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身處於仿佛落日黃昏般的場景之中。
其光景之美麗已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就好像這裡完全不是人類該有資格所欣賞的美麗之地一般。
倘若有其他的存在可以觀摩此景的話,肯定會為了如此光景而陶醉其中。
但是凌言卻沒有什麽感覺到任何對於美麗光景的感慨,而是將目光完全放在了這片美麗空間的中心
那裡,束縛著一名少女
猶如瀑布般的金色長發,天使般的美麗容顏與軀體,身上被勉強可以稱之為衣裙的白色絹布所包裹著,整個像是刑場在吊掛罪人一般不知道該用什麽言語形容的惡心黑色荊棘植物所束縛著,懸掛著凌言甚至於看到了荊棘上的尖刺已經刺入她的肌膚血肉裡,讓他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為什麽為什麽我會感覺好像見過她一樣?
看著這名少女,明明給他一股子很熟悉的感覺,可是他的咽喉中像是卡著魚刺一般無法繼續說出什麽言語,看著面前的事物,他的意志已經從軀體中躍出,用著最快的速度朝著少女的方向移動而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靠近的一刹那,像是被他這種完全不能稱之為靈魂脫殼的脫殼方式而驚醒了一樣,被荊棘所束縛著的少女睜開了眼睛。
同樣的,看著她蘇醒之後,凌言的意志也停止在了她的面前,注視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美麗,在呈現著無法言語的色澤的同時卻又瞳孔分明這是一種完全無法相信的美麗
看清凌言的樣子之後,她露出了震驚的情緒,隨後露出低落的表情,發出帶著不開心情緒的問候:“果然果然還是回來了嗎?凌言你這笨蛋。”
“誒?”聽到她的話之後,凌言有些激動的問道:“你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嗯?”她疑惑的歪了歪腦袋,然後像是看懂了什麽東西一般。露出了天使般可愛且純潔的笑容:“喔~原來是這樣呢,還什麽都沒有發生呢?”
她的聲音也很好聽,會給聽見人一種仿佛在吃著棉花糖或者甜品之類的舒服感覺。
但是此時的凌言,完全沒有去體驗這種舒服感覺的心情與時間啊
“你到底在說些什麽啊?”聽到她的話。凌言立刻開始了追問了:“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為什麽會是知道我肯定會來這邊?”
他的情緒開始有些激動了,是他完全沒有掌握的激動就好像在見到這名少女時不斷溢出的傷心一樣,他發現他現在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誒誒”面對突然像是發火了一樣在朝著她大聲詢問的凌言,她露出一臉忍著幾乎流出眼淚的害怕都要說出來什麽的表情朝著凌言撅起來嘴巴:“人家人家什麽都不知道喔只是剛睡醒的的寢癖到處到處講胡話而已絕對不知道凌言你回來了回來大家都會得救之類的事實呢”
凌言露出了一副正確意義上可以代表著臥槽這一次詞匯的表情,然而少女則是露出了一副誒為什麽說出來的表情。
一瞬間。整個空間陷入了靜止
接著,時間開始流動了二爺開始流動了
“那個那個我什麽都不知道”已經反應過來自己釀成大錯的少女的立刻激動為自己開始辯解著,就眼睛都化成蚊香眼:“我偶嗝”
然而,很快的也把自己的舌頭給咬到了
“嗚嗚嗚好痛的說~”已經痛的連眼淚都出來的少女發出可憐的聲音。
雖然聲音很可憐,但是凌言現在除了感覺到了汗顏之外,完全沒有絲毫的想要去幫她的樣子。
雖然感覺這種劇情很莫名其妙,不過這種情況下你還能把舌頭咬到,你是天然呆嗎?而且還是可以把那貨當成奶油香蕉吃下去的那種?
雖然已經開始吐槽面前這個少女了,不過凌言覺得自己似乎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啊
比如,他回來就可以讓很多人得救之類的事情?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又或是說到底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他一定會來到這個世界。然而為什麽他來了之後就會有人得救?
突然發現這種事情完全不適合我來思考啊。
作為將全部天賦點在肉盾上的類型,凌言捏著下巴開始思考起了一切能想到的可能不過思考來思考去,卻發現作為完全近戰人物與肉盾的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麽能夠想出來的合理解釋啊?
突然間,他的全部警惕能力已經開始給予了他提醒
刹那間,他的瞳孔徹底收縮,身子朝著身後方向轉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轉身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劇烈的痛楚
他稍微低了低頭,發現一把扇子已經貫穿了他的心臟位置。
接著,他順著將目光直視面前突然出現的家夥。咽喉發出了一股卻有感覺到理所當然的言語:“嘖,果然還是被發現了嗎?”
“誒。”折扇的主人發出帶著大概可以稱之為意外的言語:“不過,也不知道是感歎你是傻人有傻福呢?還是運氣不錯呢?”
“居然用著最簡單最粗略的方法就進到這邊來了?真是令我意外啊。”
“居然惹得一個除了冬眠與閑著咪疼當幕後黑手之後的妖怪閑者感到意外,還真是讓本人受寵若驚啊。”用嘲諷的言語朝著已經將他殺死的敵人說道。凌言看著面前這位肯定會出現的家夥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早知道你會來,我就該在剛剛把這個結界徹底破壞啊。”
“抱歉,”美麗的妖怪閑者露出甜蜜的微笑,然後手裡的扇子徹底將面前的家夥切成了兩半:“你已經沒機會了。”
下一刻,凌言整個人睜開了眼睛,大量的血液從嘴角流出。
他捂著胸口。將嘴角的充滿鐵元素的液體徹底清理乾淨,露出不屑的笑容:“你怎麽就知道,我沒有機會了呢?境界妖怪?”未完待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