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放手得快,所以沒有被大姐頭的血給濺到,不過那個小弟就沒有這麽好運。嘴巴,臉上,衣服上都是大姐頭的血。
“嘖嘖,爽到爆了。”聶楓在原地哈哈大笑,笑聲降落時,煙霧也開始退散。
而那個小弟也看到剛才自己砍的人到底是誰,嚇得直接跪在地上,嘩啦啦的水聲傳來,一股尿騷味散發出來。
“我靠,你也太沒有節操了吧,這裡好歹這麽多妞呢。”聶楓嫌棄用手在鼻子前面扇幾下。
那個小弟想死的心都有,大姐頭的肩膀上還有自己的刀呢。
“該死的你,瞎眼的你,去死吧。”那個大姐頭也不是弱貨,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撿起地上的一把斧子,直接把那小弟的脖子給砍斷。
人頭咚咚幾下,就滾落在地。好幾個妹子看到這麽血腥的一幕,尖叫抱成一團。就連那些大叔們,都有點縮成一團。
聶楓早就把小靈的眼睛給捂上,“臥槽。”聶楓咒罵一句。
“碧姐,發生了什麽?”聞訊趕來的酒吧的其他人,帶頭的是一個年輕男人,就是剛才在門口的時候,跟白浪勾搭的那個傻叉。
“小林你來的正好,這個人在這裡鬧事。你趕緊把人給抓去,好好審問審問,再關上幾年。”大姐頭也就是碧姐,想要站起來。但是因為太疼,她的神經都有點繃緊。站起來,牽動的地方更疼,又跌坐回去。
那個小林見到,趕緊上前來扶一把。看到碧姐的血的時候,明顯露出個嫌棄的表情。
“來人啊,把人給我捆回去,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這麽大膽。”小林朝著門口大喊一聲,接著就看到幾個穿著警服的人進來,腰間還別著東西。
那幾個人進來就按照小林的指示,把聶楓給拷上。
“喂,你們不能這樣,你們要抓的人應該是這幫人渣,敗類呀。”小靈見聶楓要被帶走,很是著急。
衝上來拉住聶楓的衣服,還用力去拉開其中兩個按住聶楓手臂的人。不過她只是個女生,那兩個條子不耐煩一甩,小靈就跌倒在地,想要起來都有點難。
“喂,你們想要對老子出手可以,不要動女人。”聶楓本來不想跟這幫人囉嗦那麽多,他倒要看看把他整去局裡,是誰得跪著叫爺爺。
可是這幫垃圾竟然還不懂憐香惜玉,對妞動粗。作為一個紳士,他怎麽可以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老實點,自身難保,還管別人。騷年,妹子固然重要,但你沒有必要為個女人,把自己一輩子給搭進去呀。”站在聶楓右邊的那個警察,還一副過來人勸導聶楓,其他人推著聶楓往前走。
小靈見人真的要被帶走,十分著急,也顧不上疼不疼。奔過來,要跟著聶楓一起走。
“小妞,我們又不是去旅遊,你現在趕緊離開。否則後悔就來不及。”看來有個條子還是沒有泯滅人性,勸解小靈。
聶楓也看著哭得一臉都花了的小靈,心裡不懂是什麽滋味。
“求求你們,他都是因為我,所以讓我跟著吧。”小靈梨花帶雨,柔弱可憐,我見猶憐。那幾個條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怎麽辦。
“算了,她還是個小姑娘。反正隊長現在沒有空厲害咱們,就讓她跟著吧。”有個警察大叔看到小林現在忙著為那個碧姐找救護車呢,哪裡看得見這邊的情況。
“好啦,不哭啦。再哭就不是漂亮了,讓你跟著就跟著吧。”聶楓也松口了。
他在看時間,聶烜肯定會回來的。果不其然,在聶楓剛前腳被帶走,聶烜就氣衝衝回來了。這次不是一個人回來,後面帶著幾十號人,都是穿著特種兵的衣服。
聶烜就走在前面,走進凱撒大帝的時候,沒有敢阻攔,紛紛把道讓開。聶烜帶著人來到帝豪房間,裡面只剩下小林,還有聶禮和白家那個男人。
“各位請放心,我一定會把他給辦,到時候就讓好好在監獄裡面過吧。”小林自以為本事很大,在三位面前下保證。
聶禮沒有說話,他只是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但是他又在想,就算聶楓再厲害,被抓去警局都沒有人知道。聶家的人就算要找人,也要花一段時間。
而在這段時間,聶楓肯定得在監獄中度過。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在監獄好好伺候聶楓。這樣起碼能解自己的一點點心頭之恨。
白家那個男人就更不說,他現在根本就沒有把聶家擺在眼裡。到時候就算是聶家出面,他白家也會從中干涉。
“小林,做的時候手腳利索點,不要留下傷痕。”聶禮想到什麽,忽然提醒一句。
小林看來是個虐待犯人慣的警察,聽到聶禮的話,了解點點頭,道:“您放心,我自然有一百種方法讓那個小子疼不欲生。”
聶烜聽到這裡,再也不能呆著。一腳飛去,門發出巨大的響聲,門板都裂開,彈幾下,終於脫落下來。
屋裡的人都驚愣看著聶烜和他後面的那堆人,這可是軍隊的人,而且是特種兵。
“聶烜你這是什麽意思?”聶禮站起來,想要用長輩的身份壓製聶烜。
可是聶烜就算不是十足十跟聶楓的性格一樣,起碼也有七八分是相似。聶禮人都還沒有走近,聶烜一腳踹過去,聶禮的臉都被打歪,撞飛出去。
倒在地上抽搐幾下,眼白一翻,就昏死過去。
“你也是聶家的人?”白家的那個男的皺著眉頭看著聶烜問道,今天到底是走什麽霉運子,走到哪裡都有聶家的人。
聶烜不打算理會這叉燒,來到小林的面前,猶如泰山壓頂,小林感覺自己前面的空氣都比較稀薄。
“人呢?”
小林自然產生害怕,在不停發抖,不是很利索回答道:“什麽人?”
啪,聶烜一個大耳刮子飛在小林的嘴巴,小林的嘴角很快就流出血來。
“人呢?”
小林雙腿在發抖,渾身都在發抖,因為聶烜拿著槍指著他的額頭。
“在,在,在警局。”小林在死亡的面前,還是屈服了。
聶烜的手猛地用力,壓得小林的腦門都生疼,“帶老子去找人,老子把話放在這裡,要是人少一根頭髮的話,就拿你的命來抵還。”
“哼,聶家的人也太不把人放在眼裡吧。”白家的那個男人,不服氣聶烜對他的態度。
本來聶烜心煩得很,就是去把人給找來,自己的大哥就被人給帶走。現在還有個自以為是的傻叉,在面前嘚瑟。
要是再不動手,那自己還是個男人嗎。
聶烜是怎麽想的,就怎麽做了。上去站在那個白家的男人前面,眯著眼睛,那一條縫迸發出來的殺氣,讓白家那個男人還是抖了一下。
“廢物。”聶烜的手一抬,槍柄就砸中男人的後腦杓,接著就看到男人雙眼一閉,倒在聶烜的腳下了。
“把人給我帶走。”聶烜一聲令下,後面上來一排兵哥哥,手腳極快,把屋裡的人都綁好來。
“走。”聶烜一揮手,走在前面而那幾個被綁著的人就沒有這麽好,被三個兵哥哥拉著繩子的一頭,拖著走。
再看警局這邊。
聶楓和小靈被安排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裡面,對面正坐著兩個警察,一男一女。那女的也不知道發什麽騷,不停對聶楓拋媚眼。
就在聶楓快要吐出來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嘖嘖,看來我還是剛好時候的嘛。”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白浪娘炮。
因為小林已經給他打電話,正好白浪就在警局的附近找男人發騷。聽到這個消息,把那個好不容易勾搭上的男人給拋在一邊,火急火燎趕來這裡。
“他是誰呀?”小靈小聲問道,一個男人打扮得這麽花枝招展,進來還有一大股香水味。實在是難以想象,最主要的是這男的臉上還化妝。
“他呀,一個上帝在這造人的時候,打的草稿而已。”聶楓瞄白浪一眼,諷刺十足。
白浪正在跟那兩個警察說話,聽到聶楓的話,馬上氣呼呼走過來。翹起蘭花指,把聲音裝起來,“死小子,死到臨頭還嘴硬,信不信老娘現在就叫人把你給做掉。”
聶楓聳一下肩膀,撇了下鼻子,繼續靠在椅子上,當白浪是個屁放完就沒有了。
“來人啊。”白浪的神經被刺激到,聲音尖細,跟古代的太監沒有兩樣。
那兩個警察是小林的人,而且也知道白浪的背景。所以很恭恭敬敬站在白浪的背後,任憑吩咐。
“這個犯人行為惡劣, 不肯認罪,你們想點什麽辦法好好招呼他,一定要把他的嘴巴撬開為止。”白浪說話就算,還不停擺動自己的雙手,身體跟著上下浮動。
那女警察見聶楓可惜,有點遲疑幫聶楓求情,“白姑娘,我看這個男的還是蠻聽話,就好好審問那個女就行。”
額,聽到這個對白浪的稱呼,聶楓跟小靈也是醉倒了。一個大男人,竟然非得把自己當成女人。真是他媽生他的時候,是不是難產,腦袋被夾過呀。
“哼,照我的吩咐去做。特別是這個男的,要是不拔點東西出來,你們也可以滾蛋。”白浪看來是對聶楓恨之入骨,看他看著聶楓的眼神,恨不得把聶楓扒光,扔到十幾個饑渴的大媽裡面,好好招呼他。
那女的還想說點什麽,被旁邊的那個男警察給扯住衣服。女的張張嘴巴,還是沒有出聲。
“白浪,你確定你要動小爺,如果你不想讓你自己以後沒有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話,你可以試試現在就動手。”聶楓抽出一把手術刀,輕松自在把玩。白浪的怒氣,對他來說,不過只是彈一下耳朵便沒有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