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天龍發現自己就算在商場上摸滾打爬這麽多年,在聶楓面前一下子就可以破功,甚至他引以為豪的偽裝。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智天龍單刀直入。
聶楓見他開門見山,自己也不再囉嗦。
“有個大師叫我來找你。”
聶楓的話一出,智天龍驚訝看著他,不敢相信。
“他說你需要跟我合作,才能目前的危機度過,還說我的問題也需要你的配合才能解決。”
“那大師到底長什麽樣子?”
聶楓大概把大師的樣子說一邊,智天龍聽得一愣一愣。
“原來真的是大師的安排,我應該早就想到了。”智天龍一拍桌子,站起來,臉上帶著抹興奮。
切,老東西你還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小爺訛你,你傻逼還要去給小爺當神供著。聶楓在心裡冷笑不已,看著智天龍像個傻逼在那裡被耍得團團轉,也算是給剛才在外面那些大哥小小報仇一下。
“所以智老董你打算怎麽對待這一次的合作呢?”聶楓是肯定句,並不覺得智天龍會拒絕他的合作要求。
智天龍沉默半會,聶楓再次開口道:“我知道你們為什麽要聽話的原因。只是難道你們的腦袋就沒有想到,要是你們幾個聯合起來,要一起對付他們的話。他們也不敢對你們怎麽樣,畢竟在燕山市,你們聯合起來,可是讓整個燕山市跟著一起抖。”
智天龍被聶楓的這幾句話說得腦袋有點發昏,他怎麽沒有想過這點。只是那個風險,他也是無法承受。
要是那些自己已經構成犯罪的現實讓白家給爆出來,那就不是傾家蕩產這麽簡單的事情。
“你難道忘記那個大師的話了嗎?你們這麽做,就是早造孽,遲早是會報應的。”聶楓看著智天龍的臉色說話,見他動容,便追加下去,“你可以想想嶽一貴的下場,就算是那些人不把把柄公諸於眾,那現在他不得在牢裡蹲一輩子,再沒有出來的機會。如果你們這些龍頭企業聯合起來,可能會有轉機。”
聶楓說到這裡就停下來,智天龍剛要聽聽他說的轉機,見他不打算繼續說,著急起來。
“你把你的計劃說出來,你來找我,肯定也是為了我能跟我背後的人鬧翻。”
智天龍說的沒錯,聶楓就是打算從中,讓他們的合作破裂,到時候他出手就容易多。
“既然你也攤開來講,那小爺我也不藏著掖著。嶽一貴的後果是我一手造成,要想把你們都送進去,對我來首只是時間問題。但是現在我想到個更好的辦法,你們只要跟你們背後的人決裂,小爺可以保證你們,絕對不會有丁點的事情。你們照樣可以,好好扮演你們的慈善的商人。”
聶楓把話諒在那裡,接著就是看智天龍的答覆。
“我怎麽確定你能讓那些人不把我的東西爆出來?”智天龍最擔心的便是這點。
“你覺得我會跟我恨之入骨的仇人合作,還是選擇跟你合作。再說你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麽繼續跟他們合作,等著被特戰局的人抓進去吃牢飯。要麽跟我合作,有一絲希望。”聶楓的表情冷漠看著智天龍,眼神宛如古井般,看不到底,還透著絲絲的冰冷。
智天龍看著忽然迸發出入高山般氣勢的男人,感覺一股莫大的壓力迎面撲來。
“我可以考慮你的話。”智天龍也還是沒有馬上答應。
不過聶楓的目的已經達到,就算不能讓智天龍他們跟白家徹底鬧翻,但是以後為白家辦事的時候,肯定不會再像以前一樣。
“我隻想告訴你,以我跟白家這麽多年的交道,最後你們肯定是變為一個廢棄的棋子。”
智天龍猛地把頭抬高,不敢相信看著聶楓。
“你不要看我,你們的那點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要忘記嶽一貴到底是誰整進去的,如果你還有點腦子的話,應該知道要怎麽做?”聶楓說完,不再囉嗦,站起來,看一眼已經慌張的智天龍,不屑勾勾嘴角。
“對了,忘記跟你說,大師還要我跟你說,要是不想你的家人再出事的話,最好不要做那麽多損陰德的事情,比如天天來要錢的那些人。”
聶楓說完就毫不遲疑,走辦公室,留下一臉茫然與糾結的智天龍。
而就在第二天,智天龍就給聶楓打來電話,告訴他要跟他一起合作,但是一定要保證他那些把柄不會被泄露出來。
智天龍最後也說服其他的那幾個龍頭企業的老董,跟白家反目成仇。而白家自然是不會任由他們如此,拿出把柄來威脅他們。
但就像聶楓所說的那樣,幾個人聯合起來跟白家叫板,白家除非是想把他們在燕山市經營多年的東西,全部丟棄,否則是不會真的敢對著幾個人怎麽樣的。
不過就是苦了那些小公司,大公司之間互相打,那小公司就遭殃了。一時之間,整個燕山市一片愁雲。
就連那些上班的白領一族,都是死氣沉沉,好像是死爹媽一樣。
作為特戰局的副局長的葉琴,自然是不能清閑下來,只是之前的惡意收購都還沒有查清楚,現在又來這惡意哄抬價格,如果繼續下去的話,可能會出現泡沫經濟。到時候,燕山市的經濟就更加糟糕。
不但如此,之前默默無聞的一家公司,忽然跳出來,加入到惡意收購去。但是只要葉琴去查這個公司,上面就會有命令下來,不讓她參與。
無奈之下,她隻好再次找到聶楓,她現在已經習慣有問題就去找聶楓了。
等葉琴把自己的來意跟聶楓說明,聶楓大手一揮,說這是小事一件。
“聶楓,這可不是小事,我感覺跟平常的不一樣。”葉琴心事重重看著聶楓。
聶楓還十分悠閑在喝著上官穎兒專門為自己泡的茶,上官穎兒還順便在一邊為自己捶捶背什麽的,把葉琴都給嘔死。
不過人家才是正牌的女朋友,她最多也就是聶楓叫一聲琴姐而已。
“琴姐,你放心,我做事什麽時候給你打個空頭支票呢。你就不必要為這件事憂慮了,一切都交給我吧。”
聽到聶楓的話,她不知道要做出什麽樣的表情,但是心裡那一點點甜,還是讓她多日裡的陰霾一掃而光。
“就是喲,琴姐,聶楓做事我起碼是十萬個放心。”一直沒有說話的上官穎兒,也插進來。
其實是賤聶楓跟葉琴兩人好像很有默契,她看著就不是很爽。女人嘛,就是喜歡吃點莫名的小醋,也總是擔心自己的男人會被搶走。
“哈哈,果然不愧是小爺的女人呀,真是乖呀。”聶楓高興得不得了,只是沒有看到葉琴那快要掉下來的臉。
上官穎兒的意思就是諷刺葉琴,竟然懷疑聶楓的能力,不像她毫無理由相信他。
“聶楓我看我們還是談談接下來的計劃吧。”葉琴趕緊把話題一轉。
聶楓從上官穎兒的手裡接過一片橘子,點點頭。
“不過事關重大,要不要換個地方?”葉琴的意思有上官穎兒在場。
不過幸好聶楓沒有傻逼到底,知道這個時候要是走了,上官穎兒肯定跟自己鬧。
“就在這裡吧,穎兒不是外人。”
葉琴隻好那一點苦澀往肚子裡吞,目前還是正事要緊呀。
“對了,琴姐這麽久我都還沒有問過你,華聯社的那幫兄弟現在怎麽樣了?”見葉琴陷入沉默,聶楓隻好想個法子把這尷尬打破。
葉琴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道:“他們現在都已經漸漸進入正軌,也有自己安分的工作,基本都生活得很好,只是會經常說起你而已。”
“是嗎?那我可得找個時間去看看他們,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吧。”說著就站起來,拉著上官穎兒一起。
走到門口又遇到趕著回來的熊峰,於是又加入一個人。
“琴姐走吧,老大在等呢。”熊峰去而折返,把還沒有從自己的情緒裡面清醒過來的葉琴叫醒。
聶楓跟熊峰一出現在那家保全公司,造成不小的轟動。
“少爺你這麽久才回來看我們, 實在是不夠講義氣呀。”大斌一直都是葉琴的左右手,現在在這家保全公司也還是。
聶楓看著穿著西裝打上領帶的大斌,怎麽看都別扭。
“是嗎?要不來玩玩。”聶楓說著捏著大斌的肌肉。眉頭一皺,怎麽感覺有點松弛。
大斌苦笑看著聶楓,道:“少爺,你不在這裡,不知道我們這幫兄弟,唉。”大斌說到最後沒1有繼續。
“大斌有什麽就跟老大說,我們又不是外人。”熊峰見不到別人這麽扭捏。
“剛開始其實我們很的挺好的,但是最近有一家新的公司,專門跟我們搶生意,我們的業務已經在直線下降了,兄弟們有點難過了唄。”
聶楓看一眼在後面苦著臉的兄弟們,看來是自己疏忽,現在確實是該做點什麽的時候。
“大斌,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聶楓這個救世主,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