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這邊跟黑老大把事情給商量,那邊聶烜就打來電話,說事情有變化。 聶楓隻好趕緊趕往聶烜說的地點,看看到底是什麽事情,讓聶烜的語氣都變了。
“哥,你終於來了。”看聶烜這架勢,應該是等很久了。
“怎麽回事?”聶楓緊蹙眉頭問道。
他們現在的位置就在離凱撒大帝酒吧的一條比較偏的小巷裡面,伸個頭,就可以看到酒吧門口來來往往的那些人。
“哥,這裡面不同尋常。”聶烜神神秘秘,伸頭看著外面,招手示意聶楓也一起過來。
聶楓只看到人走來走去,沒有什麽大不了。而聶烜則是看得出神,聶楓忍不住就在他的後腦杓拍一掌。
“我靠,哥你打我幹嘛呀?”聶烜哀怨看著他,不知道自己打人很疼嗎。
聶楓翻翻白眼,無語道:“叫你來查情況,你躲在這裡看個屁呀。”
“不是啊,哥本來我是打算進去看看是什麽個情況的。但是你猜猜我看到什麽了?”
聶楓又是翻白眼,抬高手就要往聶烜的腦袋去。
“你哥我要是知道,還敢你傻逼站在這裡,趕緊說,比浪費時間了。”
聶烜見聶楓沒有意思要跟他開玩笑,隻好正正臉色。
“我在裡面看到軍方的人了,接頭的正是白家的白起。”
“哦。”聶楓挑起一邊的眉毛,這可是個好消息呀。
“哥,現在人就在裡面,要不要進去看看?”
“廢話。”
聶楓說完就首先走出去,聶烜緊跟其後。不過他們兩人之前在這裡鬧過事,肯定是不能這麽就進去。
至於偽裝這回事,對於聶楓和聶烜來說都是小菜一碟。怎麽說他們也是部隊裡面的偽裝高手。等他們兩人順利通過門口的檢查,進入大廳的時候。
已經變成兩個中年男人的聶楓跟聶烜相視而笑,盡管這裡出事之後就對進出的人排查更加嚴格,但是他們兩人還是安然無事。
“哥,就在那邊。”聶烜指著右邊的長廊,用很小的聲音說話。
聶楓帶著墨鏡的眼睛一掃,見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快樂中。大廳這裡就已經有不少的男男女女上演一場現場秀。女的還是水嫩嫩的貨,至於男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走。”聶楓決定還是趕緊走吧,不然眼睛都要看瞎。原來這酒吧背後是有軍方的人在撐腰的啊,怪不得能這麽公然進行情u難男男女女男男女女男男女女男男女女男男女女男男女女男男女女呢你那邊那邊年半年報
的交易。
聶烜一路指示該怎麽走,到長廊的盡頭,拐個彎,就看到那裡單單只有一間房間,門口有兩個人守著。
“就在這裡。”聶烜跟聶楓停在拐彎那裡,假裝是迷路,但其實是接頭接耳。
“那走吧。”看聶楓的意思完全沒有把那兩人放在眼裡。
等他們一靠近,那兩個人就出聲喝令他們。
“喂,這裡是不準靠近,你們趕緊走開。”但是聶楓跟聶烜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那兩人對視一眼,從自己的褲腰間掏出一把槍來,對著他們兩個。
“要是再走一步,小心我不客氣了。”這兩個也是傻蛋,你tm的有本事現在就開槍呀,在那裡雞毛個球呀。
“哥,一人一個。”
聶楓點一下頭,捶在一邊的手,猛地一甩,一道光閃過,其中的一把槍就變成兩截。另外一個見到這個樣子,槍不停晃動,就要扣下扳機。
但就在他遲疑的瞬間,聶烜的身影閃過,槍就已經落在聶烜的手裡,被聶烜把玩著。
“嘖嘖,哥你看吧。”聶楓拿過來一看,果然是軍方的東西,看來裡面的人確實大有來頭呀。
“你們……”
那兩個人還想說點什麽,被聶楓一手抓住一個,掐斷了脖子,人暈了過去。
“哥,現在要怎麽辦?”
聶楓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個人,腦海閃過一個想法。
“把人拖走。”這邊的區域應該是被吩咐不能靠近,所以他們在這裡鬧出這陣仗也沒有人來。等他們把人拖進最近的廁所,出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那兩個人的了。
“哥,果然妙呀。”聶烜對著聶楓豎起大拇指。
聶楓撥一下自己的衣服,看到那房間的門要被打開了。
“走。”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去,正好碰上裡面出來的人。
“喂,你們兩個幹嘛去了?”
“上了趟廁所。”聶楓道。
那個出來的人看看他們兩個,發現沒有可疑的地方,就擺起架子來,把兩人罵一頓。看著一直在眼前抖動的手指,聶楓的暴脾氣就上來了。
“你看什麽看,還不服是嗎?”那人來到聶楓的面前,伸起手就要教訓他。
聶烜的身體動一下,但是轉念一想,還是淡定下來。一個小雜碎,聶楓只要勾勾手指就能完成的事情。
果然聶楓自然下垂的手一動,就把那人的手腕給鉗製住。
“哎呀,你tm的還敢還手,看老子不碎了你。”說著就要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可是不管他怎麽使出吃奶的力,一點屁用都沒有。
“小爺最不喜歡就是用手指。”聶楓淡淡看著那人,手腕一轉,哢嚓兩聲。
那人的手掌就以一個怪異的姿勢自然下垂,疼得那人下意識就想大叫。聶楓當然是不會允許,一拳打過去,正中那人的鼻子。
“你……”那人隻來得及說這個人,就倒在地上,鼻子還在往外冒血。
“走。”門打開,而且裡面的人也沒有聽到外面的聲音,他們很光明正大走進去。
裡面還有一個空無一人的房間,就是四周有很多門。
兩人進去之後,在四周察看一遍。發現只是個普通的房間而已,看來主要的是在這些門的後面。
聶楓對聶烜做個眼色,兩人很有默契走到中間的那扇門,輕輕一推,開了。
忽然一陣喧鬧聲把這裡的安靜給打破了,好像是在吆喝,還時不時聽到拍掌。
“你們兩個在乾嗎?”就在兩人準備完全推開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又來一個送死的。
聶楓跟聶烜沒有回頭,那人自然是要上來察看一番,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聶楓豎起耳朵聽著背後的動靜,在那個人快要靠近他們的時候,聶楓忽然回頭。對方明顯被給嚇一跳,聶烜的眼角看到聶楓的此刻的表情,差點沒有忍住就爆笑出來。
聶楓讓自己嘴巴是斜的,眼白蓋住眼球,舌頭還是伸在外面,完全變個人樣。
“臥槽,你長這麽醜真不是你的錯,可是你要是出來嚇人,你tm 的就該拿去槍斃得了。”那人嚇得直接往後退一步。
聶楓上前一抓,手腕一轉,一掌劈在那人脖子上,就把那人給整暈過去。
“哥,你是怎麽想到要這樣的?”聶烜可是知道自己的大哥最注重的可是自己的外表,今天的這出,確實有點犧牲了。
“唉,沒有辦法的事情,再說你哥我不管是什麽時候都風流倜儻的,就算是扮醜,也是最好看的那個。”聶楓一臉無奈地說道。
都這麽說了,聶烜還能說點什麽呢。
“好了,廢話不說,進去看看。”聶楓繼續推開門,裡面的聲音就完全進入耳朵,下面的是一個凹進去的地方。
而且此刻有人在走來走去,那些吆喝聲,就是從這裡傳出來。
“哥,這裡是賭場。”聶烜緩緩說道。
聶楓點點頭,並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到來。
“走吧。”其他人管不了那麽多,他們要找的是那個軍方的人。
走到下面的時候,才能真正感受到這裡的氣氛。這地方很大,擺滿賭桌,各式各樣的玩法都有。
服務生基本都是穿著兔女郎,妖嬈的身姿,嬌豔的面容,走路時隱時現誘惑。而且更主要的是,只要來這裡賭錢的給得起,就可以拉過一個兔女郎,專門服侍自己。
聶楓經過一個地方的時候,都看到有一個女的正趴在一個男人的褲襠那裡,至於在做什麽,不用說也知道。
臥槽。聶楓在心裡咒罵一句,那些女的看起來並沒有不願意的意思,還使出渾身解數來討好那些客人, 他不由得的有一種無奈。
至於負責給賭博的人發牌的,穿得更加少。牌不是從桌子上發出去的,而是從她的兩團碩大的饅頭那裡出來的。
那些在看著男人估計都硬到不行了吧。
有些人在贏錢,有些人在輸錢。贏錢的人眼紅,輸錢的人也眼紅,所以才會有吆喝聲出來。那是輸錢的人在發泄。
看這些人的打扮,與桌面上的籌碼,都是有錢人。
沒有想到酒吧的地下竟然是這麽個地方,聶楓還真有點失望。
“聶烜,你看到人了嗎?”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那個軍方的人,一個人都沒找到,就連白起也沒有。
聶烜再次環視一周,搖搖頭,眉頭緊皺,有些奇怪地說道:“應該就是在這裡。”
聶楓也相信聶烜絕對沒有看錯,但是眼前的都是一些賭徒,還有在賣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