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何方妖孽,膽敢和你聞家爺爺做對?納命來!”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聞浩軒心中火大,氣極敗壞地撿起地上的罰ё畔非鏤瀋那壞骱投靼諏爍鱟勻銜芸岬腦煨停笤俅魏鶯蕕鞀傭聳種戌貳
“靠,你狠!”聞浩軒再次扔下手中罰自詰厴媳ё拋約旱牧教醺觳蒼諛搶鋝煌Kκ滯蟆
“讓老子看看,啥玩意兒這麽硬?”上前兩步,用手刨開覆蓋在地表的碎石屑,聞浩軒想探個究竟。
“老子還以為挖到啥寶貝了,原來還是破石頭,我靠!”聞浩軒以為自己挖到啥好東西了,仔細一看,不由大失所望。石頭還是石頭,隻是比其他的石頭顏色更深一些罷了。
靈石礦裡,越往下挖石頭越硬,前幾天聞浩軒就發現這個問題了,隻是他沒想到,今天挖到的石頭會比其他石頭硬這麽多。這叫他還怎麽繼續往下挖?
“算了,老子惹不起你總躲得起你吧?”也沒心思和一塊破石頭較勁,繞開腳下這一片區域,聞浩軒換了個方位繼續自己的猛挖大偷靈石計劃。
一連幾天時間,聞浩軒所得都頗豐。此時他都不記得自己扔了多少塊中品、上品靈石到自己的黑石空間。可好景不長,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所能挖到的靈石是越來越少,眼看就要下降到初期開采的量了。
礦道大方向早已固定,想躲開這片堅石區域一天兩天還行,但時間一長,隨著附近靈石開采完畢,整個地面都是這種堅石後,若想繼續往下挖那想躲都躲不過去了。
不過,此時的聞浩軒也不想再繞開那些堅硬的岩石了。連續幾天的實踐和觀察,讓他發現,越是靠近那些堅石區域,自己所能挖到的靈石品質也就越高。你若是離那些堅石遠了,上品靈石就會慢慢消失,就連中品靈石的出產量也會急劇下降。這一發現,不由的讓聞浩軒開始深思。
“莫非那石頭下面有什麽寶貝不成?”這是出現在聞浩軒腦海裡的第一個想法。
“不管了,傻就傻一回,反正老子的收獲已經夠多,也沒人看得到老子的傻樣。還有一個多月時間,老子就徹底跟你耗上了。”黑石空間裡,靈石儲備驚人,聞浩軒也不怕接下來一個多月時間,自己交不上任務量規定的靈石。所幸,他一條道走到黑,想擊穿堅石一探究竟。要不,他總覺得有東西在自己心裡硌得慌。
不需要休息恢復靈力,聞浩軒所在處“叮叮當當”的挖鑿聲就沒斷過。
堅石之所以被稱為堅石,確實有它自傲的資本。連續三天時間,堅石地面聞浩軒才擊穿不到三尺。
別人如果像聞浩軒這樣時刻不停、用消耗靈力的方式挖掘,一天挖掘不到兩個時辰就需要用七八個時辰來恢復自身損耗的靈力了。
按照這個比例計算,聞浩軒挖鑿堅石這不足三尺的厚度,要是換別人來乾的話,至少也需要半個月時間才能完成。半個月挖三尺不到,可想而知,此石到底堅硬到了什麽程度。
估計就算有人和聞浩軒一樣遇到堅石,也不會有人像他一樣,沒事乾跟塊破石頭耗時較勁。有那功夫,人家又能挖出幾千甚至上萬靈石也說不定。
每天在和堅石的較勁中,聞浩軒消耗的體能和靈力超出別人五倍不止,也正因為如此,聞浩軒的飯量也開始大幅度的增加。
雖然每天出礦洞的時候,聞浩軒累的跟條死狗似的,但每天晚上打坐修煉所能得到的好處,也不是其他人能想象的。一個多月時間體能劇烈消耗後的打坐修煉,使得聞浩軒體內靈力已經達到了只差一線就能突破到煉體境五層的地步。
為了繼續實施囤積靈石的大業,聞浩軒覺得自己最近一段時間已經夠低調了,但是他最近一段時間的異常表現,還是落入到了牛旭的眼中。
牛旭暗中觀察聞浩軒已經有一段時間。在這期間,他留意到,聞浩軒每次都能足額的完成開采任務,他也曾不止一次的下到礦洞,去聞浩軒挖礦的現場勘察。雖然沒有發現明顯異常,但他總覺得聞浩軒這小子身上透著一層古怪。
按照聞浩軒的說法,哥雖然低調,是被人罰到這裡做苦力的,但要乾就要乾好。憑啥我要和別人一樣,有時還來個完不成任務量的把戲?要不要哥把黑石裡的靈石拿出來嚇嚇你們?當然,這隻是個玩笑話,當不得真。
“聞浩軒,上繳下品靈石三百六十一塊,中品靈石兩塊,足額完成任務,下一個。”負責靈石開采登記的弟子,登記完聞浩軒當天的開采情況後,又開始登記下一名弟子的完成情況。
看著步伐蹣跚走遠的聞浩軒,牛旭皺起了眉頭。
“把聞浩軒這一個多月的開采記錄找出來讓我看看。”牛旭向負責登記的那名弟子吩咐道。
“是,牛師兄!”
很快,那名弟子翻找出了聞浩軒這一個多月以來的開采任務完成記錄。
“七月十一日,上繳下品靈石四百二十七塊,中品靈石一塊,任務完成。”
“七月十二日,上繳下品靈石五百二十六塊,任務完成。”
“七月十三日,上繳下品靈石四百一十三塊,中品靈石一塊,任務完成。”
“……”
“八月二十日,上繳下品靈石三百六十一塊,中品靈石兩塊,任務完成。”
一直把聞浩軒每天靈石開采的記錄看完,牛旭也沒查出問題。隨後,把登記薄還給了那名弟子轉身離去。
“師父,弟子牛旭求見。”山崖上,一處被青光籠罩的石洞外,牛旭拱手而立。
“進來吧。”隨著一聲蒼老的聲音傳出,籠罩在石洞外的青光消失後,牛旭才踏步而入。
石洞裡別有洞天。
洞頂鑲嵌著數十顆熒光石,在那裡散發瑩瑩綠光照亮了整個洞府;洞府內兩側書架上滿是各種竹簡,也不知道上面都記錄了些什麽,不過從其表層顏色能看出這些竹簡應該是有些年頭了;洞府中央,一座半人高的三足銅爐不時向外逸散著嫋嫋香煙。要不是空氣中和有濃濃的酒氣,單這香煙裡的香氣,就足以讓人沉醉了。
洞府的地上,竹簡亂七八糟仍的到處都是,讓人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找不出來。洞府裡最醒目的要數最靠裡面的那張青綠色的玉石床。玉石床構造雖然簡單,但卻靈氣逼人。
一邋遢老頭抱著個裝酒水的碩大紅皮葫蘆躺在上面,時不時把葫蘆口對準自己的嘴巴一陣猛灌,也不管酒水順著嘴角滑落打濕衣襟。一氣喝完,搖頭感歎的同時,還不忘捋下自己濺上了酒水的五寸白須,一臉陶醉。
“徒兒啊,來來來,陪為師也喝上兩口。”老頭倒是沒有做師父的架子,抬頭看了牛旭一眼,笑著向其招手示意過去陪他一起喝上兩口。
不過牛旭並不領情,皺眉向老頭拱手一禮後,道:“您要喝您自己喝,弟子不好這口舌之欲。不過師父,您怎又喝上了?”牛旭一邊說著話,一邊墩身收拾著地上的竹簡。
“徒兒啊,不是為師說你,你小子什麽都好,就是太嚴肅,一點情趣都不懂。想當初,要不是怕你這一身好天賦沒人懂給糟蹋了,老頭子我才懶得收你做弟子呢。唉……啥時候非得給你再找個機靈點兒的師弟,好好教教你怎樣享受生活才行。”老頭嘴上雖然不著調,可聽話裡的潛藏意思,還是很在乎這個弟子的。
自己師父啥樣子,牛旭比誰都清楚,不管老頭說的是什麽,繼續開口勸道:“我說師父,不是徒兒說您,您要是少喝點酒把時間都用在修煉上,我估計您這會兒早就飛升成仙了。”
“臭小子,沒大沒小,都管到為師頭上來了。你說說,是你是我師父還是我是你師父?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為師我就這麽點愛好,你要是真讓我斷了這酒水,那我活著還有個什麽勁兒?飛升?沒了酒水,不等飛升,為師就駕鶴西歸了還差不多。唉唉唉……不跟你說這些了,說說吧,找為師何事?”老頭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自己這榆木腦袋、沒一點兒情趣的弟子多做交流, 就是說了他也不會懂得酒中奧妙的。
牛旭略作沉吟,道:“師父,最近門裡罰了一名叫聞浩軒的弟子來礦上做工。弟子暗中觀察這叫聞浩軒的小子已經有十多天了,他一切表現與常人也沒什麽不同。可不知道為什麽,弟子就是覺得他和其他人不一樣,可要說到底是哪裡不同,弟子又說不明白。師父啊,您說,他會不會就是您要找的第二個弟子?”
“你就別多想了,為師知道你是好心,但是你也知道,想做為師的弟子可沒那麽容易。至於你說的這個小家夥,要是覺得他與眾不同,那就繼續觀察觀察再說!”老頭不以為然,想也不想就開口了,說完後又開始自顧自地喝起酒來。
老頭是個酒鬼,整天渾渾噩噩度日,整個人看上去邋遢無比。隻不過,誰要是眼拙真把他當做普通人看待,那可就大錯特錯了。修真門派的老家夥,又有哪個是普通人?能讓牛旭這個築基修士心甘情願叫聲師父的,至少也是結丹境以上高手。
師父手眼通天,牛旭隻是把自己心中的疑問說給師父聽,見師父沒太在意,他也就沒再多嘴,收拾完老頭的洞府便退了出去。
“算算時間,我那第二個弟子也該出現了,可惜你我師徒緣分還未到啊。算了,操那份閑心幹嘛,時間到了不就自然出現了嗎?還是喝我的酒吧。”老頭嘀咕完,翻了個身躺好,又自顧自往自個兒嘴裡灌起酒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