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一個月的考效時間,到時候周隊長能力要是不夠,就由方吉接任副隊長。方吉要是能力還不夠,那就接著換其他人來做。都聽清楚了沒有?”
聞浩軒一句話丟出去,這十人算是炸開了鍋。有一人直接開口質問道:“憑什麽?”
“憑什麽?你有什麽資格讓我回答你的問題?憑我是你們的新隊長夠不夠?別說副隊長的人選我要考效,你們其余人也一樣!我需要的是一群,在戰鬥中能放心把自己後背交出去的戰友,不是一群只知道窩裡橫的蠢豬!”
聞浩軒這話雖然說得難聽,但說得眾人卻是一時啞口無言。
周庚雖然對聞浩軒的能力表示懷疑,但對聞浩軒說的這話卻是認同的。
聽了聞浩軒的訓話,前任副隊長方吉,略顯渾濁的眸子微微一亮,盯著聞浩軒那張略顯稚嫩的臉,深深地看了一眼。
聞浩軒的軍營生活,就在這種不和諧的情況下正式開始了。雖然第一天,和自己的一幫手下鬧得不愉快,但總算讓眾人記住了他霸道的一面。
凌雙雙這些天的日子,過的可謂極為痛苦。整個人在和一幫彪悍的銀月狼不停打鬥中,整整消瘦下去了一圈。現在的她,被折磨的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對聞浩軒不讓自己現在就殺了凌雙雙為自己父母報仇的做法,王雨馨多少有些不解。
但看到自己曾經的七姨娘、害死自己父母的真凶凌雙雙,如今被群狼折磨的不成樣子的淒慘模樣,王雨馨解恨的同時,心裡又有些不忍。
聞浩軒之所以做出如此安排,可謂是煞費苦心。
一來,凌雙雙害死自己師姐王雨馨父母的行為罪無可赦,本應讓她受到該有的懲罰。
二來,蛟龍窟勢大,留著凌雙雙的命在,說不定在關鍵時刻還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三來,他也不希望王雨馨一直生活在無邊的仇恨當中,讓她親眼看著害死她父母的凶手,每天過得無比淒慘的樣子,或許也能慢慢消磨掉她心中淤積的戾氣。
已故亡人的仇要報,但活著的人好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這種吸引仇恨的事情,還是由他聞浩軒來做比較合適。
連日來,被群狼折磨的實在招架不住的凌雙雙,終於向領著王雨馨、月玲瓏來參觀自己慘樣的聞浩軒,道出了王雨馨父母被殺前前後後的所有實情。
原來,蛟龍窟暗中掌控了許多小門小派,以及一些沒有化嬰境高手坐鎮的修真家族,永豐郡王家只不過是蛟龍窟盯上的眾多目標之一。
在蛟龍窟的暗中安排下,王家上任家主,也就是王雨馨的父親王秉乾,在一次“意外”情況下救下了“落難”的凌雙雙。凌雙雙以報答對方救命之恩為由,對王秉乾以身相許。
經過多日的接觸,王秉乾終被凌雙雙偽裝出來的善良所騙,將其娶回家做了自己的第七房小妾。
成功打入王家內部的凌雙雙,從王秉乾身上找不到突破口,暗地裡以犧牲色.相的手段,勾.搭上了王秉正父子二人。
一番謀劃,成功讓王秉正父子服下了蛟龍窟秘製**“蛟龍五毒散”後,凌雙雙將這兩人牢牢地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兩人雖然受凌雙雙秘藥控制,淪為了對方針對王家的工具,但凌雙雙卻一直沒斷了和兩人媾.和的關系。
後來,拓跋剛來王家做客醉酒後,拿出了一塊與凌雙雙在王秉乾那裡見過的顏色不同、但樣子極為相似的牌子。
一番試探之下,凌雙雙從拓跋剛口中得知到了,在這兩塊牌子中隱藏有大秘密的消息。
為了盡快完成掌控王家的計劃,凌雙雙把王秉乾手中也有一塊牌子的事情透露給了拓跋剛,引起了拓跋剛對王秉乾手中牌子的窺伺之心。
為了得到王秉乾手中神秘牌子,拓跋剛被王秉正、王雨森、凌雙雙三人拉下了水。
四人一番密謀,由凌雙雙負責在王秉乾夫婦所食飯菜裡下上慢性奇毒。事成後,再由拓跋剛出面,以拓跋家老爺子做壽為由,將王秉乾夫婦騙出王家,凌雙雙、王秉正帶人半路設伏。
王秉乾夫婦中招,去拓跋家的半路上遭到幾人聯手伏擊。兩人身中劇毒實力難以發揮,最終不敵凌雙雙等人,被幾人聯手斬殺當場。
恰逢此時王雨馨返家探親,發現了自己父母的離奇死亡,又無意間撞破了幾人的陰謀。
為了不打草驚蛇,在父母的遺物眾,發現了那塊神秘牌子的王雨馨,帶著牌子連夜向長青門逃回。
發現不對後的拓跋剛等人,怕事情敗露,兵分幾路對王雨馨展開了連夜追殺。
所幸王雨馨命大,遇到的追兵是幾人中實力最弱的王雨森,在其他人趕到之前,僥幸逃得一命,並將神秘牌子成功帶回了長青門。
後面的事情不用凌雙雙說,聞浩軒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自己在機緣巧合之下,擊殺了拓跋剛,集齊了兩塊牌子,並從兩塊神秘牌子所化的星門中得了天大的造化。
聽了凌雙雙的話,聞浩軒隻恨自己當時殺拓跋剛殺的有些早了。要是能留到現在,正好抓回來,讓自己的師姐王雨馨親手為她死去的父母報仇。
現在再看凌雙雙,聞浩軒掐死她的心都有。要不是這女人的出現,自己師姐一家也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局面。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沒有這些事情的發生,自己也就沒有機會救下王雨馨,也就不會有得到對方指點這麽回事。
說不定自己和劉青兩人,早在長青門三個月準外門弟子期滿後,因為不能突破到煉體境一層,打鋪蓋卷回洛城了。
看著身邊早已哭成淚人的王雨馨,聞浩軒心中陣陣刺痛。刺痛的同時,又讓他對王秉正以及蛟龍窟的人必殺之心更重。
“讓它們繼續,別把她給我弄死了就成!”向身邊的月玲瓏留下這句話後,聞浩軒扶著傷心欲絕的王雨馨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