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一臉古怪的看著從第四暗地傳來的信件,神情之中有著說不出的怪異。
有些不確定的道:“平問天是想一個人吞掉整個玉家軍?”
身邊其他人並沒有看過四爺手中的信,不過現在在場的人,卻都是得知了第七暗地覆滅於玉家軍之手的事情。
再聯系到此刻四爺的話語,即便是腦袋最為遲鈍的藍光,似乎也明白了究竟出了什麽事——
第四暗地欲單挑玉家軍?
白狐想了想後,道:“第四暗地之主似乎是平問天吧?”
平問天身為十八暗地中排名前五的暗地之主,四爺不可能不知道、不了解,否則也不可能將暗閣中最頂尖的一大暗地交到他的手中。
“可在我印象中,平問天並不像一個感情用事的人,這次怎麽會因為第七暗地遭到毀滅而這般選擇與玉家軍直接對抗呢?”白狐有些疑惑。或許,連他也沒有想到,玉家軍並不知曉數十裡外還有著一個第四暗地吧!
畢竟第七暗地的位置還是玉家花費了數年的時間,以及無盡的財力、物力、人力,才尋出了暗閣的一個第七暗地。可誰又會想到第七暗地不遠的地方,竟然還隱藏著暗閣的第四暗地呢?
四爺同樣有些疑惑,第四暗地的實力確實非常強大,可玉家軍能夠毀滅掉第七暗地,那第四暗地的出現又能改變什麽?
僅僅想了一會得功夫,四爺便決定先放棄這個問題,既然第四暗地正在牽製著玉家的數十萬軍隊,那麽大明城內的玉家是不是已經算得上孤立無援了呢?
“來人,傳我命令,召集隱伏組所有成員。明日醜時,務必集合完畢,接受暗皇所下達的一切命令,違令者,殺無赦。”
原本隱伏組所有人都是隱伏在第七暗地接受訓練,以及偶爾出現的一些任務,可在上次襲擊過玉家之後,這些人並沒有立刻回歸。而是化整為零,隱伏在了大明城之中。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這群黑暗中行走的刺客以及殺手們,躲過了第七暗地發生的那場滅頂之災。
“是,閣主。”一位黑甲士兵領命離開。
“十年稅戰明日將會開始,這場戰鬥乃是數千萬兩黃金,關乎到我們南疆和暗閣在未來兩年的發展趨勢,我想其中的重要性也不用我再去重申什麽了。可有一點我必須要強調一下,此次的戰鬥之中若是在誰負責的那一個環節中出現了失誤,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以暗閣規矩處辦。都聽明白了嗎?”
四爺待那位黑甲士兵離開之後,便先摒棄關於第四暗地以及平問天等人的諸多事宜,神情嚴肅,鋒利的目光掃落在眾人身上,所有人都忍不住神色嚴謹,坐的筆直,宛若等待老師檢查的小學生一般。
對於暫時先放棄第四暗地這一邊的事情,沒有人會有什麽異議,平問天能夠在暗閣眾多人才當中脫穎而出,成為了十八暗地當中最為出色暗地之主一列人中,自然是有著其過人的本事。
在守城的戰鬥當中,平問天或許是十八暗地當中排名倒數前三的暗地之主,但若是論起進攻來說,他絕對是在十八位暗地之主當中正數前三的存在。對於會不會遭遇到圍殲的情況,四爺壓根就沒打算往這邊想,想要圍殲第四暗地,除非是軍隊的質不弱於他,量更是要達到其三倍以上方才有著一絲的可能。
否則的話,就等於一群豬羊將一隻獵豹圍在當中,結果會是什麽樣,自然可想而知。
而且這只是一個方面,另外一個讓他暫時不管第四暗地的原因便是在大明皇那裡,不,應該說是在風家的十萬北豹軍那裡。
沒錯,大明城北向外百裡處的十萬北豹大軍已經開拔,相信數日之內便可抵達至原第七暗地所在地。而且統帥之人還是擁有大明未來之稱的風武。
也正是因為這種後續的保護,才令的四爺真正的放手第四暗地,風武統帥的北豹軍有多麽可怕,相信大梁的軍方沒有人不知道,也沒有人不畏懼的。即便是完整的玉家軍出現,武道中做為主帥,恐怕也難以戰勝風武以及那十萬的北豹軍隊。
風武有多麽強大,只看那大梁被譽為百年來軍事天賦最強的大梁戰神出世兩年以來,依舊被風武壓製的連頭都未抬起過,便可窺見其中一二。
“閣主,可否告知明日的十年稅戰的爭奪項目?”一位看起來三十五六歲,一縷白發散落在左臉頰處,面上始終帶著一絲淡淡悲傷的男子開口問道。
這位男子之前並未出現過,所以他一開口,在場之人皆是投來疑惑的目光。似乎都在不斷暗暗的猜測此人的身份,只是由於未曾見過一面,所以即便是想要猜測,也是無從下手啊。最終無奈,皆將目光轉向四爺。
四爺沒有理會那些疑惑的目光,神色始終猶如千年寒冰一般,從未被化開過。
“大明皇派人來講述過,十年稅戰分為文爭和武鬥。文爭之賽是文文和武文,武鬥之賽文武和武武。”四爺語氣平淡的繼續道:“文爭之賽的書道之上,其實有著比你更好的選擇,只是那人現在對於暗閣並沒有多大歸屬感,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文爭之中的書道棋道和樂道便由你來負責,而舞道和曲道便由色絕負責,至於其他的,你們二人皆不必關心。”
其余眾人在聽聞‘色絕’二字時,皆忍不住望向那位輕紗蒙面的女子,只不過那女子黑色的輕紗遮蓋太嚴,眾人也只能掃興的收回目光。
只不過白狐等人卻將目光轉向剛才問話的那位中年男子,既然他身旁的女子是色絕,那麽,這位就應該是才絕了吧?
才絕色絕的名號並不是他們自己自封的,而是像大陸的七公子稱號那般,乃是所有人公認並且賦予的稱謂。
才絕之才冠絕天下,色絕之豔天下無雙。
不知有多少人都在傾慕這二人,只是一直不知其下落,未曾有緣相見,可誰又想得到這二人在此刻竟然全都出現在了聚緣閣的第三層會議廳當中呢?
色絕點了點頭道:“書法之道我並不擅長,不過想來還不至於落到太差的地步,至於棋樂二道之上,我若自稱第二恐怕第一之名必將空閑而出。至於舞曲二道,由小舞負責,最好不過。”
旁邊那名帶著黑色輕紗的女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對於才絕之才,四爺確實知道,只是……他所求的乃是治國之才,而非這種單純的琴棋書畫的雅怡之才,也正是如此,他才對於傲骨天成的文若那般另眼相待,抱有重望。
只是文若暫時還是一個不安定分子,對於關乎到暗閣的重大利益之事,只能選擇早已成為暗閣中人的才色雙絕。
文爭之賽的項目並不複雜,因為在這個崇拜武道強者的世界裡,文並不是那般受大勢力們的重視。而武鬥之賽卻要遠遠比文爭複雜的多。
像什麽騎馬啊射箭啊擂台啊打獵啊等等等等將,皆會出現在武鬥之賽當中。所以對於武鬥的名單,四爺現在也拿摸不準,只能等到時候再隨機應變,好在暗閣最不缺武人,想來到時候應該不會再出現什麽問題。
四爺心中暗暗的猜測著。
明天,將會拉開收錢……不對,十年稅戰的序幕了!
只是,不知第四暗地的戰鬥究竟會到何時才能揭開真正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