實在不行,公公不如把我家嫂夫人帶走好了。若是急需要用錢,不如丟到怡紅院兌換一些金銀應急。”
葉叢可憐兮兮的看著那個絡腮胡大漢,雙目之中卻是含了淚花出來。
絡腮胡子臉上浮現出一抹喜色,不過一閃而過,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咦,你小子怎麽混的如此淒慘?雜家以為自己是最慘的了,沒想到還有一個比雜家更慘。”
“不過,雜家可不是什麽公公,雜家的目標是做一個公公,但是,現在還不是,所以不能稱呼雜家為公公。”
“只是……”
葉叢心中暗笑,繼續上前一步道:“只是什麽?”
“只是這道姑怎麽是你的嫂夫人了?我記得道姑不應當結婚的啊!”
絡腮胡子大漢歪著腦袋,疑惑的盯著一身道袍裝束的王語嫣。
“公公卻是不知,我家兄弟最是喜歡製服**,所以今年嫂夫人是道姑,明年嫂夫人就是尼姑,後年說不上就是翩翩少年郎了。”葉叢給這大漢丟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這大漢本來就被葉叢三番五次稱呼的公公二字給弄的心情大好,此時,又見葉叢哭窮,吧唧了吧唧嘴巴,一揮手,就讓葉叢走人,並且隨口說道:
“也罷!雜家雖說除了金銀六親不認, 但是,雜家卻從來不曾抓了少婦丟到怡紅院之類的地方。”
“只是你們如此可憐,為何不充值呢?雜家前些日子也是如此這般可憐,後來被高人指點,立刻頓悟,因此就充值了一萬多黃金。”
“只可惜,雜家受了小人欺騙,萬兩黃金如過眼雲煙,一夜之間全都沒了。”
“後來又遇高人,高人才勉為其難的傳了我這法子,讓我用這法子來斂財。”
葉叢一聽,頓時樂了。一旁的王語嫣也是抿了小嘴輕笑起來。
就在此時,從西夏都城方向來了兩個人。
為首一人青色書生長袍,手搖折扇,朗目星眉,卻是一翩翩少年郎。
在這少年郎身旁,有一仆人裝束的大漢,這仆人大漢懷中抱著一把長劍,背上還背著一個大劍匣子,劍匣之中插著八九把長劍。
“來者何人,快快上前來,給雜家留下金銀再走。”絡腮胡子大漢低吼一聲,手中精鋼短矛一碰,怪叫一聲就把這主仆二人給攔了下來。
這少年郎一合折扇,一臉淒苦道:“小生乃是沐羽凝殤,本是銀川公主的青梅竹馬,隻可恨銀川公主之母貪戀小生美色,為了獨霸小生,竟然要把銀川公主嫁給他人。”
“小生心中悲傷,因此攜帶唯一忠仆準備遠走他鄉,以求忘記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