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不怕,但是敵人竟往你的要害上打 ,火力又如此猛烈,一個不小心估計就會掛掉。
聶楓不斷在心裡數數,到三的時候什麽都不顧,飛跑出去。子彈在耳邊飛快略過,幸虧他的聽覺自從修煉陰氣之後,就更加靈敏。
空氣的一點波動都能變為訊號讓他的身體作出最快的反應,只是稍微移動身體,即刻躲過那些奪命的玩意。
每次都如此驚險,看著他的人都為他捏一把汗。
襲擊的人見不慣怎麽搞,都無法射中他,被搞煩,乾脆全部往他那裡打。
“臥槽,別讓小爺逮到你們這幫龜孫子,否則要你們的狗命。”他還沒有這麽窩囊過,主要是手裡也是有家夥,但自己只能躲。憋著氣讓他覺得難受呀,恨不得抓到幾個,分屍。
誰叫敵人在暗,自己在明。
“老大,我來幫你。”熊峰抄過一把家夥,對著對方的陣營掃射。
有來有往,聶楓就更加糾結。
幸好每次都是有驚無險,最後一口氣跑到那個距離地方最近的土堆。這裡開工已經有兩天,所以到處都是坑跟土堆。
這就更那幫襲擊的家夥藏身之處,說不定這些死老鼠是藏在坑下面,他們之情搜的時候沒有注意這個。
副市長這蠢比也躲在土堆的後面,聽著外面的槍聲,以為已經成功。
興高采烈把頭伸出去,想要看看自己的計劃成功沒有。
可是頭都還沒有伸出去,就被人給抓住。
“別動,不然小爺可不敢保證這家夥,會不會把你的腦髓挖出來。”
副市長身體一震,開始瑟瑟發抖,這魔鬼般的聲音不正是聶楓嗎?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槍雨彈林都沒有把他給乾掉。這些疑問都暫時是沒有人能會回答,因為副市長被拿來當做擋箭牌,推在前面。
“叫你的人不要動。”他警告一句,頂在副市長腰部的東西往裡面用力一捅,對方嚇得尿意滾滾,自動把手舉在頭頂。
“喊。”他厲聲叫一句,副市長覺得自己全身都冰冷無比,手像是得帕金森症狀的病人一樣,抖得厲害。
“住手,停下來。”副市長為了保命,只能大聲喊。
不然的話自己的可得遭殃,這小子給人的感覺就是說什麽就做得出來。要是一個不小心惹到他,就把自己給做掉。
那邊本來猛烈的火力,戛然而止,副市長笑了,起碼不用死。
“沒事,沒事。淡定淡定。”副市長一連說好幾個,其實是給自己說。
不然他怕自己直接就尿出來,坐久高位,一下子面對這樣的事情,說不怕那是廢話。雖然為了坐上現在的這個位置,也做不少齷齪的事,但是沒有親身經歷。
“淡定你麻痹呀,滾出去。”他一腳踹向副市長的屁股, 就看到副市長像一顆球滾蛋。
那邊的人見到有東西出來,馬上就砰砰的一陣掃射。
“臥槽,那個傻逼呀。”副市長嘴巴一張,就對著那幫人大罵,打算把肚子裡面的火爆出來。
但是下一刻,就嘚瑟不起來。因為他中彈了,小腿的位置。抱著腿,就開始就地一滾,嗷嗷慘叫,音量驚人。
那邊的人才知道自己打錯人,此後就不敢輕易開火。
聶楓躲在一堆水泥的後面,偷偷瞄一眼,副市長離自己的位置不遠。腳悄悄伸出去 ,勾住副市長的衣服,用力往內一拉,就像拖死狗一樣把副市長擒在手裡。
“叫你麻痹,給小爺閉嘴。”他被這難聽的聲音給搞煩,啪一掌,打到副市長的嘴巴歪一邊。
可是副市長一身肉,金貴得很,還在撕心裂肺地喊。
“你tm的不想活啦。”他拿著手術刀,抵在副市長的脖子,輕輕一割,血就像是被打開開關,往外冒。
這下成功讓副市長把嘴巴閉上,但是還在不停抽氣。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副市長已經有點崩潰,前有狼後有虎的感覺,那幫人不是來幫自己的嗎。怎麽現在對著自己也動手,都tm是廢物嗎?
“你覺得我想怎麽樣?要想活命把嘴巴閉上,往前走,叫他們不要動手。”
他說著就把副市長推到前面,這下很乾脆,沒有半點遲疑,走路的腳步也越來越快。
因為有副市長一路在高聲喊,叫那些人不要開槍。
在距離土堆還 幾步之遙,他便停下來,對著裡面開始喊:“要想留著他的腦袋,就給小爺出來,不然小爺的手一抖,就把人給分屍。你們的計劃就可以泡湯,而且不用多久警察就會來,到時候你們是插翅也難飛。”
短短的幾句話,讓那幫開始囂張無比的人,個個的心裡一顫。怎麽忘記這茬,距離開火到現在已有一段時間。
肯定是有人已經去報警,如果讓他繼續拖延下去的話,那就只有死路一條,畢竟他們今天來搞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市長。
警察肯定會全部出動,他們雖然手裡也有家夥,但是什麽特戰局,特警這些都來的話,就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聶楓就是敲中他們這樣的心理, 加上手裡有副市長這條大魚在,所以不怕死,一直往前走。
“你們趕緊出來,都死了嗎?tm的,滾出來呀。”等一會,沒見有人出來,副市長就著急。怕他一個不高興,等下就對自己動手。
“你把人放了,我們自然不會對你怎麽樣?要是你敢耍滑頭,知道後果是什麽的。”對方也不是笨蛋,要聶楓先放人
不過他也不是傻逼,人放的那一瞬間,就是自己死無葬身之地的時候。
才幾步的距離,他把人一推,自己弓著腰,躲在副市長的後面。當人倒下去之際,他讓自己躺倒在地,腳用力一蹬地面。
身體就像是裝了四個輪子,嘩啦一下,就衝進對方的敵營。
因為是瞬間就完成的事情,對方那幫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直到見到人,槍口一轉頭。
眼看就要扣下扳機,他見狀,手往前一探。化為龍虎之爪。
嚓嚓幾聲,完整無損的槍,變成一塊塊,掉在地上。
拿著這把槍的人,直到一聲噗響起,大叫一聲,撕心裂肺。宛如受到被一塊烙鐵緊緊貼在心臟位置。
拿槍的那隻手的手心,被一把手術刀狠狠插在裡面,血噴射而出,濺到自己的臉上。加上因為特疼痛,已經扭曲的臉,看著是如此可怖,
“哼。”聶楓冷哼一聲,手肘往後一縮,手腕一轉,捏著手術刀的幾根手指用力分開。
那把鋒利閃著死亡之光的手術刀,如離鉉的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在一個想從後面對他下手的人的額頭。
這速度與反應度,讓在場的人無不驚呆、下意識找個地方想要躲起來。但當推門發現自己手裡是有家夥,而對方是只有幾把看起來比較尖利的小刀而已。
“你們這幫廢物,怕什麽,難道你們有槍還乾不掉他不成嗎?”副市長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痛,這麽快就忘記自己是怎麽落在他的手裡。
不過並沒有聽副市長的話,不知道該作何反應,被自己瞬間就被殺害的兩個同伴的手法給驚呆。
他也不會傻傻站在那裡,歲半打。在乾掉兩個人之後,他就馬上找個位置,把自己隱藏起來。雖然距離不遠,但是要想在他身上討到便宜,也不是輕松的事情。
“一幫蠢材,滾開。”副市長一腳就把身邊的一個人踢開,躲過那幫槍。對著聶楓的位置,啪啪就是幾下。
這倒是讓他沒有想到,一個整天坐在辦公室養膘的人,竟然還懂槍這玩意。
手法與精準度,都告訴他,副市長是曾經與槍打過交道。但是可能時間有點久,打幾下,就沒有力氣,也沒有瞄準。
有了副市長的帶頭,剩下的那些也開始對著他開火。
一下子他的周圍槍聲四起, 煙塵亂飛,一時連眼睛都無法完全睜開。
他努力讓自己的身子的存在感變小,左右躲避著。但是人家買幾十年的彩票,都會有種幾百萬的時候,何況是現在子彈就是竟往他這邊來。
要是不想點辦法解決的話,肯定是死啦死啦的。
不過那幫家夥完全沒有要休息一會的意思, 依然很猛烈。
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左邊也傳來槍聲,但是不是那幫人的。
有了左邊的分擔,打在他這邊就少很多,他也有機會把頭探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看見有人在給他招手,是自己的人。
應該是熊峰跟梁志子他們,剛才那些人都把目標定在他身上。熊峰跟梁志子就趁著個機會,一路前進。
“那邊的蠢比給老子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老子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的,但是現在老子只有一句話。抗拒從嚴,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給老子滾出來。”熊峰一邊說話,一邊對土堆開幾槍。
不過那幫蠢比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還不停對著他們開火。
“臥槽,都是不要命的。好,老子 今天就陪你們幾個渣渣玩玩。”熊峰說著,就瞄準一個槍口。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