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與媚娘一起來到書房,吩咐不許任何人來打擾。
“你自己的身體你應該知道吧。”媚娘開門見山。
他點點頭,道:“是不是我體內的毒還是有可能會再次爆發。”聽到上官穎兒跟其他描述自己毒發的那些日子的情況,還真是為自己捏一把冷汗,要不是自己的意志堅定,說不定還真的就回不來。
在他沒有清醒的那段時間裡,老是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叫他去玩一玩之類的,開始差點就被勾走。要不是自己想起自己還是未完成的事情,那無形中的手就把自己給拉走。
媚娘沒有說話,不知道該怎麽把事情說得比較清楚一點。
“你的毒,我們只是想辦法壓製住而已,但是要是想徹底解開的話,必須要找到一種叫做神骨的東西,只有它才能有這麽強大的力量。”
又是神骨,但是媚娘怎麽會在知道。
“你知道神骨?”
媚娘點點頭,“我不但知道,我還見過。”
這下就輪到聶楓大吃兩驚,自己一直都以為那是個不怎麽真實的東西,畢竟派出去的人找這麽久,一點都沒有有用的信息回來。
“那你應該知道在哪裡?”
“不。”媚娘說起這個好像想到什麽,表情有點怪異,“神骨本來是上古的神物,已經擁有自己的意識,只有有緣人才能見到它。”
媚娘的話互相矛盾,她又說自己見過,但是又必須得是個跟神骨有緣的人。
“我知道你肯定很疑惑,但是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只能告訴你,盡快去找到神骨,你的時間已經不多。”
他倒是想現在就找到,可是自己的人都在那一帶打聽這麽久,還是沒有半點頭緒。
“還有現在你要多注意點,暗中有人在盯著你。”
他又是心裡一震,看來不是自己的錯覺,這一切事情無形中有一隻手在牽動著,自己就是那條線的另一端。
“你的意思是有人也要找到神骨。”
“嗯。”
“那……”
“你不必繼續問我,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也不要問我為什麽,這是命。”
又是命,為什麽所有的事情都是被命給掌控著。他本來就是一個不相信命的人,只要他肯,就算是天,一樣可以捅下來。只是在那之前,自己需要更加強大起來。
上官穎兒正要往裡面送茶水,門就被從裡面推開,幸好反應快,不然手裡的東西都掉在地上。
“師父,你要走了嗎?”見到媚娘神色沉重,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不由好奇到底剛才兩人在裡面說了些什麽。
她把頭偏移一些,見到聶楓並沒有出來。
“穎兒,事情該說我都說,接下來就靠你們了。”媚娘說著就不顧她是什麽反應,繞過她走人。
看著師父離去的背影,她總覺得似乎有什麽事情即將要發生,那是一種不好的預感。
唉,算了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這樣想著,她還是端著茶水進了書房。
媚娘則是徑直走出別墅,一直步行。到已經看不見別墅,才停下來。只見她皺著眉頭,對著空氣喊一聲,“出來吧。”
一道影子閃過,她的面前就多一個全身都是黑色的人,從身形看出,那是個男人。在強烈太陽光下,可以看到那人露出外面的人白得幾乎透明,而且手背有一個符號,是卍。
媚娘也注意到那個符號,不由用手按在自己的小腹那裡,因為同樣的符號也刻印在那裡。
“你來不會是想要教訓我的吧。”她冷冷看著那人。
神秘人就是歐陽吉,他幽幽歎一口氣,都過去這麽久,為什麽見面的時候,還要爭鋒相對呢。
“媚兒,我是來為上次的事情道歉的。”
“你留著你的道歉去跟他說吧,相信到時候他是不會原諒你。我早就跟你說過,他一向都是最討厭這樣的人跟在身邊,等他回來之後,你覺得你還有機會留在他身邊嗎?”
這一大段話,讓歐陽吉無法回一個字。事後自己想想,才察覺自己真的做錯。但是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也沒有什麽話可說,就算日後他要找自己算秋後帳,也是自己的事情。
但是他現在只是想好好跟她說說話,畢竟那件事情過去這麽久,她都沒有給自己一個好臉色。
“我來找不是因為這件事情。”
“你覺得你跟我之間,除了都是他的人之外的這點聯系,還有別的關系嗎?”
“你……”
媚娘乾脆不鳥他,自己繼續走自己的路。事情的發展比原來設想的要快,自己也要準備一下。如果聶楓要去找神骨的話,她必然也要陪在身邊。
“你要是有時間,想想把你的那點破事處理好,要是我沒有估計錯的話。那個女人已經找到你了吧。”媚娘突然停下來,說話的時候帶著濃濃的諷刺。
歐陽吉只能看著她的背影遠去,自己就是被煩到不行,所以才想起她曾經對自己的溫柔。只是,唉,當年的事情實在是太糊塗了。
在距離這條通往別墅很遠的地方,也有一場激烈的爭鬥在上演。那也是一棟別墅,不管是從面積還是裝潢上,都比聶楓的別墅好。
這裡住的人非富即貴,但是別墅裡進行的事情卻不是很平靜。
“你又要去找那個男人,不要忘記,當年就是那個該死的男人,搞到所有的事情都被破壞。主上的計劃也全部打斷,最後才會落得今天的地步。”說話的是一個豔麗的女人,眼睛是一對狐狸眼,嘴巴豔紅,眼神陰毒。
被她說的則是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只是那個女的脖子的位置有一顆比較大的痣。但是一點都沒有影響這個女人在別人心裡的妖媚,反而更加惹人注目。
“哼,姐姐,你是嫉妒我吧。當年我就知道,現在我去找他,不過是為了主上而已。你又何必在這裡說你的深明大義呢。”那個女人講話的聲音跟她的外貌一樣,嬌媚無比。
姐姐被她說中心事,咬牙切齒看著她,“要不是我,你覺得那個男人會看得上你,簡直就是做夢。”
妹妹也被說的臉都綠,本來放在兩邊的手,忽然伸起來,對著自己的姐姐,忽地爆發出一團光來。
姐姐不屑冷笑,在自己的面前畫一個圓圈,就把這光團擋住。右手跟上,兩根手指從上往下劃兩刀,一個十字型的光衝向妹妹的胸部。
妹妹側過身子,但是還是被刮到一點點,一邊的衣袖掉在地上,露出白皙無暇的手臂。
“姐姐,你……”
“哼,你不要忘記你的本事是誰教的。不想出事,最好乖乖聽話,別去找那個男人。”
“不可能。”妹妹反駁。
“你……”
“夠了,你們兩個。”屋裡忽然出現第二個人的聲音,是個中等身高的男人,普通的長相要是扔在人群中,都無法找到。唯一說得上特別的就是他扛在肩上的那把大刀,而且上面鑲著很多綠松石和紅寶石。
在男人的背後跟著一個妙齡少女,一雙靈動的眼睛,膚白如雪,即使沒有半點化學用品的修飾,也是明豔動人。
那兩個本來吵架的兩姐妹,一見到這個少女,馬上就像鬥敗的公雞,跪在地上行禮。
“查得怎麽樣了?”少女張開像一瓣桃花的小嘴,清澈動人的聲音便傳出來。好像有一股魔力,把剛才在這裡蔓延的硝煙打散,剩下的是絲絲的涼意,讓人從心底感到舒服。
“大巫,我們已經查出來那些人最近出現在燕山市,我正要打算去找他們。”說話的是那個妹妹。
大巫點點頭,背在後面的手往前輕輕一掃,本來跪在地上的那個姐姐整個人飛起來,連叫都沒有機會叫,就撞在後面的牆壁上。
噗,一口鮮血濺到到處都是。姐姐無力順著牆壁滑下來,但是不敢喘氣,趕緊跪好跟那個少女求饒。
“大巫,我只是擔心事情會有變,所以才會跟妹妹有分歧而已。”
少女大巫看著姐姐冷笑出聲,兩根手指一彈,就看到姐姐像是被一條牽著,大巫的手指往上,她便跟著往上。
到一定的高度,大巫突然把手指收回來。綁地一聲,姐姐重重摔在地上,掙扎抽搐幾下,就看到她暈過去。
“你把事情辦好,過幾天我也會到那裡去。”大巫面無表情看著妹妹,說完就轉身出去,那個扛大刀的男子也跟著。
直到確定人離開,妹妹才敢把頭抬起來, 看一眼那個倒在地上的姐姐,頓時打個冷顫。這麽多年過去,大巫還是這麽冷酷殘暴。
少女跟男子走到門口,進另一件房間。那裡已經有人在等她,是一個有著娃娃臉的男人,手背上爬著一隻綠色的蜥蜴,看著無害的臉上,鑲嵌一雙鋒利的眼睛。
“大巫。”恭敬給少女行禮。
少女走到一張椅子上坐下,示意那個娃娃臉也坐。
“大巫,我這邊事情都辦妥。”
少女點點頭,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們這次絕對要先搶到神骨,主上回來的時間也快了。到時候絕對不能讓大帝這個小人搶得先機。”
“大巫,你放心,大帝的氣息一點都沒有恢復,我們這一次肯定可以跑在前面。”
“嗯,不過以防萬一,我會親自到一趟燕山,你們手頭上的事情要抓緊。”少女把話說完,就走出房間,完全不理會屋裡的人聽到她剛才的那句話,是什麽驚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