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走到距離獵豹大約十米左右的距離的時候,獨狼放松了一下四肢,他的腦子快速的計算著這個距離假如他對獵豹攻擊的話該采用最佳的哪種進攻方式,假如獵豹忽然對他進攻的話,他該采取哪種最有效的躲避方式。
其實作為一個專業的殺手,這些都是下意識考慮的事情。
當走到距離獵豹只有五米的距離的時候,獨狼就完全止住了腳步,這個距離對於他們殺手來說,應該就是一個最安全也最便於攻擊的距離。
可以說這個時候,獨狼用自己的殺機已經完全把獵豹給牢牢鎖定了。這個時候獵豹再想跑,那是萬萬不能的,除非他肋生雙翅。
獨狼靜靜地站在那棵塔松下,他再等待獵豹,等待獵豹回頭的那一刻,這個時候他的殺機早已經化作層層氣浪,排山倒海般翻湧在他的四周。
這個時候縱然是一個一般的武者,也應該感受到了,更遑論獵豹這樣的武技蓋世的殺人專家。
就這樣過了足足有三分鍾的時間,就見獵豹連頭也沒有回,只是長歎了一聲,然後用一種很沉重的口氣緩緩地說道:“頭兒,你終於來了……”
在獨狼聽來,他這短短的七個字,充滿了說不出的悲涼和滄桑。
獨狼一怔,“怎麽,你已經料到我回來?”
獵豹沉重地說道:“是的,我早已經料到你回來,因為韓濤大校知道,對付我,別人來了也是白白送死,其實,就在你站在不遠處的竹椅旁跟那幾個孩子說笑的時候,我就感應到了你身上的殺氣,我就知道是大哥你來了。”
獨狼問:“既然知道我來了,那你怎麽不跑,等著我走到跟前活捉你或者殺死你不成?”
獵豹反問:“既然你奉命來殺我,那你在在那個時候為什麽不開槍打死我,那樣豈不是省了很大的麻煩,假如我沒有說錯的話,就你我的距離來講,我恰好就在你手裡的那把92式手槍的射程之內,憑大哥你的槍法,完全可以一槍打爆我的腦袋,把我一槍斃命,那頭兒你為什麽不開槍呢?”
獨狼聽罷,深深地歎了口氣,然後沉痛地說道:“謝震,你應該知道,我獨狼不是那種糊塗的家夥,單奉了上級一個命令,就冒冒失失地來殺人,為什麽,因為上級讓我來殺的這個人,不是那些無惡不作大毒梟,不是那些沒有人性的恐怖分子,而是我剛直不阿赤膽忠心的好兄弟,是為華夏國立下赫赫戰功的“蟄龍”影子勇士,所以在來到寶清之後,我很長的時間來調查你的事情,並且最後我終於摸清了,知道了你家庭的慘變,知道了伯母和兩個妹妹的事情……”
“大哥,縱然你知道了又如何,我知道你更應該知道,我喝酒之後冒然犯下的殺戮罪孽,我雖然殺了那些罪有應得的惡人,同時我也失手殺死了那麽多無辜的武警和公安戰士,你說大哥我應該怎麽辦啊?”說到這,獵豹猛地轉過了身,這個時候,他早已經去掉了臉上的偽裝,露出了他充滿痛苦的眼睛,露出了他淚水滂沱的那張臉。