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大宋帝國的步人甲強大無比,有十人以上的存在,即便是先天高手也能防住。”
“只是不知道眼前這十個,能不能攔住我。”
橫江鎖笑了,他手中的鎖鏈突然抖動起來,好像是一條巨大的蟒蛇一樣,一端飛了起來,抽碎了一個打醬油的護衛,然後再重重的抽在一面盾牌上。
轟!
鐵鎖倒卷回來,持有巨盾的步人甲護衛身形搖晃,一下子倒退了三步。
“也不過如此,給我死去。”
橫江鎖大吼一聲,手中七八丈長的鎖鏈抖動,好像是一條搜尋獵物的毒蛇一樣,不斷的撕裂空氣,在空中化作一道道的虛影,不間斷的撞擊在步人甲護衛們身上。
轟!轟!轟!
沉悶的爆炸聲響起,每一次碰撞,鎖鏈都倒卷回去。然後,在空中詭異的蠕動一下,再一次狠狠滴抽打下來。
而那些步人甲護衛們默不吭聲,他們輪流轉動身子,用手中的巨盾,甚至是身體硬抗那鎖鏈的攻擊。
“無限鐵索!”
橫江鎖突然大吼一聲,七八丈長的鎖鏈突然倒卷起來,一下子纏繞在他身上。
然後,他雙手拎了鎖鏈兩段,身子猛地轉動起來,化作千百道鎖影好似狂風暴雨一樣,瘋狂的打擊在步人甲護衛們身上。
叮叮當當!
火星炸裂,劇烈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這些鎖鏈,隨便一條抽在我身上,都能把我抽碎。”
“橫江鎖?這手段恐怕是一流的高手也難以抵擋吧!”
看著那狂風暴雨般的鎖鏈抽打,葉叢心頭戰意衝天,恨不得也衝上去,跟對方廝殺爭鬥一番。
不過,他知道,自己的武功還十分低下,如果真個的衝殺上去,絕對會被對方的鎖鏈給打爆的。
“地網!”
就在此時,步人甲護衛們突然大吼一聲,他們猛地揮動手中巨斧,重重的劈砍在地上。
錚!錚!
一條條鎖鏈被巨斧阻攔,十把巨斧砍在鎖鏈上,硬生生的把哪鵝卵粗細的鎖鏈給固定在大地上了。
“放手……”
橫江鎖愣了一下,然後怒吼起來。
鎖鏈抖動,好像是毒蛇蠕動一樣,不斷的震動那些巨斧,妄想著震飛巨斧,再一次把鎖鏈抖動起來。
“重裝!”
有三尊步人甲突然大吼起來,他們好像是狂奔的野牛一樣,舉了一人多高的巨盾突然朝橫江鎖衝了過去。
三尊步人甲狂奔,大地都顫抖起來。
不過短短三丈距離,對這些步人甲而言,不過是呼吸之間的事情而已。
“找死!”
橫江鎖怒了,身上的鎖鏈突然脫落下來,直接纏繞在他雙臂和拳頭上。
“定江河!”
鐵拳揮動,重重的砸在三面巨盾上。
咚!咚!咚!
沉悶的碰撞聲響起,巨盾沒有被打飛,反倒是橫江鎖被強大的衝擊力量撞飛出去。
纏繞在他雙手上的鎖鏈寸寸斷裂,強大的內力從巨盾上貫穿過來,硬生生的摧毀了他的雙臂。
“鎮壓!”
三尊步人甲腳步不停,仍然狂奔追擊了那個橫江鎖。
巨盾揮動,好似泰山壓頂一樣,接二連三的砸在橫江鎖身上。
砰!砰!砰!
三次碰撞,橫江鎖被砸的血肉橫飛,好像是破爛的布袋一樣,重重的摔在地上抽搐著。
就在三尊步人甲護衛追擊那個橫江鎖時,街道上突然又出現了一個人。
這個人一身紅色衣服,臉上用紅布捂著臉,手中拎了一把長劍。
他剛一出來,就好像是一道流星一樣,瞬間穿過了步人甲的空隙,直撲中央的羅天去。
“彌勒佛!”
血手大師雙眼之中寒光閃爍,他猛地上前一步,大手高高舉了起來,一抹紅光從他手中浮現出來,然後狠狠地朝那個紅衣刺客的長劍拍打了下去。
砰!
長劍寸寸斷裂,而血手大師也張嘴噴出一口血水來。
一尊步人甲護衛低吼著,龐大的身子好像是野牛一樣,重重的撞在那個紅衣劍客身上。
砰!
步人甲護衛倒飛出去,而那個紅衣刺客也飛了出去。
“羅天,今天只是給你一個提醒,不要忘了,這清水縣不是你一個人的清水縣,而是所有人的清水縣。”
“下一次,下一次我再出手時,就是你的死期。”
紅衣刺客身子在空中連續折了兩次,好像是一直大蝙蝠一樣,凌空出現在跟鐵冠道人爭鬥的鐵矛大漢頭頂上。
哢嚓!
一聲脆響,這紅衣刺客的雙足輕輕的點在鐵矛大漢腦袋上,一腳下去,硬生生的把鐵矛大漢的腦袋給踩爆了。
“走!”
鐵冠道人不屑的掃了那些步人甲一眼,然後手中長幡抖動,破爛的布條直接纏了倒地不起的橫江鎖,拽著他飛快的離去了。
“彌勒佛,這是要鬧成那樣?”葉叢懵了,短短不到半盞茶時間,數十名刺客被斬殺一空。
那個看起來很牛叉的鐵矛大漢也被人一腳踩碎了腦袋。
然後,然後一場刺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結束了。
刺殺結束了, 十個一言不發的步人甲擁護了臉色難看的羅天回到了縣衙之中。
而葉叢跟其他殘存的護衛們,則開始清理地上的屍體。
屍體很多,不過很快就有一群捕快們過來幫忙清理屍體了。
這些捕快們飛快的翻弄了屍體,取走屍體上所有的金銀,甚至連他們貼身的首飾都給搜刮了。
“這是我朋友的屍體,你們不能動。”葉叢站在南霸天屍體旁,一臉不屑的看著那些大發死人財的捕快們。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這屍體我們不能動?我們要是不能動,誰還能動?”
“你朋友?我記得你昨天夜裡剛加入護衛隊吧!這麽快就有朋友了?”
一個捕快冷笑著,面對葉叢的鄙視,他異常的惱怒。
“麻蛋,外來的土鱉們不懂老子的生活是多麽的艱難,這些屍體上的金銀不取出來支援一下老子的生活,難道要埋在地裡被人遺忘?”
“他幫過我,所以他就是我的朋友。”葉叢取出了自己的彎刀,他用僧袍擦拭著手中的彎刀。
“他叫南霸天,身上沒有多少金銀。”
“他已經死了,為何還要搜刮他的東西?或許他身上的某件東西是他最為珍貴的,如果你們取走了,他會不高興的。”
葉叢的話很慢,而他對面的幾個捕快臉色變得漸漸的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