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浩軒有理由相信,只要自己再大方一點,給這幫銀月狼服用足夠多的清靈液,它們的實力還能增加不少。
一番思量,反正這些銀月狼遲早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晚突破還不如讓它們早突破來的好。
拿來五大壇子清靈液,當場讓它們分食後找地方去突破修為,自己則和月靈兒閑聊了幾句,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向王家關押汪洋等人的地牢傳送而去。
此時夜深人靜,負責看守長青門一幫俘虜的幾名王家族人,也是最粗心大意的時候。
剛到此地,發現外面守衛沒有人注意到裡面情況,向綁在石柱上為數不多幾個處在清醒中的長青門門人做了噓聲手勢後,才向眾人悄悄走近。
長青門幾人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等人眼前的黑衣蒙面人,猜想可能是來營救自己的,倒也聰明沒有出聲驚擾到外面的守衛。
“請各位配合一下,得罪了。”聞浩軒壓低聲音,用沙啞的假音告罪一聲,下一刻,出手如電,瞬間在長青門眾人昏睡穴上點了一下。
確定眾人都被自己搞昏過去,不會暴露自己身上有“天牢十二域”的秘密後,聞浩軒才將眾人一一收進生之域。
滿意地看了一眼空空的地牢,聞浩軒冷笑一聲,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到了永豐郡外曾留有傳送標記的一處密林中。
查看四周無人後,將眾人從生之域裡弄出來,將眾人拍醒,解開眾人身上被封的穴道後,聞浩軒也不多話飄身遠去。待得離眾人遠了一些,才閃身進入了生之域。
得知自己被“高人”所救,眾人重傷在身也不敢在此地多做停留,辨明方向,向長青門疾馳而去。
寧無痕那個老酒鬼現在身在何處,聞浩軒懶得去管。他相信,這些人只要不傻,會在第一時間趕回長青門,長青門高層自然有手段聯系到寧無痕。
長青門會不會再組織人手來王家報復,那就不關自己的事了,他們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自己躲在後面渾水摸魚就是。只要能找到王雨馨,剩下的人是死是活關自己毛事。
換下一身夜行衣,向劉青報了一生平安,聞浩軒像個沒事人一樣重返自己屋中蒙頭大睡。今天搞了一次大動作,他心裡正舒坦的緊,也沒心思再去打坐修煉。
大清早天還沒有完全透亮,聞浩軒居室的門沒經他的同意就被人從外面給撞開了。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要保護的“主子”凌雙雙那個騷.娘們。
“是哪個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私闖你聞家爺爺的寢室?活得不耐煩了吧?”正睡得迷糊,自己居所的門竟然沒經過自己同意就被人膽大妄為的給弄開了,聞浩軒心裡不爽,看都沒看扯開嗓子就罵上了。待轉身看清來人是凌雙雙後,不由乾咳了幾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被人罵了,凌雙雙倒也不生氣,笑著調侃道:“哎吆喂,弟弟的脾氣蠻大的嘛,怎麽,不歡迎姐姐?”
“呵呵……哪能啊。小弟這不是正睡得迷糊,不知道是姐姐來了,要知道是您大駕光臨,再借小弟幾個膽子也不敢對您出言不遜啊。”起身賠笑的聞浩軒心裡可謂膩歪的緊。暗罵這騷.女人不懂規矩,進男人房間都不帶敲門的,當真是一點兒教養都沒。
殊不知,凌雙雙來就是為了突擊檢查。
昨日自己和小叔子那老**剛帶著這家夥進了密牢一次,還沒過一夜時間,白天裡抓來的長青門一幫俘虜就被人就走不見人影,要說對聞浩軒沒有一點兒懷疑那是不可能的。
密牢所在之處極為隱秘,就是家族內也沒多少人知曉,外人就更難找到那地方的所在了。抓來的一幫人這麽突然的沒了,換誰都會往聞浩軒這個外人身上聯系。
這不,自己過來看看,要是這家夥做賊心虛已經跑路了的話,那可以肯定他就是罪魁禍首。
看聞浩軒迷迷糊糊還沒睡醒的樣子,凌雙雙心裡欣喜不已。
族裡出了這麽大的亂子,其他人都已經亂成一鍋粥,這家夥倒好,沒心沒肺睡得那叫一個香甜。不過這也排除了他是作案那人的可能。看來自己和小叔子沒有看錯人。
“姐姐這不是關心你,一大早過來想看看弟弟還缺些什麽,沒想到弟弟出口罵人家,姐姐好傷心。”凌雙雙裝出一副可憐相,那叫一個惹人憐。
騷.娘們, www.uukanshu.net 你傷心個屁,誰知道你安的什麽心,小爺還怕讓你把我給吃了呢。這話聞浩軒也就是在心裡嘀咕嘀咕,臉上卻是一副尷尬樣,杵在那裡嘿嘿賠笑。
“好了,姐姐不跟你開玩笑了。族裡發生了大事,你雖然是姐姐的人,但有些事還是需要公事公辦。接下來幾天你和這次從外面招進我王家的其他修士都會被族長派人看守起來。弟弟你也別往心裡去,有我和家主給你撐腰,你放寬心安心住著就是。該吃吃該喝喝,等事情調查清楚,自然就沒事了。”凌雙雙緊走兩步,站在聞浩軒身前僅一步之遙處,抬頭看著聞浩軒的臉,幽幽說道。那語氣、那神態,就像戀人之間的傾訴,弄得聞浩軒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直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謝姐姐好意。”借著抱拳施禮的空,聞浩軒有意和凌雙雙拉開了一點兒距離。
誰知,凌雙雙卻假裝沒看到聞浩軒躲著自己的舉動,上趕一步,小手輕撫聞浩軒的面龐,幽幽傾訴道:“弟弟放心,跟著姐姐混,姐姐絕對虧待不了你。”
“媽的,虧了虧了,老子這次吃虧吃大了。”被人家小手摸著自己的臉,聞浩軒感覺自己渾身寒毛都立起來了,這還是第一次讓人這麽大吃自己的豆腐。
凌雙雙也沒做的太過,勾.引也是有技巧的,第一次要是太過,把送到自己嘴邊的肉給嚇跑,那就不好玩了。只要人在自己跟前,以後有的是機會將對方拿下,讓他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