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長老把自己的膽汁都吐出來,臉色蒼白,嘴唇還在發抖,看著聶楓帶著點害怕。
“你。”易長老指著聶楓,剛想說,有一股惡心的感覺,隻好先去吐。
聶楓環著手,看著易長老笑得那叫一個得意。
葉琴這個時候也走了下來,來到聶楓的身邊,“聶楓,謝謝你。”
“得了,一點小事而已。要是琴姐真的要謝的話,那就給點實際的吧。”聶楓沒個正經說道。
葉琴混跡這麽久,也知道聶楓的為人。看到他那樣的挑逗的眼神,就知道他所謂的實際是什麽了。可是看著他那深邃的眼睛,不由得就點點頭,還認真道:“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的。”
聶楓倒是嚇一跳,趕緊擺擺手,“開玩笑,開玩笑的。”
葉琴心裡閃過失落,有那麽一刻倒是希望不是開玩笑。不過看到眼前的場景,馬上就譴責自己,還有這麽大的爛攤子有收拾。竟然還在這裡想這些有的沒的。
“易水林,你知道該怎麽辦?”葉琴冷冷站在易水林的身後說道。
撲通。
易水林跪下來,死命磕頭,“葉丫頭,琴姐,我已經知錯了。你就看在你父親的份上,繞過我這次吧。”
“繞過?易水林你怎麽可以厚顏無恥說出這樣的話,那死去的那些弟兄,你怎麽不繞過他們?”葉琴越說越激動,眼圈都有點紅了。
畢竟是女人,就算是再強悍,在背叛與生命前面,都是會動容。
聶楓是個憐香惜玉之人,何況還是葉琴這樣的大美人。
他見到這樣的場景,馬上就心裡不是滋味了。
“算了,琴姐把這個垃圾扔出去,叫人好好處理,不然我來也行。”聶楓安慰葉琴道。
不過葉琴都還沒有說話,易水林就激動得整個人都跳起來,指著聶楓的鼻子就大罵道:“有你什麽事情?這都是華聯社的,如果不是你,今天的局面也不會出現。”
聶楓一巴掌就拍向易水林的手指,對方感到鑽心的疼,手指就直不起來,開始殺豬般的嗷嗷叫。
“艸你大爺,也不打聽打聽少爺我是誰。”聶楓再一腳,讓易水林整個人跌倒在地,尾椎的地方嘎嘣響起,這回是眼淚都給飆出來了。
易水林那張菊花臉,看起來就是欠揍的貨。
聶楓還想上去踩兩腳,葉琴畢竟於心不忍,阻止他的行為。
“我說我的大美人啊,你要是姑息的話,養出來的奸雄肯定會禍害更大的啊。”聶楓低聲勸解葉琴。
葉琴的眉頭緊皺,看著在那裡苦苦呻吟的易水林,想到父親臨終之前的話,還是決定不趕盡殺絕。
“你走吧,不要在出現在這裡,至於你以後的路我會安排好。去到東南亞那邊,就永遠不要回來了。”
易水林的眼淚鼻涕馬上就停了,要掉不掉,看起來十分惡心。
別人要是撿回一條命,那肯定是要放鞭炮慶祝。但是易水林似乎對於東南亞十分畏懼,爬著也要來到葉琴的腳下,拉著她的褲腿,哀求道:“葉琴啊,我的好侄女啊,你可不能把我扔去那種地方,那簡直就是要我的命啊。”
“囉嗦,要你滾就夾著尾巴滾,屁話多得要死。”聶楓不想繼續聽到這刺耳的聲音,又是一腳。
易水林雖然身體強壯,不過被聶楓這麽幾腳,馬上就吐血了。
葉琴也吩咐人上來,把易水林給帶走。
見大勢已去,易水林也不再糾纏,而是要求最後跟葉琴說一句話。
動了婦人之仁的葉琴,單獨跟易水林來到了一邊。可是聶楓始終不放心看著,魅姬那賤人還不斷阻擾他。要不是他有一個不打女人的規則的話,這賤女人早就飛一邊去了。
“臥槽,易水林老子廢了你。”聶楓怒吼一聲,身影一閃,一陣勁風掠過,易水林的慘叫驚天動地響起。
葉琴還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整個人被抱在聶楓的懷裡。
“琴姐那龜剛才想要陰你。”聶楓氣憤道。
葉琴才知道易水林剛才想要對自己嚇毒手,頓時就後悔自己的一時心軟。會當叛徒的人,就沒有資格得到原諒了。
易水林的腦袋一歪,便去見老祖宗,賣鹹鴨蛋去了。
“謝謝你。”葉琴真心道謝。
聶楓摸著自己的後腦杓,不好意思笑了笑,“琴姐我跟你還需要這麽客氣麽?”
果然女人都是感性動物,被救了性命,又有這樣的甜言蜜語,女王葉琴也架不住了。看著聶楓的眼神各種小桃心啊。
“琴姐,那這個要怎麽處理?”還好大斌沒有喪失理智。
葉琴正想說帶下去,會有用的。
人就被聶楓給要走了,臨走之前還給跟葉琴說,會有一個大驚喜給她。
經過易水林的事情之後,葉琴就更加信任聶楓了。而且對於聶楓的實力也是更加信服。
不過把這個最大的內奸找出來之後,葉琴並沒有輕松很多。因為偌大的華聯社,現在竟然剩下的人沒有幾個了。
“你們給我聽好了,要是還相信我的話,那就現在跟我走。”葉琴站在高處,聲音不大不小,卻散發一種堅定的力量。
下面站著的則是那些剩下的人,其余的不是當了叛徒,就是被義安幫的人給做了。
“誓死跟著琴姐。”整齊而有力的聲音,在這個空蕩的地方縈繞不去。
葉琴滿意點點頭,雖然人已經不多了,可是只要有心在,自然會比那些一盤散沙的厲害多了。
“好,只要有我的一天,就不會讓義安幫囂張太久。”葉琴加大聲音。
天堂路口。
聶楓急急忙忙從醫院趕出來,因為熊峰回來了。
而且葉琴也說有事要商量。
“喲,你們這次這麽早啊。”聶楓直接就忽視掉包廂裡面的緊張沉悶的氣氛,依然是笑嘻嘻的樣子。
熊峰哀嚎一聲,整個人都趴在桌子上,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抱怨道:“我說老大,我們都忙死了,你怎麽還這麽輕松啊。”
聶楓聳一下肩膀,抿一下嘴巴。走到葉琴的身邊坐下來,“琴姐,別喝了。”一下搶過葉琴手裡的酒杯。
“來,熊子,幾天不見感覺你又豐腴了不少,慶祝慶祝。”
熊峰翻了個白眼,老大這是被撞到腦袋了嗎,這有什麽好慶祝的。
“老大,你就別開我玩笑了,這些天都忙到覺都沒睡過。”熊峰跟聶楓碰了一個,兩人都是一口而盡。
“行了,看看你們兩個,有必要這樣嗎?”聶楓臉色有了些許變化。
“聶楓,看起來你是有辦法了。”葉琴問道。
聶楓沒有說話,只是做了個點頭的動作。
“老大,老大,趕緊來說說。”熊峰把自己的大頭給伸過來,臉上帶著好奇。
聶楓一巴掌就把熊峰給拍走,“艸,熊子你老大我喜歡的妹子。”
熊峰撓撓自己的後腦杓,有點靦腆笑了。老大魅力不管是男女老少都是通吃的。
“琴姐,你忘記了我們手裡還有一張牌嗎?”聶楓帶著點神秘看著葉琴。
葉琴疑惑皺了一下眉頭,牌?
“魅姬。”聶楓一提醒,葉琴就恍然大悟了。
“可是那個女人我也知道,實力很強,不可能會跟我們合作的。”葉琴本來已經舒展開的眉頭,再次皺成一堆。
聶楓用手輕輕揉了一下葉琴的眉間,細聲說道:“放心吧,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敢這麽說,當然是有把握。”
葉琴笑了,點點頭。
接著三個人一番竊竊私語,葉琴跟熊峰是越聽越興奮。最後熊峰還發出哈哈大笑,拍桌子,踢椅子。
“老大,老大你真的太厲害了,我對你的佩服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啊。”
聶楓又是一個大耳刮過去,“夠了,你小子說謊不打草稿啊。”
葉琴則是溫柔笑著看著這兩個男人打鬧,特別是看聶楓的眼神,帶著點其他的在裡面。
“對了,現在我那邊的人比較少,如果真的義安幫的人找上門的話,應付起來比較吃力。”葉琴想起了這個問題。
現在華聯社的地盤都比較空, 要是義安幫現在就殺過來的話,那就有等著被砍的份了。
“對啊,老大,不然盡快找些人把這些地方補上。”
“不行,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能輕易讓別的人進來。否則再出現幾個內奸,華聯社真的就等著在燕山消失吧。”聶楓一邊敲打著桌子,淡淡說道。
葉琴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但是並沒有馬上反問,她看到聶楓自信滿滿,知道他應該早就有辦法。
“琴姐,人雖然少,不過只要能用就好。到時候找個地方安頓。”
“不是,老大這樣做是為什麽?”
“哼,義安幫的人不是想要找華聯社嗎?那小爺我就給個機會。”聶楓冷笑,嘴角裂開一道嗜血的弧度,掩飾在酒杯的邊緣。
葉琴的腦袋比較好使,在聶楓說出這話的時候,就知道他的目的何在了。想必他其中肯定還有其他的坑在裡面,把人聚集起來只不過是獵人為了引誘獵物而放下的誘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