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不斷旋轉的鐮刀,王佛兒凝神戒備!
嗷嗚!嗷嗚!震天的嚎叫聲從虛空中傳了出來,虛空幾想破碎的鏡子一般,被吼聲震碎,空間顯現出來一道道尺寬的黑色裂縫。
王佛兒看的清清楚楚,一個三頭八臂的魔神在那空間裡面若隱若現,八隻手上拿著鐮刀,鎖鏈,錘子,鉤子,令牌,經書,罪孽之花,白骨小舟八般法器。
“古怪,這家夥不是已經被我的文殊慧劍打散了嗎?難道剛才打散的只是這個魔神的一個分身不成?”
心裡想著,王佛兒手上卻不含糊,左手一震催動靈血禦真法,五滴鮮血就被王佛兒從手指中逼了出來。右手凌空勾劃。
厚土符,銳金符,寒霜符,枯木符,烈焰符,五道符籙瞬間就勾畫而成,黃,白,黑,青,赤,五種顏色當空閃爍。同時左手捏成劍指,一柄天地元氣凝結而成的透明的長劍隨之出現。
五道符籙和透明長劍對著告訴旋轉的鐮刀斬去,人卻往旁邊盡力一閃。
砰砰兩聲,天地元氣凝結而成的透明長劍瞬間就被鐮刀打散,但是緊隨其後的五道符籙卻狠狠的印在鐮刀上面。嗤嗤……鐮刀上面冒出五道黑煙。
嗷嗚!隱藏在空間之中的魔神嚎叫一聲,從空間之中現出身來,嘎嘎說道:“嘎嘎,螻蟻一般的家夥,我要吃了你!”
王佛兒聽著這話,心裡一驚,這個魔神雖然和之前被自己打散的那個魔神一模一樣,但是卻能開口說話,這當真是不一般啊。
當下王佛兒掏出了一個漆黑的三角小旗子,這個小旗子就是他奪自陰黃子的法寶,因為能發出陰風,所以王佛兒給他取了名字,喚作:陰風旗。
一搖手中陰風旗,陰風旗頓時變成一杆丈六高,旗面三丈寬的大旗。王佛兒將手中的陰風旗一抖就將旗面卷在旗杆上,陰風旗霎時間就變成一杆大槍。
一抖大槍,長槍頓時發出嗚嗚的聲音,王佛兒人隨槍走,也化為一道虛影朝著魔神像刺去。這套槍法是記載在神打裡面的一套槍法,有個名目,喚作:伏魔槍。
“嘎嘎嘎……”那魔神像發出一陣怪叫,一搖手中的鈴鐺,頓時發出了尖銳刺耳的嘯聲,猶如萬鬼哀嚎,陰深深的魔氣籠罩在真整個房間。
那鬼哭狼嚎般的叫聲傳進了王佛兒的耳中,王佛兒立時一震,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了出來。大槍看看遞出,就被定住了。絲毫動彈不得。
“桀桀……”魔神像嘩啦啦的翻開了手中的經書,從經書上面飛出了一個有一個簸箕大的字符,朝著眾人身上貼來,就連昏睡在沙發上的齊凱麗也沒有放過。
簸箕大的字符,帶著陰深深的魔氣,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王佛兒眾人那裡能讓這字符貼在身上。只是,他們現在已經被魔神的鈴鐺定住了,絲毫動彈不得。
雲何為信。謂於業果諸諦寶中。極正符順心淨為性。雲何為慚。謂自增上及法增上。於所作罪羞恥為性。
雲何為愧。謂世增上於所作罪羞恥為性。
雲何無貪。謂貪對治。令深厭患無著為性。
雲何無嗔。謂嗔對治。以慈為性。
……
一道道金色的梵光,突然從王佛兒的身上四射而出,宏大,悠遠,充滿禪意的誦經聲響徹整個房間。一顆圓溜溜的金色珠子,從王佛兒的懷中射出了,懸在王佛兒的頭頂,發出金色的梵光護住了王佛兒四人,魔氣森森的字符被金色梵光擋了下來,,落不下來。
王佛兒原本已經閉上眼睛等死,卻沒發現有絲毫的痛感,反而感到一陣溫和的純陽之氣彌漫在全身。
睜開眼睛就看見,頭頂懸著一顆圓溜溜的珠子。滿眼的金光充斥在整個房間,王佛兒回頭看魏雨煙和小蘿莉,只看到了雨煙和小蘿莉的震驚的眼神。
“啊……這是怎麽回事?好舒服啊!”就在王佛兒三人震驚的時候,原本昏睡在沙發上的齊凱麗忽然就醒來了。
小蘿莉望了一眼齊凱麗,脆生生的說著:“麗姐姐,你過來躲在壞人和雨煙姐姐的身後吧,至於什麽事情,等我們趕跑了這個怪物在說。”
隨著金色梵光的出現,陰氣如同白雪在太陽下面消融一般迅速消散,王佛兒發現自己能動了。
叮當!王佛兒以大旗作槍,旗尖作槍尖,趁著金色梵光頂住字符的一瞬間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的轟擊在魔神像上。
見到王佛兒身上冒出的金色梵光,魔神像好似遇見了宿命大敵一般,桀桀怪笑,操起手中的白骨小舟,擋住了王佛兒的全力一槍,又舉起鐮刀往金色珠子上面
王佛兒奮起神力的一槍,竟然輕易的被魔神化解,又見的那漆黑的鐮刀往金色珠子上面劈來。王佛兒頓時亡魂大冒, 這一刀要是劈實在了。定會將那石頭一般的珠子劈碎,在將自己劈成兩半。
呼呼!王佛兒展開旗面,催動全身上下僅有的一點真元,狠狠的搖動陰風旗。霎時間就從陰風旗上面湧出一股劇烈的陰風,就要將那鐮刀卷走。
只是,以王佛兒的實力又怎麽能卷動那鐮刀。叮!如同金鐵交擊的聲音,鐮刀劈在了金色的珠子上面。
嗡!一陣金色的波紋從珠子上面發出,金色的珠子在王佛兒震驚的眼神下,並沒有被劈碎,而是被劈飛到了陰風旗的旗面上的風眼上。
狂噴鮮血,王佛兒被足足震飛來撞在房間的牆上,又落在了地上。若不是他已經覺醒了力魄,就憑借這一下子,他不死也要重傷。卷住了珠子的陰風旗也被王佛兒丟在了三米開外的地方。
三頭八臂的魔神,操縱著手中的白骨小舟,咻的一聲就出現在王佛兒的頭頂,桀桀怪笑著舉起鐮刀就要割掉王佛兒的頭顱。
王佛兒心裡大悔,早知道就不要躺這趟渾水了。正待閉目等死之際。
空間驟然變的異常炎熱,被魔神那漆黑鐮刀帶來的森森魔氣和陰寒之氣都被一掃而空。王佛兒睜開眼睛,就看見一道乳白色的火焰轟擊在魔神身上。火焰的高溫,把他的頭髮都燒焦了。
王佛兒鼓起全身力氣,怪叫一聲,一個懶驢打滾,就滾出來丈六開外的地方,饒是如此,王佛兒依舊被燒的面目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