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見到文若之時,皆是有些不舒服的皺著眉頭,在場眾人哪個不是閱人無數者?可誰又見過如此桀驁之人。
明明是在向著在場眾人行禮,可你眼觀藍天,鼻觀白雲是什麽意思!
大明皇看到眾人皆是流露著不悅,當下皺了皺眉頭,堂堂大明文狀元,一舉一動再怎麽也應該代表著大明的國風才對。如此做作,讓眾人怎麽看待大明?
“文若,還不跪下行禮。”大明皇有些不滿的道,當然,他所說的被行禮者是他自己罷了。作為大明文學榜首,向別國使團直接下跪,這種事情,即便是大明皇愚蠢也絕不會做出那等落自己顏面的事情。
文若纖瘦的身影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望天長歎:“男兒膝下有黃金,怎能輕易跪於人?吾之膝,不跪天地,不拜鬼神,隻敬父母雙親,除此之外,又有何人值得吾彎雙膝呢。”
所有人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帶著嘲諷的目光望向大明皇,似乎大明皇出醜對於眾人而言很是一件值得開心與慶祝的事情。
大明皇神色陰沉的望著他,頗有不耐之色,帶著蔑視的語氣道:“既然你不尊天地人皇,那又何必參加官場爭奪呢?沒必要做了婊子還掛著貞潔牌坊,這只不過徒增眾人笑耳罷了。”
文若對於大明皇的嘲諷置若罔聞,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在為眾人解釋,又或者是獨自歎息道:“世無識良之君,又安知良之所在?”
所有人都是帶著古怪的神色看著大明皇,四爺也不例外,堂堂大明皇竟被自己的臣子如此評價,對於其人往常作風,自然也就可見一斑了,只是不知大明皇對於如此忤逆之臣子將會如何處理!
所有人都望著大明皇,帶著一絲好奇之色,似乎還有著淡淡的戲謔之色。
大明皇的臉色甭提有多麽難看了,估計便是密布的烏雲,只怕也沒大明皇的臉色這般黑吧!
“哼,你是否隻認為世間良才唯你一人?”大明皇想到了曾經往事,帶著挑釁的神情望著文若,又道:“你可知大明國監正這人的存在?”
文若那淡然的神情,不帶任何感情的望著大明皇,道:“大明國監正我自然知道,大明的庇護神嘛,作為大明之人又怎會不曾聽聞呢?不過君之英明與否,於此並無關聯吧?”
“大明之中曾有一人被大明國監正評為大明唯一麒麟之才者,你是否聽過呢?”大明皇想到的正是十幾年前的那場變故之決定。
“哦?麒麟之才?可是當今暗閣之中,以不過二十之齡一己之力打造出了堪比商盟最強家族勢力的最強之閣——麒麟閣,創始人,風文?”文若那平靜無波的神色之中頓時生出了一絲淡淡的波瀾。
對於風文,他除了查詢過資料之外,還有著更多不為人知的推測——風文絕非單純的麒麟閣閣主!
這是從很多資料以及自己利用友際關系才得出的結論。
以文若那種絕對的才智,結交的朋友自然也就不會是什麽狐朋狗友之類的底層人物,他的朋友就宛如當今社會之中首富李嘉誠的朋友圈一般。
富人的朋友,又怎會都是些乞丐呢?
他也正是如此!
“他——就是國監正大人口中那位麒麟才子——
風文!”
大明皇不想被別人看笑話,雖然舉出了別人的例子心中並不爽,但為了震懾一下文若,也不得不如此選擇。
在大明人們心中,大明國監正乃是相當於神明一樣的存在,對於大明國監正的話語自然不可能去質疑或者懷疑!
文若突然向著四爺深深的鞠了一躬,神色中帶著一絲尊敬,但卻沒有什麽王霸之氣一散開,五湖四海小弟皆歸來的場景。
“久仰風閣主之名,恕在下眼拙,竟未能認出風閣主,失敬失敬。”
在這個沒有照相機、手機之類的拍攝設備,風文又久在南疆很少步入大明城附近,自然也未有太多能夠認出之人,也是純屬正常之事。
四爺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神色中帶著說不出不屑與蔑視,連頭也未動。
道:“七鬥之才,傲骨天成。什麽時候這等小人物,竟也能有資格擁有這般傲骨?當真是世無常事,世事皆超人所料啊!”
四爺心中對於文若,早已起了收攏之心,能夠以一文壓得大明群才抬不起頭來的人又怎會是個簡單人物呢?特別是傲骨天成之人
‘七鬥之才,傲骨天成’並非只是說說而已。這是事實!
而對於傲骨天成的人,想要收服,那就絕非易事!四爺的做法和他的以往作風一模一樣,以暴製暴,以才壓才,方為征服之道!
文若雖然敬重大明國監正,但他卻不是那群迂腐到了信以為神明的地步,對於麒麟之才的評價,他心中還是隱隱有些不服氣的。
他相信,若是大明國兼能夠在見到風文之前正見到他,那麒麟才子的名號落於誰手,只怕也未可知吧?!
“在下傲骨之事,純屬子虛烏有之事,不過才學方面,在下還有著一絲壓盡世間之才的信心。若是風閣主不信,不妨一試。”文若雖被棄置去養馬, 但才能有幾分,他還是清楚的明白著呢!
四爺嘴角輕輕彎起一個誘人的弧度,神色間的冰冷之色絲毫不減,不理他,反倒抬頭望向大明皇道:“不知文爭之試如何比拚?”
對於四爺不斷落文若面子,大明皇頓時覺得盟友就是盟友,自己受了欺負,人家都不用自己打招呼,直接就開始幫自己出氣。
一個字:爽!
“文先生擅長詩畫,無論詩或是畫,只要能夠通過他的審核,便算過關。”
四爺點了點頭,不屑的望著文若道:“真金不怕火來煉,若你有什麽本事,就拿出來一試便知。當然,輸了的話我暗閣或許會失去這次十年稅戰的資格,不過呢,這也證實了某些徒有虛名之人是如何的目空一切罷了!”
文若突然掀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明知四爺這是最普通,而且最幼稚到了極致的極點,可他依舊是眼中毫無退讓之色,胸滿成竹的道:“畫雖非我之最擅長之道,可我依舊會讓風閣主明白什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是的,他打算以己最不擅長之道力壓群才,以表明他也絲毫不弱於麒麟之才的能力。
四爺突然聳了聳肩:“你贏了我收利,你輸了,你失名。這筆交易於我而言,並無絲毫受損。這與你確實是有些不公平,若你贏了的話,我將滿足你一個我暗閣力所能及的願望,如何?”
“好,一言為定。”文若眼中閃過一道堅定之色,文人為名,流傳百世。為了麒麟才子的稱號,也為了證明自己的才能,這一次,必將讓世人明白何為真正的麒麟!
吾之光彩,耀盡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