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勝就帶著紅花會的諸多當家趕赴西北,因為那裡還有著一些紅花會的當家在等著他!
當然這些當家是根本不知道王勝要幹什麽的,只能默默的在他身後跟著他跑。
王勝呢也懶的說,他們也不敢問,這樣就是一路沉默,誰叫王勝說過他的命令就是聖旨,不聽的人就是死呢!
第一天,王勝他們在一個小鎮上歇息,到了夜晚,王勝就不見了蹤影,那些紅花會的當家們有風吹草動都會醒,自然也知道王勝出去了,知道了他們也不敢說什麽,也不敢問,只能當沒看見。
到了半夜,王勝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房間,他的身上滿是血液,一身白袍被染的血紅,上面全是劃口還有黑色的烙印,好像和人廝打了一番的樣子。
而且他的臉色更是蒼白如紙,不帶半點血色,他的額頭之上還有這一灘血紅,讓他看起來更加的邪意。
第二天一早,眾當家在門前等候,王勝走了出來,看到了王勝的模樣,頓時一愣。黑黑的眼袋,蒼白無血的面容,他們不懂了,王勝這個樣子明顯的是沒有睡好覺。
而且還是一夜未睡,昨天半夜,他們也聽到了王勝回房的聲音,可是一個習武人就算一夜不睡也不會這麽的頹廢啊!
一路無話,但是所有人心中都有疑惑,這時騎馬在王勝後方的無塵道長指了指王勝的後脖子處,眾人看去,那裡竟然是一道帶血的傷痕!
他們悚然驚聞,心中膽寒,世上誰有這麽大能耐,竟然能讓王勝受傷。看王勝這般頹廢,還有那蒼白的臉,難道是碰到了什麽強大的敵人,兩人鬥得難解難分了麽?
他們可是知道王勝對抗他們的車輪戰都沒有這樣的難看,現在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這樣怎麽不讓他們膽寒,去亂想。
於是,第二天夜晚,他們都在房間沒有睡覺,靜靜的聽著。
只聽得吱嘎一聲,房門一響,王勝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了出去,他們都坐了起來,躲在一旁等著王勝回來。
他們不敢去追,連王勝都打不過的敵人,他們當然不會去見,死了怎麽辦。
到了半夜,王勝回來了,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了。
他又是一身血的走回了房間,其余房間都是開了一條縫,裡面的當家們靜靜的看著,均勻的呼吸聲,裝的跟睡著一眼。
但是看到了王勝一身血的樣子他們還是嚇了一跳,呼吸頓時變了,不平穩,有些急促。
王勝看向了他們的房間,頓時讓他們的心提了起來,還好,王勝並沒有說什麽,就走回了房間!
片刻後,他們也趕緊上床睡覺,連門都不關緊了,他們認為看到了不敢看到的事情,看他一身血的樣子,很顯然這王勝半夜出去竟然是去殺人的。
他們膽寒,認為王勝是個殺人狂,竟然每晚都跑出去殺人。
而且第二天白天,他們還看到了王勝丟掉的那一身衣服在一個角落,就像從大紅染缸裡撈出來的一樣,紅的驚人,紅的可怕。
衣服跟在染缸裡撈出來的一樣,這要殺多少人才能將衣服染成這樣。
一人,十人,百人,千人,他們不知道!
因為他們沒有一次性殺過這麽多人,自然是不知道要多少血液才能染紅這白袍,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最少百人。
得到這個結論的他們,一天,整整一天都不敢說話,也不敢靠近王勝,他們都害怕了,膽顫了,他們也怕死,也怕王勝殺了他們。他們變得更小心翼翼起來,不敢沾王勝的邊,更不敢與他有任何對抗了。
他們的樣子都落到了王勝的眼中,王勝也知道他們想的是什麽,只能說他們想錯了,不過他也沒有解釋,任由他們這個模樣,因為這不是壞事。
他現在感覺很累,從來沒有這麽累過,累的他都懶得呼吸,懶得說話。
他不想這樣下去了,要知道這次前往西北就是殺人的,若是這個模樣趕到西北,還殺人,恐怕沒到那裡,自己都倒了!
到了中午,路過一個小鎮,王勝就讓他們歇下來,他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想辦法改變他現在的模樣,這個樣子下去不好,而且很危險。
小酒館內,紅花會的小嘍嘍們是什麽都不知道,隻管喝酒吃肉,甚是開心,他們不去煩這些當家們的事情,因為無論哪個當家上位都需要小嘍嘍充場面!
他們只要裝傻,當做什麽不知道就可以了,雖然現在他們也是心驚膽顫的,但並不影響他們吃飯喝酒。
而在另一桌子上,眾當家是各懷心思,悶悶的吃飯,整個大堂變得霎是詭異,一邊是裝模作樣的開心,一邊是悶悶無聲,這兩邊形成了極大的差異。
就算那些作為店小二,酒樓的老板這樣的普通人都看的出來,這些人再裝,但他們不敢說話, 不敢打破這個氣氛,只能靜靜的等著,等著王勝他們吩咐,因為他們要賺錢,不想死。
而王勝在坐上桌上卻是一口肉都沒有吃,只是喝了幾口酒,他眼睛的眼光一瞥到牛肉上就會感到一陣惡心。
他實在不想看見這些東西,因為他見得太多了,殺的太多了,見的多,殺的多都讓他的心有些麻木了。
“你們吃吧,我要去休息一下!”王勝面色蒼白的開口道!
當王勝說完這句話,眾人是一陣氣悶,他們感受到了無盡的壓力,一時間整個小酒樓都安靜下來了,靜的落針可聞。
王勝笑了,走上了樓梯,他知道這些人很害怕自己,但是自己撐不來了多久了。
自己的臉色蒼白,身體無力,這些他們遲早會回過神來,到時他們就會打自己的主意。
不過還好自己故意留下的那件染血的白袍鎮住了他們,但是也只能鎮住一時。
不過今天過後他們沒機會了,因為等會就會有飛鴿傳書到來,說西北的的事情,他們會急速趕過去,到時自己就安全些了!
一回到房間王勝就倒了下去,沒有人會殺完牛之後還有力氣的,何況是半晚上殺了數十條牛的人。而且一連幾天都是如此,就算是神也吃不消!
“沒想到庖丁解牛如此難練,我還是不適應殺牛,但是不殺牛如何能殺人!”王勝閉著眼睛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