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微笑著的少女,緩緩變成了獰笑著的大漢,他準備看著眼前少年驚恐,畏懼,絕望的眼神,然後再把他的人頭“哢嚓”一下砍下來。
“少年,想不想知道頭和身體分開是什麽感覺呢?不如試試看吧,愉快,愉快!”
可隨其他便皺起了眉頭,怒吼著:“哀求啊,恐怖啊!為什麽你心裡一點恐懼都沒有!”
暴怒的他用力將斬首刀砍落,可惜,並沒有那種讓他迷戀的刀刃入肉的充實感,也沒有熟悉的慘叫聲——就在那一瞬間,他的獵物已經逃脫到了三米之外,而他斬中的不過是殘余的影子。
裡奇面帶著些許遺憾,靜靜的看著他,輕輕說道:“可惜,馬上就要看清了呢。”
讚克驚疑的看著他,他查看著對方的內心,卻發現裡面是一片黑暗,“你,剛剛沒有被旁觀者的“幻視”影響?”
“原來是幻術的能力。”裡奇臉上帶了一些興趣,說道:“真是有趣,竟然能將我的眼睛欺騙,看來真是一件很不錯的帝具,讓我猜猜看,你能在我看不到你的地方窺探我,應該有遠視的能力,剛剛還想侵入我的內心,這就是“洞視”的能力,真有不錯。”
“你.....哼,知道了又能如何?”讚克面露凶殘,揮舞著胳膊上的斬刀,巨大的影子向裡奇壓過來,看上去就像一隻殘暴的凶獸:“我的帝具,“五視萬能.觀察者”,可不僅僅這麽簡單,還能夠透視,更有著“未來視”的能力,你的腦袋依然是我的!”
“未來視麽?”裡奇更加感興趣了,輕輕問道:“你猜猜未來是發生什麽?”
“你會微笑.......然後?”讚克猙獰的臉也變得古怪起來,他有些不確認的說道:“鞠躬?”
“通過肌肉的細微動作看到接下來的情況麽?”裡奇搖搖頭,剛剛對面那家夥時刻注視著自己的動作,讓他有了大致猜測:“原來不是預言的能力,真是無趣。”
“你,去死吧!”讚克已經忍無可忍,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眼前怪人的熱血來彌補自己內心的空虛與恐懼。
又一次的斬空,裡奇再次出現在了三米之外,他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然後優雅的淺淺躬身,說道:“感謝你,讓我找到更多失去的記憶,這下找起來我妹妹應該更容易了。那麽,作為答謝,就讓我把你從冤魂的憎恨中拯救出來吧。”
讚克原本衝過來的身子定住了,他呆呆的望著裡奇,不敢置信的吼道:“你能聽到,你能聽到,對不對,那些被殺死的人,在地獄裡著,詛咒著我,他們說:“快點來地獄吧!”,你能聽到,對不對?”
塔茲米和赤瞳已經在不遠處停下了腳,他們凝視著發生的一切,而塔茲米則是皺緊了眉頭,在這幽靜的街道,連風聲都沒有,那有什麽來自地獄的呻/吟和詛咒?
裡奇搖搖頭,又點點頭,而這讓讚克更加瘋狂了。
“他們叫的更厲害了!”讚克用力撕扯著頭髮,淡金色的短發帶著頭皮被他扯了下來,他的聲音更加尖銳了:“你是他們的使者,對不對?一定是的!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就聽不到了!”
“殺!殺!殺!”
讚克的眼睛變得血紅,手持著嗜血的刀胡亂的向著裡奇。現在他的刀沒有半點章法,但卻更加狂暴,每一刀都用盡全力,每一刀都是以命換命!
裡奇的身影被刀光瞬間籠罩起來,然後他出現在了離讚克不遠的平地上,他淡淡道:“這是我答應你的,把你從冤魂手中拯救出來,所以請接受我的答謝吧。”
“那麽,魔王鞠躬,魔王殺人。”
血色的月亮照在裡奇身上,在黑色的禮服上染上淡淡的紅光。依然是輕輕鞠躬,但卻是鄭重無比,妖異的紅色緞帶隨著莫名出現的風飄舞著,那黑色的懷表自動浮現在空中,發出無數道暗光。
這是——地獄麽?!
讚克呆呆的看著天空,無數蒼白色的冤魂飛舞著,貫穿著自己的身體,這就是報應麽?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在慢慢的流逝,但那來自地獄的聲音卻越來越小了,這......真好。
不知過了多久,讚克巨大的身軀倒在了地上,他用力的喘息著,感覺著身體漸漸變冷。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但是他並不悲傷,因為他感覺到了,冤魂們離開自己了,那呻/吟聲也消失了。
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向那沒有罪孽天空觸摸著,臉上帶上了淡淡的笑容:“再也聽不到了呢......真是謝謝呢......魔王。”
在他死後的那一刹那,黑色的火焰從他身體噴越而出,快速的經他燃燒成看不見的碎末,只剩下原本在他額頭上的眼型帝具“五能萬視.觀察者”。
裡奇招招手,那帝具在黑焰的裹挾下,飛到了裡奇的手中。這件帝具的造型像是一個巨大的綠寶石眼睛,摸起來有一種淡淡的潤滑感,竟然像是真實的眼睛。
攥著它,裡奇搖搖頭,隨後慢慢的向著塔茲米和赤瞳走去。
剛剛發生了什麽!
塔茲米不知道,他只看到黑光一閃,然後讚克就倒下了,這讓他對那個魔鬼一樣充滿惡意的男人更加忌憚,而身旁的赤瞳卻並沒有那麽緊張,雖然依然警戒著,她能感覺到這個神秘男人並沒有殺意,甚至連惡意都沒有。
裡奇離他們七步遠,就停下了腳步,這是足以給塔茲米他們安全感的距離,他手揮一揮,“五能萬視.觀察者”浮在了赤瞳和塔茲米面前。
“你這是?”塔茲米驚疑出聲。
“這是給你們的,算是做為上次冒用你們夜襲名頭的補償吧。”裡奇淡淡說道。
“那個“魔窟”事件,是你做的?”塔茲米懷疑的看著裡奇,想起那天裡奇話裡慢慢的惡意,他可不認為這個男人會是什麽懲奸除惡的好人。
裡奇微笑,並沒有多做解釋。
“這可是那個劊子手“斬首讚克”的帝具啊,你真的要給我們?”塔茲米皺著眉頭,他眼神裡沒有貪婪,只是簡單的懷疑著這裡面有什麽陰謀。
“原來是劊子手麽?”裡奇摸摸下巴,似乎是自言自語道:“劊子手接受命令,卻受到良心的折磨,最後走向瘋狂,反而成了罪惡的替罪羔羊.....”
“喂,你到底聽沒聽到啊!”塔茲米氣哼哼的看著裡奇。
此時,黑霧已經將裡奇包裹了起來,他的聲音浮現在空中,像是吟唱,又像是誦念。
“北川的荒原,永冬河流淌,
我的愛,
是否值得縈繞心環,
但知苦盡終有甘來。
當黑夜降臨,讓鍾聲響起。
時光流逝了,我依然找你
我的妹妹,我們很快就能再見
.......”
淡淡的詩歌聲隨著裡奇的徹底消失而停止,塔茲米依然皺著眉頭,聽不太懂裡面的意思,而赤瞳卻是有些失神,嘴裡微聲呢喃著:“妹妹麽......”
此時,因為打鬥聲,已經吸引來了警備隊的成員,遠處已經閃耀著火把的光芒,而赤瞳也很快恢復了正常,眼神變得嚴肅堅定起來,冷著臉帶著卡茲米消失在夜幕中。
唯有淡淡的打鬥痕跡,能證明這裡曾經有著一個殺人鬼來過,又死去......
PS:作者君被禁言了,心都碎了,根本就沒在別的地方發過書評啊,總不能自己禁言自己吧,相信自己應該大概也許麽蠢萌到這種地步吧,也是醉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