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皇子道友,這個小道友不管怎麽說都算是救了青帝子一命,道友何苦如此逼迫這位小道友?”一個冷冽的聲音細微的傳了過來,王佛兒抬頭一看,就看見了一個身背長劍中年道士。
王佛兒心下一喜,眼前這個身背長劍的中年道士竟然在幫自己說話,王佛兒當即開口大笑道:“道友說的一點都不錯,貧道剛剛才幫了你們,可是你們現在卻將貧道圍了起來,甚是可惡,現在既然有高人在場,倒是請這位前輩道友評評理,看看到底誰是誰非。”右手輕輕轉動,寶色旗立刻射出一道道淡淡金光,縈繞在王佛兒的周身,王佛兒看起來頓時變的仙風道骨。
四個老道士看見王佛兒搖動寶色旗放出的金光,瀟灑靈動,沒有絲毫呆滯。四人臉色紛紛一變,心裡同時升起些許愧疚。王佛兒一身真元法力,宏大陽剛,一看就知不是邪魔外道。
“難道我們真的誤會了這位小道友?”四人心中的想法竟然一般無二。
修行界之中門派眾多,但是按照修行法門的分類,大致可以劃分為:邪,魔,道,佛四大流派。修行之人依據修行法門的不同,各自吐納自己需要的天地靈氣,或天地清靈之氣,或九幽濁氣,或五行元力,或日月星辰精華。
修行者在吐納這些天地元氣的同時,也被這些天地元氣所影響。如果是修行的是道佛一脈,受天地元氣的感染,修行者自然是正大光明。若是邪魔一脈的,手那天地濁氣的侵襲,修行者卻是陰狠詭譎。
當然天高不算高,人心第一高!人心最是難測。但是就一般情況而言,凡是道佛一脈的修行者,大都是正大光明之輩。
所以四人在看見王佛兒身上散發出來的真元法力的波動之後,心裡才做如此想。
直到此時白皇神君四人才讓出一個口子,沒有在包圍王佛兒。王佛兒也才看出適才仗義執言的修士。
只見那中年修士滿臉赤紅,一道金紅色的劍光緊緊裹在自己的身上,一陣陣炙熱而又鋒銳的氣息從中年道士的身上散開來。
王佛兒心裡一陣驚訝:“沒想到這個道士竟然是一個劍修!還是一個元神境界的劍修!”王佛兒看著那中年道士,心裡越發驚歎起來。
劍修的殺力無雙,更何況這是一個已經修煉到元神境界的劍修。“難怪王遠鴻和那個陰山法宗的修士,看見一陣劍光飛來之後,竟然就跟老鼠看見貓一樣,迅速逃了出去!”
“要是我有這樣的實力,又怎麽會被王遠鴻二人追得如此狼狽?”看著中年道人,王佛兒心裡滿是羨慕。
“原來是太白峰的烈陽子真人。”四個老道士齊齊朝著中年劍修打了個稽首,顯然來人的身份非同小可,就是連脾氣火爆的黑袍老道都變得嚴肅起來,顧不得王佛兒,朝著那中年劍修就是一禮。
“呵呵……都是終南山的修士,四位道友不必這麽客氣,我正在那太白峰上運功,感應到了這邊的動靜才過來查看,誰知那個麻杆也似的魔道修士,我卻是認得,這才出手將其趕走!”
烈陽子微微的還了一禮,行動只見彬彬有禮,透露出一個平和的氣息,身上劍鋒似的銳氣也變得柔和起來,一點也沒有傳說中劍修的煞氣。
王佛兒心裡嘖嘖稱奇:“原奶劍修也不是使人所說的煞氣騰騰啊!”
“剛才那個魔道修士我卻認識,前些時日奪了我苦苦凝練的太白精氣,被我用飛劍斬了肉身,沒想到竟然又跑到我這終南山攪風攪雨,一些時日不見,那魔道修士的功力竟然比之前還要強盛幾分。”
烈陽子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著王佛兒道:“白皇子道友,適才的事情我也看得清楚。若不是這位小道友,青帝子道友肯定會遭劫。既然如此,你們又何必為難這位小道友。”烈陽子的言談之中,除了一股子溫文爾雅的書卷氣息之外,更是蘊含了一種別樣的霸道。
見得有人幫自己說話,王佛兒立刻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一說了出來。王佛兒的口舌雖然不是舌綻蓮花,口若懸河,更不能將死人給說活了。但是王佛兒也是一個雄辯之人。一通唾沫星子淹將下來,那說的是有理有據,道理充足,無人可以反駁。當然,若是隱去王佛兒是怎麽躲在五老觀之中的原因不提,王佛兒自然是佔理的。
那黑袍道士脾氣卻是一個渾人,面對烈陽子顯的尊重,但是面對王佛兒的時候,那就未必了。看見王佛兒在那邊滔滔不絕的數落著自己等人的不是,每每氣的就要動手,卻被旁邊的白皇神君死死攔住,不得動彈。
一通言語下來,烈陽子這樣元神境界的劍修都聽得暈暈乎乎,更別說四個老道士了。尤其是那黑袍老道自己都覺得自己罪大惡極。受人恩惠,不僅不思圖報,反而要為難自己的恩主。確實不是修道之人所為。
“白皇子道友,此時確實是你們的不對,小道友對你們有恩,你們卻如此這般恩將仇報,不為人子,當真是不為人子!”烈陽子歎息連連,心裡頗有怒氣。
“小道友,這件事的確是我們四個不對。只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我在這裡給你賠禮了。如果實在不行,我就將這柄拂塵賠給你!”黑袍老道好像對烈陽子十分的尊敬,並且顧及,加上剛才王佛兒一大通言語,他隱隱也覺得自己理虧,手腕一抖,手中那銀白色的拂塵就朝著王佛兒緩緩飛去,卻是黑袍老道將自己的法寶當作賠禮交給了王佛兒。
雖然將拂塵遞給了王佛兒,但是黑袍老道卻緊緊的盯著王佛兒。
“老三,三哥……你這是做什麽,這可是你的貼身法寶。”白黃神君,赤衣老道,黃衣老道紛紛開眼阻止。一邊說著,一邊還用眼睛看著王佛兒。
王佛兒看著四人緊盯著自己的眼神,心下苦笑:“這法寶我敢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