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體健全的堂堂男子漢活著連自己的母親和妹妹也保護不了,那活在天地間還有什麽意思?
此時,關於他在“蟄龍”特種大隊當影子戰士這段光榮的歷史他完全拋到了爪哇國裡去了,他隻記得一件事兒,那就是報仇,給自己的母親,被自己的妹妹報仇。
此時此刻,他的一顆心完全沉浸復仇的沸騰熱血中。
稍加思索之後,他確定消滅的第一個目標就是縣直一小的校長王志軍。
去之前,他還給特意給自己做了一副面具,藏到了衣袋裡,準備報仇的時候再戴上。
接著他自己設計自造了一副簡單的鋼弩,而且他製造的這把鋼弩連弩箭也不用製造,隻用普通的三號鋼釘就可以。
他之前在國家最負盛名的“蟄龍”大隊幹了那麽長時間,別說做鋼弩了,只要有車床,就是槍支他也造得出來,但製造槍支太麻煩,而來對付一些普通的公安戰士和武警戰士,有這把自製的鋼弩就足矣。
再說他隨身的單兵作戰包裝備裡就有槍,手槍狙擊槍什麽的都有,可是對付這幾個人根本用不著。
他此時雖然還有些酒意,但他的大腦並不糊塗,他的智商跟之前沒有一點兒差別,他還是那隻勇猛彪悍的非洲獵豹,只不過是一隻熱血沸騰燃起復仇之火的豹子。
為了行動方便,他去的時候騎了一輛自行車。這輛自行車是他花了五十塊錢在一個修車鋪裡買來的,準備殺完人後就丟了它。
他是“蟄龍”的暗殺專家,殺人就是他最嫻熟的老本行,做這些自然是輕車熟路。
盡管騎上這輛破舊的自行車令他顯得很寒酸,但他一點兒也不在乎這些,他現在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去殺人,殺死那些他認為該死的家夥。
走在路上的時候,他的腦海裡不斷的浮現他母親黃桂芳那慈祥的面容,浮現出他妹妹謝霞和謝麗那可愛而淘氣的兒時模樣。
他的兩個妹妹都非常淘氣可愛,尤其是當他母親在外面買了好吃的時候,每次平均分配好,他妹妹謝霞總是先舍不得吃自己手裡的那一份,而是先調皮地先咬哥哥謝震手裡的一口,記得那年十五,母親在村子裡的代銷點上破天荒的買了四塊月餅,一人一塊分好之後,母親恰好讓十三歲的謝震過去抬玉米,淘氣的妹妹謝霞趕緊過來討好地對哥哥說道:“哥哥,你去幹活吧,我替你拿著月餅。”
“哎好,”見妹妹這麽懂事兒,謝震的心裡很高興,心裡還挺感激謝麗的,他想也沒想,答應一聲就過去幫助母親黃桂芳抬玉米去了。
結果等他幫母親抬完玉米回來給正玩毽子的謝霞要月餅的時候,就見謝霞對他眨眨眼笑笑,然摸著自己的肚子說道:“哥哥哥哥我見你老也不過來吃,我還以為你忘了,所以我替你保存到我的肚子裡去了,咯咯……”
“嗨……”謝震當時聽後,故意假裝生氣地跺了多腳,做出要打謝霞的樣子。
就見這個時候的謝霞把手裡的毽子往地上一扔,口裡喊道:“走嘍走嘍,哥哥吃不著月餅生氣打人嘍,趕緊跑嘍。”
說罷,謝霞邁動著她那兩隻小腿,猴子似得跑出了院子,隻把一串咯咯咯的幼稚可愛的笑聲留在了堆滿黃橙橙的玉米的小院裡……
哦,多麽可愛的小妹啊。
至今想起那件可笑的事情來,他的耳邊還依稀回蕩著謝霞那稚嫩可愛的笑聲,假如她不出那種事情的話,她學習成績那麽好,現在應該大學畢業談戀愛了吧。
路上,獵豹的眼睛被眼淚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