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長老很疑惑,他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如果這位聶家主說的是真的,那自己該如何是好。
“小木田,知道你不會相信,來給大家看點東西。”聶楓神通廣大,掏出一把銀針,還有一把短刃,走到小木田身邊。
“你想乾嗎?”小木田覺得事情不對勁,一直往後退,不讓聶楓接觸自己的身體。
他晃動那把短刃,鋒芒可見,當他在一根銀針上面用力一劃,那銀針竟然變成兩半,周圍頓時一陣抽氣的驚呼聲。
這把短刃看著普普通通,沒有想到竟然削鐵如泥,聽著斷裂的銀針掉在地上的聲音,就讓人雞皮疙瘩起來。
“你,你想幹什麽?”小木田拚命後退,不讓他碰觸到自己半分。
只是此時此刻,房間就這麽大,他不管怎樣逃,最後必定落在聶楓的手裡。小木田看著聶楓帶著邪笑靠近自己,後背突然碰到一堵牆,知道已無退路。
“別怕,小爺我會很輕,絕對不會讓你那麽快就死去。”聶楓蹲下來,拿著短刃在小木田面前不停比劃,看著那寒光閃爍,冷氣逼人的短刃,小木田忽然覺得自己為什麽要來這當內奸,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熊子,過來。”
“哎,來咯。”熊峰早就躍躍欲試,知道老大肯定又有新驚奇的東西讓自己看。但是他沒有想到是,這結果竟然讓他如此吃驚。
聶楓的手不停在小木田的臉上劃來劃去,“搞定。”他用力一拉,撕拉一聲,活生生從小木田的臉上拉下一張皮。
皮下的臉完全就是一陣普普通通,扔在人群中沒有人會記住陌生臉。
閉著眼睛的小木田知道大勢已去,木已成舟,本來還打算利用易長老的側人之心,爭取逃跑的機會。
但是現在當著眾人的面,把自己最後的秘密都揭露出來。
“臥槽,這尼瑪就是現代版的畫皮啊,老大你太牛啦。”熊峰左右仔仔細細觀看小木田的臉,用力揉搓,“你個小烏龜,這下看你還敢狡辯。”熊峰碰碰打幾下小木田的腦門。
小木田的眼神無關,已經沒有活的希望,只剩下絕望。
易長老這回是真的確定眼前的這個人真的不是自己的那個侄兒,想到就是此人殺死易正,一把火燃燒在他胸口。
“小木田,你為何殺害我的侄兒。”易長老淒厲逼問小木田。
小木田冷笑看著易長老,“你還真是老糊塗,你的侄兒不死,我又怎麽混進四大家族,建功立業。”
“你,我要殺了你,為正兒報仇。”面對易長老的暴怒,小木田竟然無半點害怕,反而有點期待。
“哎,慢著。”
當小木田聽到聶楓的聲音,整個人就跟掉進冰窖,渾身冰冷,血液凝固,落在他的手裡,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易長老,我知道你報仇心切,不過既然這人是內奸,不問點有用的東西,這樣就讓他死掉,豈不是太便宜他咯。”
易長老略微沉思,點點頭,道:“對,這樣的人就應該活著比死還要痛苦。”
於是小木田就被囚禁起來,聶楓跟熊峰兩個人是天天一日三餐定時去問候問候他。聶楓的手段是千奇百怪,小木田現在見到他,就跟見到鬼似的。
只是要是能換個地方慢慢審問,自然是最好。當見鬼的現在竟然是在白家,那天本來聶楓打算帶走小木田,誰知白幻天這家夥忽然醒來,說小木田是在白家做內奸,就要留在白家。如果聶楓強硬要帶走的話,那就是不把白家放在眼裡。
其實這點威脅聶楓是不會放在眼裡,他之所以答應把小木田關押在白家,也是為安全考慮。小木田既然被抓,他的同伴必定會想辦法來,不說營救,要是知道小木田沒死,必定會來殺人滅口。因為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嚴密。
那麽小木田的同伴也不會是善茬,聶楓想著自己身邊還有其他人,避免這些人受到威脅,他還是把小木田放在白家。
一來白幻天為了挽回面子,肯定會派重兵把守,二來自己免去一些危險,這樣的好事何樂不為呢。
“聶家主這已經是第二天,你還是一點消息都問不出來嗎?”上次白幻天在聶楓跟小木田打鬥時候受一點傷,現在頭上還包著紗布,看著就跟印度阿三一樣,滑稽可笑。
聶楓一人獨佔沙發,慵懶在那裡玩著手機,雖然是在白家,可是白幻天在他面前,反而讓人覺得白幻天才是客人。
“要不白家主可以去試試。”聶楓頭也不抬。
白幻天準備好許多奚落的話,頓時什麽都講不出來,受傷的腦袋又凸凸疼。
“家主,你沒事吧。”易長老看見白幻天的不對勁,這幾天易長老都跟隨在白幻天身邊。易長老內心愧疚,覺得要不是自己眼睛有問題,看不出小木田是假易正,四大家族的損失就不會有。
白幻天擺擺手,示意自己不要緊。
“那個聶會長,聽說你醫術了得,不知能否為家主看看。”易長老忽然想起什麽,轉而求助聶楓。
白幻天繞著腦袋的手一頓,呵斥道:“易長老,我還沒死,不需要別人的可憐。”
易長老很無辜中火,他只是想要家主身體健康,不要整天這樣走來走去,確實不太好看啊。
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熊峰,從遊戲中抬起頭來,“嘖嘖,白家主你是小孩子嗎?竟然還鬧別扭。”
“你才是小孩子,你全家都是小孩子。”白幻天臉都漲紅,對著熊峰就是一頓亂吼。
熊峰懶得理會這鬧別扭的娘娘腔,繼續往自己的遊戲去。
見大家都不理會自己,白幻天以為所有人都像熊峰說的那樣想自己,於是他看著一言不發的聶楓道:“聶楓,我告訴你,我的事情你少管。”
本來不打算管的聶楓,這下終於有動靜,他很無語道:“白家主,我好像從來沒有說過要管啊。”
“你。”白幻天一口血差點就噴出來,腦袋更疼,心裡一直在跟著自己說,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可是呼吸的時候,腦袋反而更疼。
“不過呢,我這個人有個優點,那就是喜歡跟別人唱反調。”
還不明白聶楓的話是什麽意思,白幻天就看到一道人影閃過,自己的身邊就多一個人,聶楓笑眯眯看著自己。
“你想幹嘛?”看到聶楓這副神秘莫測的尊容,白幻天怎麽就想起那天他對小木田下手的樣子。
雖然那天白幻天是暈過去,沒有看到他是怎麽從小木田的臉上剝下一塊皮。但是在他拿出短刃跟銀針,白幻天感覺到事情不太妙。
“別過來啊,我喊啦。”白幻天跟個要被強奸的小娘們,揪住自己的衣領。
聶楓則是跟個強奸犯,短刃一直在銀針上摩擦,就跟宰豬前要磨刀。
“不要怕,很快就好。”聶楓說完猛地撲過去,一根銀針插在白幻天的脖子處,白幻天便再也無法動彈。
只能乖乖看著聶楓拿著其他的武器在自己的頭上比劃,白幻天心裡一萬隻草泥馬崩騰而過,幾分鍾之後,聶楓終於停手。
白幻天出一身冷汗,忽然覺得活著的感覺真好。
“嗯,我這手藝真是越來越好,熊子,看看點個讚唄。”聶楓把白幻天的頭一扭,讓熊峰看到自己的傑作。
熊峰猛地一抬頭,頓時傻眼,接著就是破天的哈哈大笑。
“怎麽啦?怎麽啦?“白幻天慌忙問詢,但是周圍的人都在捂嘴笑,就連易長老都偷笑。
“哎哎,看這裡。”聶楓把手機的照相功能調出來,讓白幻天看到裡面的景象。
“啊,聶楓,我要殺了你。”白幻天震天的慘叫,讓整個白家的人都聽見,繚繞不絕,過去許久,白家的人都似乎還能聽到白幻天的慘叫。
“白家主,你別這麽小氣,不就是不小心弄掉你一點頭髮嗎?男人一個,這麽在意外形乾嗎呢?”聶楓忍著笑,一本正經跟白幻天講道理。
白幻天一肚子氣,坐在那裡,環著手臂,用眼睛盯著聶楓看,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此時聶楓估計已經死幾百回。
是 ,男人是不用太注重外表,可他喵被人搞成這樣,不要說注重,就連見人都無法。
這聶楓正他媽的會惹事,竟然從中間把自己的頭髮剃去一道,兩邊的耳朵的頭髮也盡數不見。看起來就跟個傻逼一樣,這他媽叫他不計較。
“聶楓,你故意的吧。”
“沒有,實在是我需要幫你治療,頭髮會阻礙我的治療啊。”聶楓理所當然說道,真摯的眼神,嚴肅的表情,沒有人會懷疑他什麽,“你看你現在是不是頭不疼,告訴你今天可危險,要不是小爺我下手快,你的腦袋以後估計就真的變傻子。”
“你被嚇唬我,你不就是想借機報復嗎?”
“哎,白家主,此言差矣,你中了小木田幾掌,他使用的是一種帶著寒氣的氣體,如果不及時治療,這氣體便會把你的頭裡面的所有東西都凍結,那個時候你還不成傻子嗎?”
“真的?”白幻天覺得他是誇大其詞,聶楓很鄭重點點頭,還搬出易長老,說易長老德高望重,見識多廣,肯定知道。
易長老看著白幻天那凶狠的表情,一頭冷汗,聶會長啊聶會長,你是存心找我麻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