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回來了嗎?”倉崎叔叔的聲音也在門口響起,抬頭看去,那個頂著老好人臉的中年大叔一臉溫和微笑的看著自己。 “叔叔早安。”
“春雪也長高了啊!”倉崎叔叔走過來摸了摸亞瑟的頭,有些欣慰的說道。
好老套的台詞,亞瑟微笑的臉色但心中卻忍不住如此腹議道。
倉崎大叔也不算是陌生人,自己也算熟悉了。
“楓子過來。”倉崎叔叔說著,向楓子招招手。
“你們都是年輕人,以後也就是一家人了可要好好的交流一下。”
啊!是嗎?
亞瑟的眉毛忍不住的抽動。
楓子的臉上尷尬一笑,不過一閃而逝不肯過來。
“還害羞啊!”春雪母親笑著拉著楓子的手:“明明之前不是很想念嗎?”
“呵呵。”亞瑟隨便乾笑了兩聲。
倉崎叔叔在一旁多少看出一些眉目了。
“你們是不是之前認識?”
“怎麽可能。”
“完全沒有的說。”
兩人不約而同的同時回答,回答的還這麽的斬釘截鐵。
“呵呵…..哈哈哈哈!”
春雪母親和倉崎叔叔都同時轟然大笑。
“既然認識那我們就放心了。”
“不要過火。”
倉崎叔叔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亞瑟的肩膀,然後和春雪母親一同離去。把空間留給尷尬的兩人。
兩人尷尬一笑,然後···各走各的。
當天晚上,亞瑟躺在自己房間,雙手被在頭後面,感覺有點暈。
然後看了看自己旁邊的牆,對著牆的那邊歎了口了不得的氣,原本空蕩的那邊住進去了它的主人。
不用想,甚至連試探都不同。
這個叫做倉崎楓子的姐姐一定是超頻鏈接者。
這個在上次相遇就清楚的事情了。
亞瑟雖然的確很自信,但還沒有自信到走在路上美女就來投懷送抱的地步。
上次她想做什麽自己不清楚,但是肯定是對自己不好的。
以自己某些手段看出她還是個未破身的大家閨秀。
一個還是完璧之身的美少女主動和自己開房?
這完全是在欺騙自己的智商啊!
上次和自己開房就明顯有問題。
而且她當時為什麽要順走我的鑰匙,為什麽要中途出去一下。而且自己拿回家的那瓶紅酒上為什麽還帶著春·藥的效果。
臥槽!最後一條果斷不能忍了,這是在懷疑某家作為男人的根本啊!
想到這亞瑟就有一種想砸東西的衝動。
而且,從浴室裡還找到了那副****,但卻是那種模糊人神志類型的春·藥。
這種東西和其它春·藥相比完全不同,先不說它在吃了後就會讓人任人宰割這個效果。它之後的一個副作用就是對腦子不好。
她是完全不顧及的情況,沒有鬼才怪了!
亞瑟按了按太陽穴,大概有些頭緒。
雖然當時自己沒有再細心去找,但是她的手機或者賓館客服哪裡應該還能找出一些線索。
這一套下來,不難推測她這是想抓住自己非常難堪的把柄,然後要挾自己。
最大的可能是把自己當做人肉點數提供器,一段時間給她提供一部分點數。
或者她更貪心的話,慢慢的調教深入。然後最後直接控制住自己,
這一刻,亞瑟想起了自己剛剛打敗的一個對手———能美征二。
都是這樣的工於心計,都是這樣的不不肯堂堂正正一戰,在背後放冷箭。
“像能美······一樣的人···嗎?”亞瑟的看著窗外的夜色發問。
那,相處下去真的···太麻煩了。
自己真的可以做得到嗎?
還是說···徹底的將她粉碎比較好?
帶著各種雜亂思緒,亞瑟看著旁邊的牆壁進入夢鄉。
同樣,思緒複雜的少女也看著旁邊的牆壁發呆。
第二天清晨,即使昨晚翻來覆去想很多,但亞瑟還是準時的六點就起了。
亞瑟的生物鍾很準,偏差不會超過五分鍾。
不過,今天意外的還有比自己更早的。
“喲,早上好啊春雪!”倉崎叔叔舉著一杯茶,向亞瑟說道。
“早安,倉崎叔。”亞瑟揉揉眼打了個哈欠。
“昨晚睡的還好嗎?”
“嗯。”亞瑟點點頭,拿出茶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苦澀中帶著清香的信陽毛尖,一瞬間就衝散了亞瑟殘留的一些瞌睡,魂與魄都清醒過來,眼前煥然一新。
“你也喜歡喝茶?”倉崎叔叔走到自己的旁邊坐下問道。
“嗯。小就喜歡了,額,這是****信陽的毛尖茶?”亞瑟驚訝挑了挑眉毛。
“嗯。”倉崎叔叔見此頗為自豪的笑了起來:“怎麽樣,前段時間和春耶一起出差去了一趟信陽,那時候快到****的清明節,正好是信陽毛尖最好的明前茶時期,味道很好吧!”
“很棒。”
苦,澀,甘甜,清爽四味俱在,清香蓋過苦澀。的確是信陽毛尖茶的特點、
亞瑟看著倉崎叔叔的目光溫和了很多。
喜歡茶的人,都不會太差。
“早上好。”一個聲音在背後說道。
“早上好。”亞瑟轉過身對著身後人微笑說道。
倉崎楓子一身天藍色浴袍走出房間,和亞瑟對視兩秒,倒了一杯咖啡回去了。
喜歡咖啡?果然是壞人,亞瑟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如此腹議。
“阿嚏!阿嚏!”遠處正準備倒咖啡的黑色公主連打了幾個噴嚏,然後一臉迷茫的揉揉鼻子。
“一定是那個有田春雪在背後說你壞話了。”若宮惠站在背後認真的臉上滿是奸臣模樣。
“真是青春啊!”倉崎叔叔也拿起茶杯站起來感慨了一句,然後再度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亞瑟肩膀。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年輕人自己解決吧!不過要記得都是一家人。”說著掂著茶杯回去了。
亞瑟看了看倉崎楓子房間的大門,分外的感覺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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