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既然都已經成功,又何必要死死不放。”聶楓掃一眼這幫小雞仔,所到之處,都有人避開他的眼神,不敢與之對視。
就連一直在嘚瑟的黃毛,跟著黃慶也算是見過一些世面,還是被他的氣勢給壓到。
“你懂個屁,這叫斬草除根。”
乾掉人家老公跟老爸,難保以後不會有麻煩,還是把留下的孽種給乾掉,免得以後夜長夢多。
“哈哈,到底是混黑的人,就連你們的心都給狗吃掉。要是你們的母親跟女兒也被別人這麽對待,不知道你們是作何感想?”
他的話一下子就把那些本來要尋仇的人,迷茫。
這些人之中確實是有家庭,但是已經因為混黑,給家裡帶來不少的麻煩。被逐出家門,成為過街老鼠。
但一進黑道深似海,他們就算想回去,也沒有多大的機會。
但是內心的渴望,還是一直都在。
“黃毛,你不是說來找個反骨仔的麻煩的嗎?怎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還有個小女孩呀。”
其中有人有點不滿,皺著眉頭問黃毛。
誰知道黃毛回頭就是對著那個人一刀,把頭給砍下來,咚地掉在地上。
“你們這群廢物,他說什麽你們都信,跟你們說今天這票你們要是做成,以後還愁沒有女人玩,沒有票子花嗎?”
黃毛說的也很有誘惑力,那幫人又動搖。加上黃毛心太狠,說砍就砍。
“哼,一群傻逼,讓我告訴你們吧。就是你們的所謂的老大,不但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給乾掉,現在還叫你們來趕盡殺絕,跟著這樣的人,你們覺得會有多大的前途。”
於是這番話,又讓那幫人的心開始搖擺。
黃毛見自己阻止不了,但是知道只要眼前這個男人把嘴巴閉上,那自己的任務就可以順利完成。
於是啊大叫一聲,拿著半截的西瓜刀,衝向聶楓。
“你們要是不想死,就趕緊乾,不然你們知道老大是怎麽對待叛徒。”
黃毛最後這句話,成功讓那些小雞仔不敢有半點遲疑,一起揮刀,劈向聶楓。
對方加上黃毛,有五個人,都是鋒利的西瓜刀。這裡的空間又比較小,活動的范圍縮小。那對於他來說是弊大於利。
他只要跳起來,就會撞到東西。
不過隨手可以拿到的東西,都可以成為他的武器。
撿起兩隻杯子,看準人的腦袋,手往前一送,杯子就如閃電般,衝向最前面的兩個小雞仔。
“啊。”
兩聲尖叫,兩個小雞仔身體因為撞擊力太大,被帶著往後飛去。
嘭,狠狠撞在牆壁上。
一個是先碰到牆壁,都是沒有緩過來,眼前一暗,有什麽東西往自己砸過來。
嘭,這下好了,又被撞一次。
那個有人墊底的小雞仔,正在大聲叫,一會之後,發現自己沒有半點疼痛。
“咦,沒事,竟然沒事呀。”小雞仔高興地蹦高來,不停摸索著身體,沒有發現有傷的地方。
“你tm的當然不疼啦。”一道微弱的聲音在小雞仔背後飄起來。
小雞仔轉身一看,一個臉都被撞到變形的同伴,在那裡上氣不接下氣,嘴角不停流出血來。
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掛怪不得自己沒事呢。
“你……哎喲我的媽。”小雞仔正要上前去,看看是個什麽情況,眼角一掃,有人往這邊飛來。
他的腳趕緊一跳,一條人影狠狠撞在那個倒霉同伴的身上。
這下最下面的連叫都沒有得叫,便暈過去。
把目光轉回聶楓這邊,五個人這下只剩下三個。
黃毛的半截西瓜刀,沒有長度的限制之後,還揮舞得更加利索。
而且專挑他身上的致命的地方,好幾次都差點被刀給碰到。
尼瑪的,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聶楓氣不打一處來,什麽都不顧。
抄起一張椅子,往前一砸。
有人拿刀擋,但是椅子還一直往前去,直到碰到人的頭頂,才停下來。
他馬上把椅子的殘肢拿回來,只剩下兩條木棍,不過用起來還挺順手。
左右手一轉,兩天木棍就形成一個帶著極高殺傷力的圓圈,罩在一個小雞仔的頭頂。
“哎喲,我的媽呀。”隨著這一聲的咒罵,那個被木棍打中的小雞仔,眼冒金星,感到天旋地轉。
踉踉蹌蹌,往前跌去。
有人從後面衝過來,沒有注意到前面。
於是乎那個轉圈圈的小雞仔把自己的肚子送到人家的刀下,噗,刀沒入肉。
“你……”小雞仔看著的同伴,不可置信。
開始小雞仔的同伴只是有點吃驚,不過很快冷凝起來,用力把刀抽出來,給給那個小雞仔一腳。
咚。
那個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麽稱兄道弟的人竟然殺死自己,但是他的腸子已經流出來,血流一道。
“你們還有垂死掙扎嗎?”看著就剩下兩個,他拿著兩條木棍那裡,像是耍雜技一樣,不停拋向空中。
黃毛跟剩下的那個小雞仔,不敢再次上前來。
他們腦裡只有一個字,跑。
於是身體做出反應,反方向衝向大門。
“想跑,真是好笑。”
咻,木棍劃破空氣的聲音,黃毛隻感到後背一涼,耳邊就有慘叫聲響起。
黃毛緩緩扭過頭來,看著被吊在門旁邊的屍體,被嚇一大跳。
小雞仔的眼睛是圓瞪著,眼白翻開,頭歪著看著他。
小雞仔是被聶楓的木棍直接插中喉嚨,然後被吊在牆上的。
滴答滴答,血滴在地上的聲音。
但就像是一個催命鍾,告訴黃毛,他的末日就要來了,等著下地獄吧。
不過身體裡的求生的本能,讓黃毛還想跑路。
“你不想讓你的人頭分開的話,可以試試。”陰冷的聲音飄到黃毛的耳朵,鑽進他的心裡,心臟一縮,像是被放在冰箱裡面,感覺不到半點溫暖,只剩下冰冷。
聶楓施施然,一手插著口袋,一手拿著木棍,走到黃毛身邊。
“怎麽樣?還要不要斬草除根了?”對著黃毛吹一口氣。
黃毛的身體在發抖,被他一腳踢過去。整個人便滾落在地上,又因為是靠著門口,於是咕嚕咕嚕滾下樓梯。
在樓梯與樓梯之間的交接處,才停下來。
黃毛見他要下來追自己的意思,非常興奮,不管身上的疼痛,站起來就要跑。
他冷笑看著,手中的木棍動幾下,正要飛出去。
“站住,不許動。”是葉琴的聲音。
於是很悲催黃毛被條子給帶走,而葉琴叫上自己的人,把司機家的現場清理乾淨。
“那對母女呢?”葉琴並沒有看見人,便問道。
他指指還在關著的那扇門,她咚咚踩著高跟鞋,走到門前,從外面敲門,但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會出事了吧?”她問跟過來的聶楓道。
他搖搖頭,那對母女絕對不會有什麽問題,應該是之前自己說的那句話,讓他們不敢把門打開。
“嫂子,你出來吧,事情已經解決,有警察來了。”
他話說完沒一會,門鎖哢嚓一聲,就被人從裡面扭開。
接著看到有個女人打開一條縫隙,看到是聶楓那張臉,才完全把門打開。
“叔叔,他們為什麽要來我家裡搞破壞呢?”小女孩看著已經面無全非的家,有點難過。
幸好屍體都已經處理完,不然讓小孩子看到,那真是回影響她以後的心理健康。
“那是因為那都是壞人,不過叔叔已經都打跑,現在呢,叔叔就帶你去一個更加漂亮的家裡好不好呀?”
小女孩不明白他的話,只是覺得這位叔叔很值得相信,便點點頭。
“媽媽,那爸爸呢?”
小女孩這無心的一問,讓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婦人最終還是忍不住眼淚,抱過小女孩,嗚嗚哭起來。
小女孩因為不懂,看到自己的媽媽哭,自己也跟著。
以後就剩下這相依為命的兩母女,在這樣的社會裡面,不知道要怎麽生存下來。
看這個婦人三言兩語,就相信聶楓的話,就知道平時應該是很少出去社會,也有可能是家庭主婦。
不過還好他們遇到的是聶楓, 一個起了惻隱之心的聶楓,會讓這兩母女一輩子無憂。
“唉,真是飛來橫禍呀。”看著那兩母女,葉琴也是感慨良多。
本來就是一個女人,同情心肯定是泛濫。
他並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在思考問題。
“那個人要怎麽處理?”葉琴指的是黃毛。
他把心情收拾一番,走到一邊,讓那兩母女好好安靜一會。聽到葉琴的問話,頭也不轉回道:“從他嘴巴撬開他們的老窩在那裡,到時候斷掉老窩,我就不信黃慶這老狐狸,不把尾巴露出來。”
就算不能馬上引蛇出洞,但起碼可以讓黃慶受驚。依照黃慶的個性,肯定會想辦法,回來老窩一趟。畢竟這裡可是有他大部分的積蓄在,對於那種愛財如命的人,錢不就是最好的誘餌麽。
而跑掉的黃慶,此時正躲在一個地方,一手一個美女,這邊喂酒,那邊喂水果,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滅頂之災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