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1給室友慶生,喝多了,所以脫殼一章,抱歉——)
(再次推薦一本書:幻想遊戲進化!
以下是簡介:本書真正名稱是:《就算在無限空間,我也隻想安靜的做個宅!》、《被強迫選擇參加無限遊戲的我,我也不會輕易選擇狗帶的!》
《你要作死,我就陪你作死!》
這是已經被玩爛的題材,已經玩爛的從最初的情緒與慢慢變成人渣的主角,與已經玩爛的無限流。 `
被強迫著參加遊戲的凌言表示:我只是一個上海同福裡的小會計啊(大霧)
——嗯,總而言之就是玩梗的歡樂向就是了~直接去歡樂書客那邊收藏就好了~(跑~))
“這裡?是幻想鄉——嗎?”看著周圍的環境,凌言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就好像是那種rpg遊戲裡主角們的大本營一樣的地方,嗯,而且還是那種很小順帶的能力很全面的那種。
雖然也很大,但是跟真正的幻想鄉相比的話——彈丸之地差不多就是在描寫這個地方的最直接的詞匯就是了。
“雞蛋傳送錯位置了?還是因為我被那些牧羊人的詛咒給弄得來到了別的地方?”他露出一副饒有趣味的表情看著四周,嘴裡的煙管不斷的噴出一個又一個的煙圈。
錚——!
沒有任何預料的,猩紅的巨劍已經被他握在了手中,劍刃已經架在了身後一個人影的脖頸上。
“——更強了呢,你的話。”
“雖然很想說一句,承你吉言,但是我還是更新知道某些知道在殺了你啊。”用著仿佛暴風眼一般的語氣呢喃著,他說出了身後這個人影的名字:
“到底生了?還有你為什麽會如此的虛弱?八雲紫?”
此時的這個家夥,該怎麽說呢?很虛弱啊?不知道到底因為什麽原因讓這個家夥已經虛弱到了幾乎要殺掉他就是凌言一招的事情了。
不過,凌言到也不會在意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是了,不是嗎?
對於敵人。輪回士的風格哪次不是趁你病要你命系列呢?
“——”聽到了早已在預料之中的疑惑,八雲紫苦澀的笑了笑:“算是我們的自食惡果吧。”
“幻想鄉——不,應該說就連我都一開始算是被利用了吧?”
“——什麽意思?”聽著八雲紫的話,凌言平淡的說道:“我們的關系應該還沒有好到可以讓你隨意訴苦的地步吧?”
說著。他已經準備利用手裡的刀刃將面前這個有著美人樣貌的妖怪的腦袋割下。
對於他而言,重新回來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殺掉這個家夥。
不過,現在她都自己送上門來了,而且還是那種虛弱的狀態——不得不承認,這真是我的幸運日啊。`
然而就是這個時候。凌言現——自己一瞬間就被一大啪啦的家夥給圍住了。
嗯,差不多就是那種的那種感覺就是了。
“——你是故意的?”面對突然出現的黑壓壓的一堆,凌言理所當然的朝著面前完全就是一副低潮情緒表情的八雲紫說道:“可惜沒摔被子啊。”
“雖然不知道你在吐槽什麽,但是這些事情都跟這個妖怪賢者沒有任何關系。”帶著魔術帽的墨綠色頭的女子先說道:“算是初次見面吧?曾經將幻想鄉攪得天翻地覆的那個男人?”
“——那啥,我感覺現在完全就不是應該有自我介紹這個環節的時間啊,魅魔小姐。”在打斷著她的話之後,凌言說出了她的名字:“你們這樣黑壓壓的圍著我,我壓力很大的啊。”
這確實是實話,畢竟凌言可是很不喜歡做出那種除了目標意外的殺戮的啊。
“——要是你把已經快要割破八雲紫的脖頸自己的巨劍拿開的話。我們肯定不會這樣圍著你的。”對於凌言能叫出她的名字並沒有很好奇,大概是因為八雲紫直接把凌言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家夥給說出來的緣故:“畢竟,已經失去了幻想鄉的我們,可不希望因為八雲紫的死導致我們直接都死在時空亂流裡啊。”
“也就是說,這裡確實不是幻想鄉咯?”
“沒錯,”她點了點頭,說出了現在這個世界的名字:
“這裡,算是八雲紫用著全力創造出來的世界,隙間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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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了一個外表看起來就是小房子,但是內部幾乎有著廣場般大笑的房子裡。被一堆幻想鄉的居民所包圍著的凌言歎了口氣:“那麽,稍微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可以嗎?”
“原因很簡單,幻想鄉的那個世界某個很強大的存在給霸佔了,然後我們因為打不過了。在差不多快要都被殺死的情況下直接來到了這個八雲紫所創造的世界裡呆著。”
解釋的人依舊是魅魔,他用著嚴肅的表情解釋著所知道的一切,只不過在說那個強大的存在時,充滿著無力。
“——哦。”點了點頭,凌言心裡差不多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了,於是朝著魅魔問道:“那麽八雲紫那家夥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就變成跟個低潮少女一樣了?對吧?”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對於凌言的說法,魅魔無奈的點了點頭。
“嘛啊,這種樣子也挺適合她的不是嗎?”突然間凌言,用著嫉妒譏諷的語氣說出來了可以讓在座的所有人都可以把他轟殺至渣的台詞:“畢竟為了你們這些家夥操心了那麽久,而且自己還背鍋背了那麽多年,這應該就算是報應吧?”
“你這家夥又知道什麽!?”突然間,一直穿著道袍的狐狸直接衝到了凌言的面前,將凌言整個人都直接提了起來,用著最憤怒與可怕的表情與語氣朝著凌言怒吼著:“你知道紫大人到底在背負著什麽嗎!?你又知道那種理想最終在即將成功的刹那破滅的感覺嗎!?你又知道些什麽!?”
就算有著身高的差距,名為八雲藍的狐狸,八雲紫的式神,這個可以說是最了解八雲紫的妖怪此時對於在諷刺著她主人還有她們全部的家夥泄自己的憤怒,渾然忘記了自己與面前這個就算自己主人都無法打敗的實力差距!
然而。`並沒有出現原本正常劇情裡凌言直接一巴掌把這個式神給滅掉的劇情,他只是用著平靜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狐狸,淡淡的說道:”沒錯,我是不了解那個妖怪背負著什麽。也沒有義務去了解,因為我這次回來本來就有個認識想要宰了她的,只不過現在必須延後了而已。”
接著,他抓住了八雲藍的手,然後用力朝著地上狠狠甩下!
轟——!
像是有炸彈爆炸了一樣。在凌言那種已經可以做到只要給時間就可以空手破壞星球的力道下,八雲藍整個身體都被砸進了地面,陷入了昏迷中。
“順帶的,作為她的式神你也是我的必殺對象之一,只不過現在還不少殺你罷了。”他淡淡的說道,然後看了一眼其他看著他的那些幻想鄉原住民,挑了挑眉毛:“順帶的,我本來也沒有任何幫助你們的義務,進來聽你們說這些事情完全就是解除自己的一個疑問罷了。”
“別忘了,你們每一個人手上都算有著我家巫女的血液。所以我就算將你們全部殺了也都算是合情合理的。”他如此的說著,然後轉身朝著門口走去:“這一次的事情,只要不是一線的存在連出手都做不到,所以你們還是好好的考慮一下到底準備怎麽樣吧。”
說完,也沒有繼續說些什麽解釋之類的東西了就直接走出門了。
在凌言走掉的刹那,整個空間都開始騷動了起來!
“什麽啊!那種家夥!”先出不悅的聲音就是那些完全連名字都沒有存在的家夥們,“這家夥八雲紫的說的可以打敗那個巫女的家夥嗎!?這種家夥要了有什麽用!?”
“無論在任何意義上都比你們這些除了逃跑之外什麽都不會家夥有用!”面對這種嘈雜的聲音,魅魔沒有任何遲疑的說出來事實:“若是他想把這個八雲藍殺死的話,那麽剛剛她就不會只是昏倒那麽了事了。”
也只有知道凌言事情的人才能看出來,凌言剛剛只不過為了威脅她們的同時讓八雲藍這個家夥好好的睡一覺罷了。
畢竟在八雲紫變成了憂鬱少女之後。作為式神的她根本就沒有消停過······因為除了她們這些戰鬥過的,而且有名有姓的存在之外,那些什麽都沒做就整天除了逃跑之外就會嗶嗶的家夥們也活了下來一些。
然而就是這些有能力同時也沒有能力的家夥們經常引起現在這個小小的地方裡的爭吵。
雖然都不這麽大,但是這些不怎麽大的爭吵不斷的持之以恆的擴大的話。那麽就連著最後一點的地方估計都不需要那個巫女主動過來就可能會不攻自破來著。
所以說——
——那個男的是傲嬌嗎?
結合著他剛剛的行為,還有說的那些話,魅魔不由的感覺,這個才認識沒多久的家夥真的可能會是八雲紫嘴裡那個可能打敗巫女的存在嗎?
與此同時,凌言也來到這個空間一處山峰景色的地方,看著那些風景。雖然很是有些為妙為俏的意味,但是卻沒有讓凌言感覺到想要欣賞的感覺。
因為比起浪費時間欣賞這些玩意,坐上山峰上冥想的少女更讓凌言有興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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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好弱啊,真的好弱啊。
難道之前的我就是在被這些家夥所利用嗎?
我的本質,我的力量,還有我的一切,都是被這些弱雞的家夥在不斷的利用嗎?
啊啊,突然感覺自己好可悲啊。
不過,這不是早就應該接受的事實,不是嗎?
現在的我,就是我啊。只有有我一個人就夠。
幻想鄉也好,所謂的無限世界也好,我只需要一個人,再也不需要其他的雜質來干擾我?
我只需重新回到這個原本屬於自己的位子上去。讓我所期待的世界重新出現就好了······
然後、然後······哈啊,然後就是成為真正的神啊。
只有我所成為神的世界才是真正的世界,不是嗎?
所有啊,已經不需要我親自動手了吧?
你們就慢慢的互相蠶食殆盡吧!就好像是灰塵與除塵者的關系一樣!
即使那最後的變數也無法打敗我了!
就讓我在最後的時刻,最後的時刻好好看看你們這些家夥的能夠做出什麽樣子的表演吧?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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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坐著做出在幻想鄉居民眼裡絕對無法在其身上出現的行為——修煉著的博麗的巫女。凌言靜靜的坐在了她的旁邊,什麽也不做,只是安靜的坐著。
直到博麗的巫女睜開了眼睛看著,看到了他的出現之後說出了那句話:
“回來了?”
“嗯。”點了點頭,他露出就好像看著長大後輩的老家夥一般的眼神與語氣說道:“學會修煉了啊,看來真的生了很多事情啊。”
“——嘛啊,如果要說的話,那倒也真是這樣就是了。”面對這個男人,她用著無奈的說道:“你這次回來是什麽目的呢?來殺紫的?還是把現在已經——的前輩救出來?”
“兩者都有吧。”他用著悠哉的語氣回答著博麗的巫女的問題,然後直接躺在了草地上。翹著二郎腿,完全就是一副二流子的樣子說道:“只不過,現在的八雲紫完全失去讓我去殺的價值啊,所有現在唯一的目的估計也就是去幹掉那個家夥了吧?”
“為什麽用疑問句?而且你好像什麽都已經知道了的樣子啊。”
“——哈啊,因為我自己都有些緊張啊。”面對博麗的巫女的疑問他稍微說出來自己目前最大的感受:“雖然你們現在一起聯手都不一定是我的對手,但是面對那樣子的她,我真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過——不,或者說到底能不能下得去手吧。”
“總而言之,現在這種情況下,若是再不做出點改變的話。我們都要死啊,小丫頭。”
突然的,他說出了一個可能無法改變的事實:“畢竟,你們這些人中的主心骨現在已經變成真正意義上的少女了。而且還是憂鬱的。”
“再配上那些不知名的家夥們三天一小下,五天一大下的騷動,我真的很好奇你們到底怎麽如何活下去就是了。”
“那你呢?”博麗的巫女像是抓住了什麽契機一樣朝著凌言問道:“那麽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剛剛不是說了嗎?”凌言撓了撓頭說道,露出了一副死魚般的表情說道:“去把你的前輩,我的巫女救回來。”
“三天后我就出,因為我也要做最後的準備。”
“——還真是急啊。”聽懂了凌言的話裡意思。博麗的巫女起身離開了,只剩下凌言一個人靜靜的躺在那邊,讓她一個陷入了安靜。
“呐,要,你為什麽要幫助她?不會因為她長得跟靈夢很像吧?”
面對著凌言那一副有違常理的行為,零華出現在他的身邊問道。
看著零華那種懵懂,嗯,也就是什麽都不知道的純潔表情,凌言莫名感慨著:如果是靈夢本人問的話,肯定會直接說出什麽吃醋的話就是了。
然而零華的話——嗯,真正意義上沒有常識的姑娘真是可愛啊。
“好歹那小丫頭也是我的後輩不是嗎?”面對零華的疑問,凌言繼續用著悠哉的語氣回答著:“我這可是一個長輩該乾的事情啊,看我多稱職?”
“——可是我感覺你完全就是出於那一點點好心吧?”聽到了凌言的回答之後, 零華繼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問道:“可是,你這完全不就是直接幫助她們重新整合起來嗎?”
“——嘛啊,差不多就是這樣了。”面對已經被零華道出了目的情況,凌言選擇了代表著默認的回答:“只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反正最後也掀不起來什麽太大的風浪。”
“畢竟如果她們真正想要回去的話,肯定會選擇重新去開戰的話,至於那些連名字都沒有家夥?它們連名字都沒有了,幹嘛還需要存在意義呢?”
“——好難懂的樣子。”捏著下巴思考了一下子凌言話裡的意思,零華無意間說出來一個很真理的台詞:“總而言之就是跑龍套的直接死掉就行了,反正也呆在那邊估計也就是當攪屎棍或者沒事做的——這樣子嗎?”
“——”面對零華說出來的話,凌言露出抽搐的表情,順帶的也很感慨的表示:原本零華你還是個很厲害的天然呆啊,這麽會說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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