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喝……喝……”
清晨,陽光明媚,宛如出塵的少女而格外清新自然,樹上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如一曲空靈的樂歌環繞在這錫山之間,顯得格外美好。
而“喝……喝……”的幼雅之聲正是從這錫山的山腳下傳出來的。
從錫山看下去,可以看到有一片空曠的訓練場上正有一群幼童們在晨練,他們每打一個動作就喝出聲響,為了讓自己更有精神地去提升。
這是一個很小的部落,遠在偏遠地區,可是他們為了生存,都會時時刻刻地去培養他們的下一代,為了就是能有一個能走出這裡,發揚光大。
“都加把勁,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隻有你們平時加倍刻苦訓練,才能成為人上人”
“特別是清晨!”
聽到訓練長的鞭笞聲,幼童們都加把勁地揮拳掃腿,連平時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喝……喝……”
看到這群孩童們努力的訓練,訓練長很是滿意的點點頭,他是一位老者,是專職訓練這群他們族群未來的希望,也是這群孩童的長輩。
“陳翎,你在乾嗎?揮拳要有揮拳的樣子,有氣無力的,而且揮拳的同時還要把你的氣喝出來,方可有更大的進步!”
“二伯,我……我感冒了!”
這位被叫做二伯的老者,訓練長,聽到陳翎這麽一說,眉頭一皺,沒有說什麽,隻是暗歎了一聲,繼續監督這群希望努力地訓練。
老者知道這位叫做陳翎的孩子其實平時是最努力的,可誰知道他先天經脈閉塞,也不是真的完全閉塞,隻是每衝破一條經脈要比別人難上幾十倍。
這種症狀曾經讓族裡很是左右為難,施展很多種辦法都無法解決,所以隻有對外說是先天經脈閉塞。
以至於十二歲的他才一層體境的境界而已,比七八歲的孩童還不如,正常情況下這個年齡可達到三四層的樣子。
陳翎也很是鬱悶啊,偏偏自己先天經脈閉塞,為什麽老天爺要這麽的折磨自己。鬱悶到他連喝的聲音都懶得出了。
其實陳翎並沒有感冒,隻是覺得自己每時每刻都很努力地去做,去訓練,為了就是能有更大的進步,可以該死的經脈總是沒有突破的征兆。
鬱悶啊……
正當陳翎鬱悶的時候,突然大地震動的起來。
“轟……轟……轟……”
這很像是地震,但又不像,幼童們紛紛停下訓練,有的以為是地震害怕的聚在一起,還有附近房屋裡的人也跑了出來,唯獨陳翎沒有聚過去,他意識裡有過這樣的經歷,,判斷中還是與以前一樣,隻是這次的震蕩很厲害而已。
這份鎮靜表現在他未成年人的身上,顯得格外突出,旁邊的二伯也知道震蕩的由來,也看出了陳翎的這份鎮靜很是驚訝和欣喜,但想到他的經脈問題又黯淡了下來。
“駕……”
突然訓練場的大門被衝破並衝進了幾十匹騎馬的人,伴隨著滾滾塵煙,很是霸道,無事不登三寶殿,看來是來者不善。
“籲……”
“陳家老小聽著,這個月的俸祿100元石準備好了沒有,隻要繳滿100元石,胡雲寨可保你們一個月的平安,不然,哼……”
這行人拉緊馬繩停下馬,為首的一人滿嘴囂張的叫吼著。
頓時訓練場上的族人喧嘩了起來,半個月前不是才交了俸祿嗎?而且當時也才50元石,也不是胡雲寨來收的,而是巫山寨,怎麽就冒出一個胡雲寨了,眾人很是迷惑和憤怒。
場上的二伯卻是知道的,幾天前巫山寨被胡雲寨所滅,像這個地區屬於三不管地帶,馬劫橫溢,兩幫馬劫廝殺覆滅也是常有的事,隻是沒有想到這個新興起的馬劫胡雲寨卻是那麽快就過來收俸祿,也就是常說的收保護費,跟搶劫沒什麽兩樣,而且一開口就是100元石。
頓時很是憤怒地道:“新興起的馬劫一開口就要100元石,你以為你是誰啊,以為元石是米做的啊!”
“喲,我就認為元石是米做的,你又能怎麽樣?”
為首的那人眯眼看著二伯,很是不屑,猥瑣囂張地說完話,頓時一掌拍向二伯,以八層體境的實力,全力拍出一掌。
二伯見狀,沒有想到對方居然不由分說就向自己攻來一掌,自己也是八層體境,看對方也是,也並沒有什麽好懼怕的,運起全身的運力與對方相碰。
“轟……”
二伯倒退了幾步,手掌傳來火辣辣的感覺,看來對方的實力更甚自己一籌。
為首的那人見二伯隻是倒退了幾步,稍微有點驚訝,但是憑著自己八層體元中期的實力,難道就隻是讓對方區區初期倒退幾步而已嗎?頓時又揮出一掌。
“二伯……”陳翎在旁邊一直看著這邊的動向,知道之前二伯是硬擋下來一掌,可接下的一掌若是再硬擋,怕是要負傷,所以跑向二伯方向叫呼了起來。
二伯見狀,忙呼:“讓開……”雖然沒有想到陳翎小小年紀就這麽有膽色,但是掌碰擊以後的氣浪怕會要了陳翎的小命。
“住手……”
“轟……”
正當二伯要硬接下來這一掌,隻聽到住手兩個字,然後一波隻有第一掌百分之幾的氣浪呼嘯了過來,碰到二伯沒有事,但是卻掀翻陳翎整個身體,翻滾了好幾圈,幸虧這余威已經很弱了隻是讓陳翎受了一些皮肉之苦而已,並沒有性命之憂。
陳翎的娘親也在訓練場中,剛才都被陳翎的舉動嚇傻了,見到陳翎被掀翻了好幾圈,忙跑過去,呼道“翎兒,你沒事吧?這麽危險,你……”陳翎的娘親都擔心的要命。
陳翎隻是覺得手腳疼痛,剛被掀翻磨破了一點皮,出了一點血,聽到娘親的叫喊,忙站了起來道:“娘親,我沒事!”然後轉頭看到祖宅裡走出一個人,是他們的族長,也是他們的大伯,現任陳家族長陳戰。
“原來是陳家族長,幸會,幸會!”那為首的人知道自己剛才的一掌是被陳家族長給化解了,那可是九層體境境界的人物,可以使全身體元外放攻擊,面對這種的高手,也隻能和顏一下。
但並不代表就能真正的和顏歡笑,突然他話語一轉。
“陳族長,我敬你是一個人物,不跟你計較,但是今天這100元石的俸祿必須的現在交,不然我回去可不好交代啊,胡雲寨可不是吃素的,區區一個小部落還不夠胡雲寨一個手指頭給捏死。”
面對這樣的威脅,在場的族人們滿是憤怒,但也不得不承認事實。無奈現在的族裡正當凋零中生存,並沒有什麽實力去對抗外來的威逼。
“管家,給他們100元石!”陳戰族長向旁邊的一位老者管家吩咐道。
陳戰族長也知道現在族群的狀況,並沒有過多的爭辯,隻能期盼著下一代的下一代,能走出一個讓族群壯大的天才,可是目前還是沒有啊,他掃視著在訓練場一個角落的孩童們,滿臉的希冀和無奈。
最後停留在陳翎的身上,更是無力的呼出一口氣,甚至是想到了前幾代走出族群至今未歸的兩個天才,有一個是陳翎的父親, 他更是無力的蒼老了好幾歲。
這時管家交給馬劫100元石後來到陳戰身邊,見到陳戰全身無力,像是蒼老好幾歲似的,忙小聲的道:“族長,你沒事吧!你……”
還沒等他說完,陳戰就擺了擺手,製止他繼續說。
“陳家果然是安分守己的好族群,下個月再會!”說完,為首的那人帶著身後幾十個馬劫,帶起煙塵囂張無比地奔出陳家。
這時陳翎的二伯來到陳戰旁邊望著這群馬劫走出陳家大門,望著陳家的木門破爛不堪,心中的那個狠啊,“大哥……他們太囂張了……就這樣……”
“不用多說,叫幾個人把門修好吧,好好教會族裡的希望,重擔你就得擔著,你可不能出現什麽差錯啊!”
見大哥打斷自己的話並沒有生氣,剛才大哥出手製止也是有道理的,千言萬語在心中,現在族群凋零,任人宰割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唯有保存實力,生存中求希望。二伯點了點頭,望著遠處的孩童們,歎了一口氣,繼續去做他自己應該做的事。
眼見這樣一群馬劫肆意地欺凌一個族群,陳翎他終於知道了,實力才是硬道理,隻有自己有實力才能保護好自己的族群,他要強,不管他的經脈有多難打通,他都要千方百計地去打通。
整個上午陳翎都在一直思考中鍛煉,他比其他人都努力,比別人想的都多,比別人想承擔的都大,為了就是讓自己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