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跟在聶烜的後面,外人面前怎麽說也是聶烜才是有真正實權的人。
聶楓暫時還不想太多人知道自己的真正的身份,同樣聶烜是聶家人的事情,聶楓也希望是這樣。
那副局長戴耀輝一看到聶烜的出現,馬上就把電話給掛掉。
“您好。”戴耀輝上前打招呼。
聶烜的臉往那一擺,嚴肅回戴耀輝一個軍禮,問道:“你這邊的情況處理怎麽樣了?”
戴耀輝聽著的問話,他都要哭了。不就是帶著人守在門口,連隻進出的蒼蠅都要管著嗎。哪裡有什麽情況可言。
但是既然領導問到,他沒有情況也要往大裡說呢。
“呵呵,您放心,剛才飛過的一隻蒼蠅都讓我的人給打死了。”
額,傻逼。這是聶楓聽到戴耀輝的回話之後的第一個反應,怪不得那麽多犯事的人逍遙法外,都是因為有這些好的領導在呀。
“副局長,我有些話要跟你說。”就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不能出來的插話的時刻,不知死活忽然出現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
一臉正氣看著戴耀輝,帶著視死如歸。
“宋一亮,沒有看到我正在忙嗎?你來這裡嘰歪個屁呀,還不快點給我滾開呀。”戴耀輝都想一腳就踢過去,這些手下真是tm的不懂得行情。跟領導說話的時候,是能隨便出現,隨便說話的嗎?
”副局長,可是我覺得這次的行動很有問題。我們的人跟這邊這麽久,就快要掌握他們的證據,為什麽要……”
“宋一亮,你給老子閉嘴。”戴耀輝的冷汗都要爆出來,都能感覺到聶烜那鋒芒一般的眼神,射在自己的背上,感覺渾身都在難受呀。
可是宋一亮這傻逼,還要一直在嘰歪個屁呀。
“副局長,可是我想聽聽他說的呢。”聶烜用腳尖踢一下戴耀輝的小腿,示意他趕緊滾開。
戴耀輝摸一把臉,把自己的心驚膽戰去掉,轉身又是諂媚笑著,乖順回答道:“這點小事交給我處理就好,您這麽忙,還是不要打擾您比較好。”
“你tm 的少扯淡,老子忙不忙要你說,老子是不是要放個屁都要你丫的允許呀。”聶烜的臉陰沉下來,冰冷的聲音把戴耀輝籠罩在一個圈裡面,還得戴耀輝的腿都有點發軟,想要跪在地上。
被聶烜這麽一說,戴耀輝要是再有膽磨嘰的話,那他今天說不定就坐不上副局長這個位置。
京城這地方的一個副局長的位置,可不是小事呀。
戴耀輝隻得乖乖聽話,把位置讓出來。宋一亮那小子傻氣十足的腦袋就露在聶楓兩兄弟面前。
確實是充滿正義感,可惜這樣的人,一般都不會坐到很高的位置上。不說別的,就是他們的正義感,會讓他們看不慣很多東西。可是不管是官場,商場,有很多法則。這些約定俗成的東西,肯定不會都是充滿正義。你要是看不過去的話,那只能被法則給淘汰。
“你不是有話說嗎?怎麽成啞巴了?”聶烜淡淡提醒道。
宋一亮剛才面對戴耀輝的理直氣壯,在氣勢非凡的聶烜面前,一下子就泄氣了。看著聶烜背後的那個跟班,都比自己有氣勢。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呀。
“我,那個,就是。”
“你要是沒有話說,就滾開,別浪費老子的時間。”聶烜冷聲道。
聶烜現在都沒有穿上軍裝,否則的話,宋一亮會不會直接就給跪了。
聶楓靠得聶烜很近,手一伸長,就打到聶烜的衣服。
“走。”聶楓抖抖聶烜的衣示意。
在聶烜跨出第一步的時候,宋一亮還是忍不住了,“我說。”
聶烜跟聶楓相視一笑,看來這小子還是有得救。聶楓其實要聶烜留下來,聽聽這小子的話,其實是有打算的。
軍方那邊有聶烜,但是如果在警察局也有一個自己的人,那日後辦事情不是更加方便。雖然說局長有把柄在他的手上,但是那種貨色,難保以後不會反水。
聶楓現在要做的事情,容不得半點出錯。不然的話,跟白家的這一場鬥爭,有可能就是聶家一敗塗地收場。
這是聶楓絕對不能允許出現的結果,他要的是白家永不能翻身。世世代代都記住,曾經他們惹到聶家,所以導致他們敗落,世世代代都記得就算是惹到天王老子,都不要惹到聶家。
之前他不知道白家的真正的實力,但是現在就連這家酒吧也是白家的產業。而且白起跟白日的話裡可以知道,白家的背後肯定是有個神秘的人物。
“這酒吧其實是我親自負責,很早之前已經知道裡面進行的是不法交易。但是請示局長很多次,都被一理由證據不足打回來。但是我跟我的人一直都沒有放棄,想盡各種辦法,打進酒吧的內部。就在昨天終於有發現,回來的線人告訴我。酒吧的下面有一個巨大的賭場,而且還是帶著黃色。所以我現在請示首長,允許我帶人進去,把那個賭場一網打盡。”宋一亮聽著胸膛,這樣能讓他自己的勇氣更足。
聶烜笑了,道:“準了。”
宋一亮的眼睛跟他的名字一樣,亮了。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就是我要看到這件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
“是,首長。”宋一亮說完,就屁顛屁顛去找自己的人,衝進去,去找那個賭場去咯。
“首長,我覺得這個小子實在是太不懂事咯,裡面就是一個酒吧,什麽都沒有。哪裡會有賭場呢?”戴耀輝來到聶烜的面前指著宋一亮。
“你怎麽知道裡面沒有賭場的?”
“因為我經常去,當然……”
戴耀輝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捂住自己的嘴巴也來不及了,就是恨不得抽自己的大耳光子而已。
“呵呵呵呵。”聶烜冷笑看著戴耀輝,其實剛才那句話不是他問的,是聶楓。沒有想到戴耀輝這蠢貨,竟然真的順著下來。
等到戴耀輝被聶烜的人帶走的時候,還在哇哇大叫,說自己其實自己就要解釋清楚,求首長給一次機會等等之類的話。
“哥,這酒吧打算怎麽處理呢?”
聶楓轉身看一眼酒吧的金碧輝煌的招牌,這麽好的東西,要是扔了,那就是浪費。
“當然是自己收著。”當然還得上報上去,不過聶楓現在要找人把這酒吧要回來,那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他手裡的那幾張一百塊,就是最好的辦法。
“哥,你打算自己親自處理嗎?”
“不,我已經找好人了。”聶楓想到一個人,他現在應該已經把地盤給收回來了吧。
場景轉移到白家,自從白家開始壯大,白家的人就努力把自己的狗窩不停擴大。現在已經佔地千畝,還有沒有完工的地方。本來這附近還有別的居民,都是被白家用錢或者用勢逼著搬走了。
白家還做一件糟心的事,就是打算把兩座山給推倒,就是挖別人祖墳。
而白天沸沸揚揚的白家,夜晚的來臨,終於消去那聒噪,剩下一點點安靜。白家的主屋區域,也就是白家的掌舵住的地方。今晚顯得特別不平靜,轉移到主屋大廳的位置,地面上都是破碎的陶瓷。
而就在大廳正中央的位置,坐著一個怒氣騰騰的中年男人,他就是白家的掌舵白龍。只見他那粗大的鼻孔,不停往外擴大,那是由於急速呼吸造成的。
肥厚的嘴唇上下移動,講話的時候,兩邊的肉也在甩動,不時飛出口水來,濺到到處都是。
“你們這幫全都是廢物,竟然被短短的幾天時間,就讓聶家那個小子搶去這麽多地盤,你們是不是活膩了?”白龍隨手一甩,就把靠近他右邊便的一個青花瓷梅瓶給摔在地上。
啪,就跟在下面聽著訓話的人的心一樣,碎一地呀。
“說話呀,平時不是很能說的嗎?怎麽今天都tm給老子變成啞巴了,就知道吹牛逼。”白龍不停拍打椅子的扶手,掌心都紅起來,可想而知他已經做這個動作的時間有多長了。
下面坐著一排人,都是白家主要管事的。聶楓鬧出的那些事,讓這些傻逼們都不得好過。
“掌舵,不如我去找人,把那個小子做了。”坐在下面第一個是個大概五十多歲的男人,留著一撮小胡子,眼睛像老鼠,老是露出猥瑣的光。
一般在這種地方,位置的高低都是由坐的椅子的前後評判。這小胡子能坐在距離白龍最近的地方,肯定不是小角色。
“這個事情不用說,你都要給老子辦妥來。我就不信,他聶家難道還能逆天不成。聶家那個死不去的老鬼,已經沒有能力管事,一個毛都還沒有長齊的小子,也跑不出老子的手掌心。”白龍自信狂笑,做出一個收攏手指的動作,用力一捏,放佛聶楓已經在他的手掌心。好像已經看到聶楓跪在他的面前,努力求饒的蠢樣。
“掌舵,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不但把酒吧給弄廢了,白日那邊的地盤,應該也是同一個人做的事。”坐在小胡子對面的是個白面書生模樣的男人 ,見他一身儒雅,舉手投足間都是溫和之氣。
“少放屁,白旭,你tm的就知道整天窩在你那個破地方,外面是什麽世界什麽形勢,你懂個屁呀,還在那裡插嘴。”小胡子對白旭十分不滿,針鋒相對。
不過白旭沒有跟小胡子計較,對於一些沒有腦的白癡,他要是再跟爭論,那自己不也就是個同等智商的傻逼了嗎。
“掌舵,你想想啊。如果那個小子沒有本事,怎麽可能摸得到我們的酒吧,還讓黑老大為他辦事,搶我們不少的地盤,現在甚至連白日都不見了。”白旭繼續分析。
白龍在上面認真聽著,仔細想想也是很有道理。但是要他相信一個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子給耍一把,白龍覺得窩囊到極點,tm的就是憋屈呀。
“放你的大臭屁,白旭你知道黑老大的骨頭有多硬嗎?怎麽可能會為別人辦事,我看你還是乖乖回你那個破地方,好好跟你那些死老鼠一起過吧。啊,你給我吃什麽東西。”小胡子長大的嘴巴,忽然被坐在他對面的白旭扔進來一顆小小的藥丸。
白旭只是看著他冷笑,小胡子就發現在覺得喉嚨火辣辣地疼,接著就說不出話來,就連耳朵似乎也聽不見任何東西。
“白旭不要太過分了。”白龍淡淡地道,沒有偏袒誰。
白旭既然能跟小胡子平起平坐,肯定是有他的實力。可是小胡子估計是覺得白旭站著茅坑不拉屎,一點功勞都沒有,就能得到跟自己一樣的地位,所以一直都是不服氣。
“掌舵,你放心,只是我們現在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他過兩天就會恢復了。”白旭恭敬回答。
白龍點點頭,正要繼續說話。門口就傳來騷動,他的火咻地一下就全部回來。一拍椅子,站起來,爆喝道:“tm的是哪個龜孫子,給老子滾進來,老子要抽筋扒皮。”
“掌舵,是二當家的。”一個人衝進來,驚慌失措,臉色蒼白,應該是受到極大的驚嚇。
白龍聽到二當家,厲聲問道:“他怎麽了?”
那人欲言又止,“白旭你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麽樣回事?”
白旭出去回來之後, 跟剛才進來的那個人的神色一樣。
“白旭,二當家他出什麽事了?”白龍又不好的預感,心跳特別快。
白旭沒有說話,而是對著外面喊一句,“抬進來。”
聽到這個抬字,白龍的身體一震,眼神露出點慌。當他看到被抬著進來的白起的時候,身體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掌舵。”下面的人齊聲驚呼。
但是看到白起的慘狀,沒有人不動容。何況是一向倚重白起的白龍呢,只見他在別人的攙扶下,急急忙忙來到白起的身邊。
“二弟,你這是怎麽了?”白龍看著血肉模糊的白起,忍不住拿手放在白起的額鼻子下面試探一下。感覺到還有呼吸的時候,松一口氣。但是往下一掃,那口氣又堵在胸口。
大喝一聲,“誰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