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樣,可是他的心裡對錢韜大校是百分之百的尊重的,因為他知道錢韜大校不僅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擒拿術,更是精通特種兵的各類高難度戰術,自從十年前加入到第五類部隊以來,他參加了大小一百四十六場殘酷的戰鬥,積累了豐富的特種兵作戰經驗,回想起他這些年輝煌的成長史,其中可謂充滿了錢韜大校的心血。
見自己的這位愛徒如此開門見山的提問,錢韜大校沒有一點兒架子的給獨狼倒上了一杯香氣撲鼻的金駿眉,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他先是不慌不忙地吹了一下茶杯,方才看著用他那雙鷹犀一般眼神意味深長地說道:“是啊獨狼啊,這次的任務不小啊,我先問你一個事情,那個第五大隊第二支隊的支隊長謝震你應該還記得吧?”
“謝震?你是說那個有‘非洲獵豹’之稱的謝震?”獨狼若有所思地問。
“是啊,看來你對他還是有些印象的,假如我沒有說錯的話,在咱們蟄龍,你們倆平時合作的好像還不錯吧。”錢韜大校吸了口煙說道。
悖雜諛歉齜侵蘖員徽穡覽竊趺椿崦揮杏∠竽兀諦徽鷯判愕墓Ψ蠔凸駁募際酰鼐皆啻聞汕菜投覽橇┑焦諭庵蔥泄芏嘀卮蟮娜撾瘢看嗡欽舛猿鏨拇畹刀紀昝牢尷鏡贗瓿閃慫塹娜撾瘢繞涫竊2009年的那次去西部邊境執行的特大緝毒行動中,光他們兩個就擊殺販毒武裝分子九十多人,繳獲毒品一百三十多公斤,就是在現在,獨狼還清楚的記得,在那次殘酷的戰鬥中,光非洲獵豹謝震一個人,就赤手空拳殺死了四十九個膽大手黑的販毒分子,其中近三十一名竟然被他活活扼斷脖頸而亡,以至於境外的那些販毒分子看到他的影子都瑟瑟發抖。
另外在那群販毒分子當中,還發現了一個會打槍的漂亮倭國女人,殺紅了眼的獵豹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先是飛起一腳踢掉她手裡的手槍之後,竟然還想把這個年輕漂亮的女販毒份子也給殺掉,幸虧是獨狼幾時地製止住了獵豹的暴行,然後抱著這個滿臉驚惶之色的女人走向了密林深處,他一邊走就一邊熟練地*光了這個女人的衣服,女人那雪白的身體就像一頭小白羊那樣瘋狂地在他的懷中掙扎著,甚至還用嘴巴咬住了獨狼的那健壯的胸肌,可是野性十足的獨狼卻一點兒也不在乎,媽的,這麽好的日本娘們兒就那麽白白地殺了豈不可惜,為了伏擊他們這夥兒毫無人道的毒販子,獨狼和獵豹在這簡直不是人呆的熱帶雨林裡足足潛伏了一個星期,現在報復一下這個尤物有何不可,想他們倭國當年侵犯他們華夏國的時候,糟踐了那麽多的華夏國女人可謂罄竹難書啊……
媽的,這獵豹簡直就是一頭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連這麽漂亮嬌嫩的一個倭國妹也抬手就殺,真是沒有品位。
足足等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獨狼才慢悠悠地從密林深處出來。
看到獨狼一個人晃蕩回來,獵豹竟然還傻乎乎地問他,他把那個法國女人怎麽了?獨狼聽後笑笑說,怎麽了,扔掉喂豹子了。
獵豹接著嘟囔道:“哼,你扔掉喂豹子和我直接殺死有什麽區別?”
獨狼奸笑道:“老子這叫廢物利用,懂嗎?”
汗,獵豹聽後不由地在心裡暗笑,心說什麽廢物利用,頭兒你蒙誰啊,你以為我是傻瓜,看不透你那點兒破事兒,呵呵……
回憶到此結束。
“怎麽了師傅,謝震怎麽了?”獨狼目不轉睛地問道。
“怎麽了?他現在成了一個危害國家利益和安全的恐怖分子,現在和中央*委和國安局已經下達了命令,要我們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他給緝捕歸案,實在不行就地解決……”說到這,錢韜大校拿手在脖子上一劃,果斷地做出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獨狼聽到這話,並沒有一點兒吃驚,因為他是個久經磨練的特戰專家,知道這個世界上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尤其是現在這個瞬息萬變風雲莫測的世界。
接下來,錢韜大校便簡短扼要地把非洲獵豹謝震的情況給獨狼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